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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
她的視線情意綿綿地纏住他,語聲剛落,疾風驟雨的吻便接連落下。唇上、頰上、脖頸和耳垂上,他吻得又粗又重,江鷺無力招架,哼哼著推他:“不許種草莓,明天還要跟唐靜瑤她們見面……”
“知道。”他解開她睡衣的扣子,吻也一路移下去,“這兒總可以?”
江鷺吟一聲,雙腿難耐地并攏。想要他,卻不想在沙發上:“去床上……”
他不從:“今天試試在沙發。”
客廳只有電視屏幕的熒光亮著,她沒再拒絕,看著流光閃過他濃深的眸,印得他貪醉地埋在丘谷中的側臉時明時暗,嘀咕問:“你買了新套套嗎?”
宋魁這才記起來,下午下班想著要買,結果著急回來還是忘了。
“沒買。”
“那用舊的?”
“今天不用。”
“不用?那怎么行!”她焦急起來,但被他一咬,又受不住地仰頭出聲。
他的唇在她圓潤飽滿的胸脯上留戀夠了,吃飽了,才繼續向下,直到包覆住早已溪水潺潺的泉源。
江鷺驚叫出來,但今天無論她怎么不依地瑟縮,推他,搡他,試圖終止這樣讓她羞恥到閉上眼,甚至連想也不敢想的畫面,他就是不為所動。
意識在他唇舌的逗弄嘬吮中四分五裂,身體扭動著,腿不自禁地收緊,也許夾緊壓迫他以至無法喘息,他迫不得已將她的腿掰開,在間隙含糊道:“腿分開點,別亂動。”
“不要,不要了……”
她搖頭哼著,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慰比昨晚還劇烈數倍,身體接連地痙攣,大腦近乎像要融化,他卻還是不停。直到她因密集的沖擊酥麻至疼痛,再也受不了,嘶著聲求:“警察叔叔……停,停下。”
宋魁知道她到了好幾次,也知道她無法再承受,但他就是克制不住想聽到她哭求著,用為他喊啞的嗓音申訴著讓他停下來。她最后無意識地踹了他好幾腳,其中一腳狠狠踏在他肩頭,他才微微吃痛地松開唇,直起身,臉上已是潮濕一片。
江鷺氣喘吁吁地望他,看他滿臉饜足地跪在沙發邊,想讓他把含進嘴里的快點吐出來,去漱口、洗臉,但還沒捋順氣來得及說,就見他舔著唇喉結滾動了幾下,將那些……通通咽下去了。
她頓時像要燒炸的開水壺,腦袋發嗡,無顏面對地扭開臉。
他壓過來,抵著她粗笑道:“又羞什么呢?”
江鷺捂起臉,悶聲:“誰讓你吃那里!”
“誰讓你甜的像蜜罐子似的,狗熊就愛掏蜜吃。”宋魁拉開她手,看她眼睛濕淋淋地閃爍,臉頰蘋果似的紅潤,忍不住狠狠吻她,“太可愛了,以后叫你小蜜罐吧?嗯?……”
并著吻又是連篇的葷話,江鷺受不了他把那些黏糊糊的蹭過來,推開他:“你去擦干凈!”
在性方面,宋魁只是缺乏實戰經驗,江鷺卻純粹是個單純的小白兔。短短兩天就被刷新了純潔的底線,心靈受到了一萬點沖擊。之前他還偽裝得像個百分之百穩重克制的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一朝開了葷,簡直比她想象中還不正經一百倍,各種粗鄙的言辭居然張口就來,男人,果然一到性上就變成下半身動物。
唐靜瑤跟張俊回來待的時間不長,便將一群朋友和要好的高中同學都約在一起聚了一桌。
她們一群同齡人相聚,江鷺還怕宋魁會不自在。但見面寒暄后,坐下聊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擔心純屬多余。這種場合根本不需要她操心,他游刃有余的很。畢竟年紀在那兒放著,閱歷遠在他們這群人之上,估計在他眼里,今天也就是抽空過來陪他們這群小屁孩玩玩。
吃完飯一群人又吆喝去二場唱歌,江鷺問宋魁還想不想去,免得影響他明天值班,他還沒答,唐靜瑤就插話:“魁哥,必須得去,你今天跑不了。”
宋魁應:“行,鷺鷺去我就去。”
唐靜瑤笑瞥江鷺眼,肉麻地從胳膊上捋了捋雞皮疙瘩。
單是吃了頓飯,宋魁已經用臉上這道疤和半真半假的破案傳奇收買了一批迷弟迷妹。幾個人已經“魁哥”長“魁哥”短地喊得不亦樂乎了,江鷺心說自己這群損友,倒戈也太快了點。
到ktv已經十來點了,張俊和另外三個同行的朋友有點喝上了頭,起哄讓江鷺跟宋魁來一首情歌對唱。
宋魁征詢地小聲問她:“想唱嗎?”
江鷺扭捏不好意思,“害羞。”
他便朝眾人擺手:“我五音不全,還是給我留點面子,別讓我在媳婦跟前丟人了。”
頭回見面,按年紀他可算是一群人的兄長,張俊不好讓他難堪下不來臺,也就沒勉強,幾個人自己點了歌鬼哭狼嚎地唱起來。
包間里音響聲吵哄哄的,說話聽不清楚,江鷺便靠過去偎進他懷里,往他耳邊湊:“你有一次給我唱歌挺好聽的呀。”
宋魁低頭瞄她:“這不是看你臉皮薄,遷就你么。”咬她耳朵,“咱倆關起門來自己唱,不用給別人聽。”
江鷺笑,摟住他脖子在臉上親一口。
兩個在角落里膩歪了半天,江鷺掃到唐靜瑤使勁瞄她,意會她是要跟她說悄悄話,才從宋魁身邊起來過去。
一坐下,唐靜瑤就拿胳膊肘捅她,“你倆今天晚上是準備閃瞎我們這群人的狗眼啊?”
江鷺不明所以:“怎么了?”
“膩乎死了,又親又抱的。”
江鷺一赧,沒好意思說話,唐靜瑤湊過來又問:“噯,你倆那個過了沒?”
“哪個?”她裝傻。
“少給我裝純潔啊,做了沒有?”
江鷺只得點頭。
唐靜瑤眼睛都亮了,著急問:“咋樣咋樣?什么體驗?”
“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