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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最大阻礙,為何會在今天拿下這個大項目?又為何早在兩個月前那人剛調(diào)走時,身在g市的齊思南便已經(jīng)開始關注s城的政策規(guī)劃?
天底下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不喜歡齊思南的政客如今把一個政府大項目的邀請招標給了以g市為活動中心的公司,為何不是把項目給了在s城發(fā)家立業(yè)的sky公司?
她又點開某個知名論壇搜索了sky的名字,頁面跳轉(zhuǎn)后,果然出現(xiàn)了sky老總破口大罵的新聞:
“老總沒迎來視為掌中之物的政府訂單,卻是迎來落入敵人之手的噩耗”,標題下緊接著便是一連串國外度假高管在機場通宵排隊返回的圖片。
難道齊思南當真是靠技術打敗了對手公司?
此刻她不由得生出一個猜測,齊思南和耿秋水的矛盾或許只是二人想要外界看到的矛盾,而他們想要隱藏的真正關系可能與之恰好相反。
而若當真如此,那不能被外人知曉的真實關系,以及被刻意隱藏起來的‘合作’,應該就是能扳倒齊思南的秘密武器。
想到這里,江檸給媽媽寧遙發(fā)去了一條短信,將心中所想悉數(shù)告知后,又將這條短信從自己手機記錄上刪除,隨即又覺得不夠,便將自己電腦上的瀏覽記錄全都刪了個干凈。
先前齊思南拿蘭延林的短信記錄來質(zhì)問她的情形歷歷在目,現(xiàn)在的她絕對不能在齊思南的家里落下馬腳。
一番操作過后,江檸又生出擔憂,若這些無憑無據(jù)的猜想并非是上天給自己的指示,只是她在絕境之中生出的幻想呢?
可她甩了甩頭,將這消極的想法拋出腦袋。
若這個是假的,她便再去尋找下一個可能,她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在同齊思南的夫妻生活中,找出他可能同政府高官勾結(jié)在一處的秘密。
第132章
在無法確認齊思南同政府高官耿秋水真實關系的時候,江檸發(fā)現(xiàn)了打敗齊思南的真正秘密武器。
那是因著驟降的氣溫,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的一連數(shù)個夜晚。
先是第一晚,迷迷糊糊之中,她感知到似乎有人給她拉了拉被子,為她抹去了幾分冷意。
而后那人似乎又用手指輕輕碰觸了她的臉頰。
她因此而徹底沒了睡意,卻又不敢睜開眼睛。
這個男人在白日里總是一副不茍言笑,冷淡至極的面容,昨日清晨又在她獻吻后惡劣地撕咬她的唇,讓鮮血蔓延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可現(xiàn)在,隨著溫熱的呼吸聲慢慢靠近,江檸意識到有一個輕柔至極的吻落到了她的唇邊。
她原本以為她和他之間,在那場以性命為籌碼的報復之后,如今只剩下了強迫和羞辱。
如此溫柔的吻,和白日里那個用冷酷眼神看自己的男人還是同一個人嗎?
江檸不敢相信,可接下來的數(shù)個晚上竟皆是如此。
在白日里帶著血腥氣息的撕扯過后,他會像呵護守護最珍貴的至寶一樣靜靜地守護她。
對于這個詭異的事實,江檸不由得想到,或許他對自己愛恨交織的情感,正是她一直忽略的能對付他的最大武器。
第133章
熬過數(shù)不清多少個夜晚的康復訓練后,滿族的艾大師正式對江檸宣布她的右手已經(jīng)完全恢復到了受傷前的狀態(tài)。
與此同時,經(jīng)過江檸的刻苦練習,她的左手繪畫水平亦是達到了右手的九成水準。
這一日,江檸在收到司機小方的催促電話后,沒有像以往一樣乘坐正門前那輛如押送犯人一般的轎車返回s城的婚房,而是從側(cè)門偷偷溜走,坐上了提前預定的開往機場的出租車。
她一路沒有理會來自小方,以及秘書王顯的電話轟炸,在走過了機場安檢之后,才給王顯發(fā)了一個定位,然后果斷將手機直接關機。
在接下來的飛行旅程中,江檸全程閉目,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擬著今日可能會發(fā)生的各種情景,以及那個男人可能會有的心理活動。
數(shù)個小時過后,在飛機落地滑行的響動中,江檸將手機重新開機。
同一瞬間,鈴聲響起,讓江檸不由得懷疑王顯是在一直不停歇地給她打電話。
而她沒有再讓王顯失望,接起了他這不知是第多少通的來電。
“太太,您到g市干什么呢?需要我提供什么幫助嗎?”聽筒中的聲音雖然十分急切,卻是并未追究她先前的拒接行為。
如此一番關切之言,讓江檸對王顯的敬業(yè)感到由衷的佩服。
佩服之余,她又心生怨念,有如此忠心的下屬,齊思南究竟何德何能呢。
雖然王顯和他的上司已經(jīng)知曉她落地g市,可他們想破腦袋也無法猜出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想到自己的計劃,江檸嘴角勾起幾分詭異的笑容,而后語氣平靜地回道:
“我來是想看一看傷我右手的楊秀,以及查看一下她現(xiàn)在有沒有悔悟。”
“太太,齊總他...”王顯話沒說完,便又被江檸打斷:
“這點小事,你就不用告訴齊思南了,我見了人后自是會坐今晚的飛機回s城,如果時間耽擱了那就明天,麻煩你對齊思南說讓他不必為我擔心?!?
話畢,電話掛斷,嘟聲響起,王顯一臉忐忑地轉(zhuǎn)頭看向坐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的齊思南,無聲地吞咽了因緊張而生出的口水,等待著上司發(fā)話。
“找最近的航線,不管是誰的,都給我協(xié)調(diào)過來?!?
齊思南自是不會聽從妻子的安排行事,他亦是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江檸去見傷害她的人而坐視不管,立時神情嚴肅地作出指示。
“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