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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抱我進來的?”
“不是,你夢游自己走回來的。”
又逗她。江鷺皺皺鼻子,“我重不重啊?”以前從來沒有被公主抱過,今天居然體驗了兩回。
宋魁不值一提地笑:“我們平時訓練,一米八、八十多公斤的老爺們能被我連著抱摔兩回,你這算啥?我能抱動倆你。”
“吹吧,兩個我都二百多斤了。”她直撇嘴,“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一點動靜都沒有。”
“怕吵醒你,就把電視關了。本來以為你就打個盹兒,誰知道睡這么香,跟個小豬似的。”
“你才小豬呢!”打他一拳,“你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不進來?”
宋魁剛才已經坐在旁邊看了她挺久,因為又起了反應,才只得躲出來找點事冷卻自己,便答:“看小說呢。”
“什么小說啊?”
“歷史小說。”他隨口敷衍,看看表,已經十點多了,俯身湊過來,手撐在她枕頭旁,“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
“那我就回了?”
江鷺伸手摟住他脖子,“不要……你明天又沒事,留下陪我嘛。”
宋魁也沒想真回,不過是試探一句,等著她的挽留。見她主動,一笑,親親她唇:“行。那我睡客房去?”
“我家客房現在都當雜物間了。你就睡主臥吧,我給你拿個枕頭出來。”
宋魁眉一挑,眼里染上意味不明的笑意:“膽兒這么肥?敢跟我睡一張床了?”
江鷺臉一下紅了個透。但她今天有金鐘罩鐵布衫,所以才敢膽大妄為地發出這種邀請,“我來例假,你又不能把我怎樣。”
看她一副無知無畏的樣子,宋魁覺著她實在單純透頂,可愛透頂。俯下去連親了她幾口,才貼在她耳廓,吮著她耳垂低喃:“你知不知道除了最后那步,前面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他灼熱的氣息拂得她耳蝸和脖頸癢癢的,江鷺縮起脖子,剛才囂張的氣勢也弱下去,“比如呢?”
“比如?想試試?”他不解釋,只是沉著嗓笑,笑里分明帶著意味深長的暗示,“如果沒準備好,我不介意先睡沙發。”
她連最后那步都準備好了,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江鷺搖頭,“不讓你睡沙發。”
看來這懵懵懂懂的小傻鳥也是期待著跟他發生點什么的。
宋魁感到某處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的疼痛,暫壓下心口翻騰的潮汐:“好,那我洗澡去。過來教教我怎么用。”
江鷺起身跟他去浴室,叮囑他:“可能需要放點兒水,洗完了用我的浴巾就好,我不嫌棄你。”
他應聲好,悶笑著掐她臀一把:“準備好,等會兒收拾你。”
江鷺眼神不由自主往他那處掃了一眼,又用不了,能怎么收拾?
回到臥室拿出枕頭,套上新枕套和枕巾,她鉆回被窩躺下等著他。空氣靜得出奇,她的心卻隨著浴室的水聲喧囂不能平息。短短一會兒,心里便被忐忑和期待同時填滿,躁動著,腦海里已然冒出無數個旖旎的,春色蕩漾的畫面來。
第0069章
熱水器聲停下后,浴室那面也靜下來,沒多久,他洗完回來了。
江鷺的心怦怦直跳,聽他腳步聲過來,隨即一大片陰影出現在臥室門口,擋住外面餐廳的燈光。江鷺視線瞟過去,頓時羞得想用被子蒙住臉。
他渾身上下竟然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
床頭燈的光線暗昧不明,在他魁梧的胸膛和臂膀上拓印出輪廓。他比她想象中還要強壯,但沒有過分分明的肌肉線條,也沒有刻意雕琢的健身痕跡。腰上一道的明顯的深褐色肉疤,一點黑色毛發,自小腹正中一直延伸下去,沒入短褲中。
他便是這樣全然野性的、粗獷的,造物者隨性而為,斧斫刀砍、不加修飾地創造出來的雄渾體魄。像一只化成人形的獸,強壯,危險,蓄勢待發。
這個男人實在很討厭。他好像知道她對他的身材垂涎已久,無法抵抗,所以才故意這樣撩撥她。
即便如此嘀咕,江鷺還是忍不住描摹了一遍又一遍,眼神的焦點沿著那里挪向下,落在那顯眼的膨起處……直到臉頰發燒,耳根子發燙,連身上都熱起來。
勉強別開視線,“你干嘛不穿衣服啊!”
宋魁找了一下開關,關掉餐廳燈進屋來,“我洗的干干凈凈的穿那臟衣服干什么,再說我睡覺穿什么衣服?”
“你煩死了……”
他上床摟住她,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都看半天了,現在又害羞上了?”
江鷺捂住臉,聲若蚊蠅,“你故意的。”
他笑她:“剛不是還挺驕傲的,不能拿你怎么樣,怎么轉頭就變小鵪鶉了?”
“才不是鵪鶉呢!”
“那就別害臊,大大方方的看。我是你男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拉開她手讓她與自己對視,江鷺便不得已,被迫望進一雙火熱的、凝滿愛意的眸。
剛才在忐忑中醞釀出的那撮小火苗,忽地從頭到腳燒起來,燒得她燥熱不堪。她以同樣的眼神回應,抱住他脖頸。他旋即毫不遲疑地壓下來,封住她的唇,舌撬開齒縫,在唇齒間揉捻。
他的唇舌糾纏她,滾燙的手掌從睡衣下擺伸進去握住那里——這一次,全無阻礙。火燒火燎的手掌燙在她胸脯的肌膚上,粗糲的繭子剮蹭著嬌嫩的肌膚,留下一波波顫抖的酥麻。
江鷺氣濁急喘,胸口像有一團巖漿噴薄欲出,攀在他結實背脊上的手不自覺地抓緊。
渴求他,需要他,她將自己迎向他,但哪怕他的吻愈發粗重急切,揉撫的力道越來越大,掌心的溫度像能將她燙化,她卻不無遺憾地想,今晚也許就僅此而已了。
被勾起的欲望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地難受。
她喘得厲害,柔柔砸他的背,從他的吻里艱難哼聲:“你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