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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他又不是想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干嘛非得學會開船不可，再者，就算他想要成為海賊王，也不一定要會開船啊，某主角不也不會嘛。

自己不會的時候，當然只能寄希望于萬能小弟，可惜，從來都很好用的萬能小弟，這次給他的答案卻是否定的，簡直不能更虐。

當地居民也不愿意出海去妖獸山脈，多大的利誘都不行，他們提供的船只，最多只能在近海捕魚，想要穿過神秘之地到達妖獸山脈，兩個字，不去！

多大的財富，也得有命花不是，進入那神秘之地的人，可沒有活著出來的。

人家不愿意去，他們總不能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著人家去吧？他雖然是反派角色，可好歹也是一枚正直向上的好反派不是，這種作奸犯科的事情，他可不做！

于是大中午的，頂著烈日，望著一望無垠的大海，做著免費日光海灘浴的程慣表示有那么一絲淡淡的憂桑，即使是鏡堂從漁民手上買了一艘和其他漁船相比還算豪華的船之后，他的心情也沒有好起來，這和當初的他有什么區別，同樣是有寶藏卻沒有鑰匙，貿然出海，相當于作死。

他以為去迷霧森林是英雄級的副本，但沒想到英雄級的副本前面，還有妖獸山脈和幻海這兩大至尊級副本，并且就算通關后也不一定會爆裝備。

“想要渡海嗎？”

一道清冷中略帶那么一絲絲熟悉的聲音傳入了程慣的耳朵。

他微微一愣，隨后看向突然出現在鏡堂買來的船只上的一位老者，穿著最普通的漁民布衣，白胡子很長，已經到達胸部，一頭白發用布條完全扎起來。

“老人家，你可愿意幫助我們出海？”未等程慣出聲，鏡堂已經走上前去，禮貌的詢問了。那船，便是方才他從這位老者手上買來的，只是他以為老者應該已經下船了，沒想到他還在上面。

“幫助你們出海也不是不可以。”老者摸了摸白色的長胡子，目光轉向一身紅衣的程慣，然后緩緩道：“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有何條件？”鏡堂見程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代替他詢問道。

“我不和你說，我要和他說。”老者伸出手指向程慣，一手摸著胡子繼續裝逼。

鏡堂頓時攔在程慣的面前，一臉戒備：“你有什么條件，和我說便是。”

“哦？我要他身上的一件東西，你可以代替他做決定嗎？”老者聲音中隱隱帶了一絲不悅，目光卻沒有從程慣身上離開。

鏡堂：“你！”

這是程慣突然抬起頭，身形極快的來到老者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胡子，用力一扯，那看上去極為密集的胡子便整個的被扯了下來。

“我就知道是你，你以為你披了馬甲哥就不認識你了嗎！”小樣！不過是貼了胡子帶了假發，在臉上畫了幾道皺紋，手上卻毫無一絲皺紋，當他們全是傻逼嗎？這么粗略的裝扮，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