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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齊最拿膝蓋頂了頂聞敘白腿間的敏感處,聽到他一聲驚怒交加的呻吟,才冷笑道:“才傍上阮行這個大款?”
聞敘白已經氣到胸膛劇烈起伏,震驚的看著齊最道:“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齊最卻偏偏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還在繼續道:“什么養父,我看是干爹吧?喂,阮行那個老家伙,上一次給你多少錢?我······”
“啪!”的清脆一聲,齊最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被打痛的臉頰,面露震驚。
聞敘白一把推開他的桎梏,憤怒道:“對,我就是靠身體上位,怎么了?阮行他就是再老,也比你這個人渣好!你就是再不服,以后也得叫我一聲舅媽!”
“舅媽?”齊最似覺好笑,摸了一把下巴,眸光驟然冰冷,一把抓起聞敘白的膀子,將他猛地扔回床上!
“好啊,那我就看看,一個被別人上爛的破抹布,我看阮行還會不會要!”
說著,齊最就開始劇烈撕扯聞敘白的衣服,本就不厚的禮服,在頃刻間便被撕成碎片,破破爛爛地被扔在一邊,露出男人冷白的胸膛!
聞敘白瘋狂掙扎,卻怎么也逃不過男人控制,尖叫聲充斥整個房間,不停地呼喊救命!
只可惜,在進入這個房子的一瞬間,聞敘白就意識到了,這里不是聞宅,自然也沒有其他人。
哭喊無門,唯一弊體的禮服褲也被扯了下來,在男人寬大的手指伸進某處隱秘的角落時,劇烈的疼痛撕扯著他的神經。
“啊——”
聞敘白腦海中的最后一根弦瞬間斷裂,終于忍不住咬住嘴唇,流下淚來。
他疼,齊最也不好受,緊致的觸感,生疼的手指,無一不在彰顯著,身下的這幅軀體,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如同被一盆冷水迎頭澆下,怒氣上頭的男人瞬間冷靜了下來,望著身下的場景,一時竟有些無措。
慌張抽出手,齊最有點不知怎么辦。
而聞敘白卻已經反應過來,一腳踹在他的肩頭!
齊最不備,險些被他踹下床去,天旋地轉間以為聞敘白要跑,心中懊惱無比。
可等齊最穩住身形,才發覺聞敘白只是一把拉過被子卷在了身上,正蜷縮在床邊,小聲抽泣著。
這下是真的過分了,齊最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清脆的響聲引來了男子的注目,可只是一眼,聞敘白就移開了視線。
可也就是這么短短一瞟,齊最看清了他泛紅閃爍的眼睛。
齊最此刻只脫了上半身的衣服,赤膊跪在床的另一頭,雙眼空洞愕然,似是也沒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
心中如同被撕裂般疼痛,齊最忍不住膝行到聞敘白旁邊,大手懸在半空,卻遲遲不敢落下。
巧舌如簧的人啞然失了言,嘴唇張了又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好半晌,齊最才小心摸了摸聞敘白的肩膀,憋出一句:“你別哭,我錯了······”
聞敘白回頭瞪他一眼,直接拿被子蓋在頭上!
“唉唉唉,你小心缺氧!”齊最著急了,上來扯他的被子。
兩人僵持許久,齊最汗的累出來了,只得邊扯邊喘著氣道。
“你要真生氣就捂我,捂自己干什么······”
聞言,被子中的動作一頓。
下一秒,天旋地轉,齊最的視線猛地被花紋覆蓋,隨即被一股重量迎頭而下,霎時陷入黑暗。
“誒!唔——”齊最大驚,卻是來不及躲了。
聞敘白一把坐到他身上,隔著被子一拳又一拳落下,齊最裹著被子跟條毛毛蟲似的,他躲哪,聞敘白就打哪,悶哼聲伴隨著叫痛聲,跟打地鼠似的。
齊最受不住了,在被子中悶聲大喊:“我錯了,我真錯了——”
“我快喘不過氣了——阿澈!”
直到聽到這一道熟悉的稱呼,如雨點般落在身上的力氣才猛然消失,連帶著跨坐在他身上的重量一起消失。
被子猛然被人扯了回去,齊最如獲新生般露出臉來。
還不等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齊最就趕緊爬了起來,等看到聞敘白依然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才松了一口氣。
聞敘白依然不肯看他。
齊最苦惱地揉了一把頭發。
猶豫再三,齊最心道:大不了這張臉我不要了。
這般想著,“沒臉沒皮”的齊先生就湊了上來,小心從后面緩緩環抱住聞敘白,見他沒掙扎,心中一喜,柔聲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想······你不是那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