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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座上的看客早就將幾人的底細查了個清楚,歸元宗今年有五位修士進入了決賽;定星宗和其它有點名氣的修士占了十個名額,而其余五人均來自不出名的小宗門。
往日這些小宗門能有一個進入決賽那便是不得了了,今年居然出了五個。今天之后,不管這些弟子成績如何,這些小宗門的生源都會迎來一個小高峰。
能走到天圣論道基本上都是宗門中打敗數位同期的天之驕子,而能登上這個會場的都是代表著修真界新生修真者的最高水平。
隨著主持長老的出現,天圣論道被宣告開始。
她們這些被選拔出來的佼佼者,自然不會像之前的混戰一樣連續多人開始。他們有資格有能力被眾修士看見,如果能在天圣論道上得到一位大人的青睞,就算敗了也并不可惜。
在長老的安排下,周扶搖上前摸了最后一根簽,翻轉一看,是十號,也就是最后一場。
她嘆了一口氣,難得有些緊張。
在主持長老讓抽到十號簽的選手舉起手時,周扶搖看見旁邊一臉勝券在握的全期風舉起了手。
全期風也看見了自己的對手是周扶搖,周扶搖之前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全期風也聽了一耳朵,此時更覺得打贏這個關系戶易如反掌所以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將視線轉移到了顧英泉平淡無波的臉上,其實說實話,他更想要顧英泉打一場。與其說是泄憤,不如說前幾年的退婚讓他失盡臉面,當年的那場退婚害得他連最常說的莫欺少年窮也改成了金鱗豈是池中物,后遺癥不可謂不大。
他一想到這里,后槽牙就忍不住咬緊,完全不知道罪魁禍首就在他旁邊,甚至無聊地開始做一些小機關鳥。
第一場便是饒文軒和朝圣宗的修士,兩人上場饒文軒沒有慌著攻擊,而是向對面的修士問道:“聽說你們前陣子和我們歸元宗的弟子為了魁首的名頭打起來了。”
朝圣宗修士臉一紅,許是覺得自家弟子在歸元宗的地盤上太過跌份,輕咳一聲:“饒師弟,這事的確是少年人火氣太重,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還望饒師弟多多包涵。”
“包涵?”饒文軒冷笑一聲,“你們朝圣宗在我們歸元宗的地盤上鬧事讓我包涵?不過是新冒尖的宗門,我饒文軒就告訴你們,今年的天圣論道魁首必然是我們歸元宗的!”
朝圣宗弟子臉一黑,身后法器如圓環展開,“饒師弟話可不能說滿,到時候圓不回來反而丟了你們宗門面子。”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法器碰撞火花四濺,饒文軒側身避過法器,手中劍再次對準其要害,反被數種法器竄出逼得倒退數十步。
在魏執玉給的資料中朝圣宗修行了他們獨家功法輔以藥浴擴張脈絡從而能夠契約超越普通修士的法器數量,這種功法的后果就是他們的體能較常人孱弱,一旦被人擊中要害只能下場。
饒文軒在場上被種類繁多的法器打得十分狼狽,身上多了幾處紅色傷口。但戰斗頃刻即變,饒文軒忽地又從自己的儲物袋里召喚出一把長劍,以自身為誘餌一劍穿透了朝圣宗弟子的腹部。
“你!你為什么可以契約兩件本命法器?!”朝圣宗弟子嘔出一大口血,見他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主持長老的示意下一些醫修弟子趕了上來連忙止住他腹部傷口的血液。
饒文軒將長劍召回擦拭著上面的鮮血,聽見朝圣宗弟子的驚呼,翹起嘴角倨傲地看向他:“我憑什么告訴你,不過是廢物一個。感謝我特意避開你的要害吧,不然你也別想修道了。”
在場的修士都被饒文軒的狂傲驚住了,朝圣宗宗主都忍不住黑下臉轉頭看向公孫斯討要說法:“劍尊,就算你的弟子天賦異稟,但這目中無人的姿態恐怕在修仙途中走不遠啊!”
公孫斯眼睛微動,將視線投到饒文軒的身上,語調冷漠:“他的命數早就被暗中安排好了。”公孫斯和青一卦師交好,曾經公孫斯問了青一卦師三個問題,從此之后他便開始連續收徒。
眾宗主都知道這個事情,于是暗自心想這饒文軒難不成真是天命之子,只有朝圣宗宗主氣得臉色五顏六色。
公孫斯見此還是補上一句:“今日之事的確是他太過魯莽,之后我會教導他謹言慎行。”
“最好如此。”朝圣宗宗主硬邦邦回應這句話后,轉而看向水鏡中接下來的發展。
會場中朝圣宗弟子已經被抬了下去,他的傷勢在經過醫修治療后起碼能站起來了。裴長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忍不住低聲道歉道:“抱歉裴師弟……”
“不用和我道歉,至于饒文軒我日后會處理的。”裴長明聲音毫無波動,卻讓朝圣宗弟子表情一松。
隨著戰斗進入白熱化,周扶搖身邊相熟的幾人都分別上場,不出意外贏得勝利。但周扶搖敏銳意識到魏執玉的動作稍微有些僵硬停滯。
也許這也是他尋求合作的原因,他的修行已經出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