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恒之難以相信:“為什么。”
林秋低著頭,不看何恒之的眼睛:“本來我就厭倦了,何恒之,我不喜歡你了。”
何恒之:“我不信。”
林秋:“我媽因為我們在一起很生氣。你家也鬧得雞犬不寧的。我們分開,一切步入正軌。何恒之,我們不要再任性了,好嗎?”
何恒之沒有說話,走了。
林秋站在原地,看著何恒之走遠,直到看不見。
過了很久,林秋回宿舍了。
宿舍里,幾個人還在鬧騰,張開瑞和方沐陽在爭論著什么,吵來吵去,兩人大概是在開玩笑,又笑作一團。
林秋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想躺在床上。
許川湊了過來:“林秋,你怎么了?臉這么紅?”
林秋只“嗯”了一聲。
許川:“劉子騰,把你的體溫計給我用一下,林秋的額頭有點燙。”
劉子騰趕緊從床上下來,翻箱倒柜地找體溫計,最后在一個角落找到了:“給。”
許川看了看刻度,甩了甩,遞給林秋。
林秋模模糊糊地放好體溫計,許川在手機里定了倒計時。
十分鐘后。
林秋拿出體溫計:“三十八度八。”
許川:“不行,你這溫度有點高,我們陪你去校醫院吧。”
林秋搖頭:“不去了,我好累。我記得我抽屜里有退燒藥,我吃一顆吧。”
許川勸不住林秋,只好去林秋的抽屜里找了退燒藥,遞給林秋,又倒了一杯水。
林秋吃了藥,睡下了。
第二天,許川悄悄地問:“分手了?”
林秋:“嗯。”
許川:“看你昨天的狀態就不對勁。”
過了幾天,何恒之提交了退宿申請,改成走讀了。兩人很少再聯系了。
宿舍里都感覺到林秋的狀態不對,變著法兒地哄林秋開心。
林秋變得比之前更沉默寡言,何恒之不再往林秋附近去了。
兩人隔得很遠,一間教室里,恨不得是對角線的兩端。
偶爾在路上碰見,也當作素不相識。
他們便如此度過了大學四年。
畢業是在燥熱的夏季。
大家一起收拾行李,即將各奔東西。
張開瑞和方沐陽都考上了研究生,劉子騰簽了一家國企,顧淮考上了事業編,許川沒考上自己的目標院校,準備二戰,林秋跟著顧淮一起學事業編考試,差了五分。
晚上,張開瑞喊著大家一起去吃燒烤。
是他們常去的地方,老板知道他們馬上要離開了,很舍不得。
張開瑞:“我點了啤酒和白酒,咱今天不醉不歸。”
方沐陽:“好。”
劉子騰感慨道:“真快啊,一轉眼,畢業了。”
許川悶頭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的,林秋硬奪過來許川的酒杯:“不許喝了。”
許川想搶過來,被方沐陽攔下了。
張開瑞找老板拿了一瓶橙汁,給許川倒了一杯:“喝點橙汁,這個可好喝了。”
許川抗議無效,只能妥協。
大家看在眼里,許川沒考上研究生,心情很不好。
張開瑞:“我和方沐陽先給你探探路,你明年肯定能考上。”
許川敷衍地說:“嗯。”
燒烤店坐滿了人,老板和兩個員工守著爐子,爐子上排滿了烤串。
嘈雜的環境中,不少人在催促:“老板,還沒好啊。”
“老板,我們餓了!”
老板的手不停地來回轉動著烤串:“快了,快了。”
突然音樂響起了,是《友誼地久天長》。
慢慢地,有人在小聲地哼唱,慢慢地,變成了全員合唱。
大家邊哭邊唱。
客人大部分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馬上要分別。有一桌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此刻領帶松松垮垮的,襯衫解了幾個扣子,眼角泛紅,也在跟著唱。他們是老友相聚,許是想起了曾經,看到這些年輕的學生們諸多感慨。
人生總有離別,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烤串陸續上桌,大家無需客氣,搶著吃了起來。一人幾串,盤子很快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