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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宗燁心里清楚,那筆錢必定是被那母女倆拿走并藏起來的。
高宗燁帶著他心中已經打好的算盤一腳跨進了那幢昨天讓他顏面掃地的房子里,那個房主老太婆坐在堂屋門邊的椅子上在剝豆子,見高宗燁進來掀了掀眼皮,用一種有些怪異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朝屋里樓梯的方向指了指,因為摘了假牙而有些口齒不清,“二樓最靠里的那一間,還沒走呢。”
高宗燁因為著找高鈺姚母女倆就怕晚一步扔給跑了,所以絲毫沒去多想為什么這個素昧平生的老太太會一下這么熱情還給他指路,一聽說母女倆還在沒有逃走,當即朝著老太指的方向急吼吼地去了。
走到二樓最靠里的那間房門口,發現門并沒有關,虛掩著開了一條縫。
這時候高宗燁多疑的性子才算才算將他憤怒了一天一夜的神志給拉回來一些,他輕輕往后退了一步,伸出手試探著將門縫又推開了一些,探著腦袋警惕著朝里張望。
這種對于危急來臨前的感知意識很奇特也很敏銳,但并沒什么卵用。
一只手忽然從門里面伸出來,一把揪住高宗燁的衣領子不過一個晃眼的工夫就將他拖進了屋里,另有一只手快準狠地捂住了他的嘴,將她所有的驚叫和求救全數堵在了喉嚨口。
房門啪嗒一聲輕輕合上,沒有驚動這個房間以外的任何人。
高宗燁本能地掙扎,嘴里嗚嗚地拼命發出聲音,他整個人都被死死鉗制著動彈不得,只有兩只眼珠子還能轉動,目光驚恐地看著屋內情景。
房間不大,只有一扇窗,一覽無余,這么一個狹小逼仄的房間內站了不少人,將整個屋子擠得挺滿當的。
一眼看去,高宗燁就看到了高鈺姚和江采女兩個人縮在嘴邊上的一個角落里,兩個人緊緊相擁蹲在那里,見他朝這邊看過來,高鈺姚抬眸輕輕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所飽含的情感很復雜,似乎有些同情,以及一種“你要倒大霉了”的幸災樂禍……
不待高宗燁細想,只見一個高高壯壯兩只胳膊足有高宗燁小腿那么粗的男人走過來,衣袖擼起來露出左青龍右白虎的刺青,他拽著高宗燁才剛新長出來沒多少的發茬強迫他抬起臉來面向一個方向,對著那方向的其中一個人問道:“孟小姐確認一下,是他沒錯吧?”
“沒錯,就是他。”一個年輕的女聲響起。
高宗燁轉眼看去,這才看清窗邊站了一個面容白皙精致的年輕女人,她見他看過來,對著他戲謔一笑,又朝窗外看了看,然后拉上了窗簾。
高宗燁有一瞬間的愣神,覺得這個女人莫名眼熟,但具體是哪里熟悉又說不上來,他記憶中對這個女人并沒有任何印象,而起這女人看他的目光明顯也是認得他的。
這到底是為何?他們要做什么?是這個女人想要對他做什么嗎?
一腦袋的問題,越想越讓高宗燁感到恐懼,他再次奮力掙扎起來,可惜肩膀被一左一右死死扣著,還有一只手捂著他的嘴,根本發不出什么響聲來。
那花臂猛男再次走到高宗燁身邊,低頭輕蔑地睨著他,笑了笑,“沒錯就好,咱也絕不是喪盡天良什么活兒都接的,聽說,你能耐得很,很會打女人嘛,還要兩個女人賺錢養你,還賣老婆給別人,你怎么不自己賣屁股呢?”
說著拿腳尖踢了踢高宗燁的屁股,換來的是高宗燁蔓延的憤怒和屈辱,以及額頭情景暴起的嗚嗚小叫。
花臂大哥也是盜亦有道,法治社會,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活他都接,他就是靠一身蠻力以及唬人的外表招了一幫和他差不多的兄弟,專為那些需要幫助弱小受害者反抗以及提供保護的活計,人家可是很講文明懂法律的,一群彪形大漢中甚至還有個考了證的律師,分工明確,不碰法律紅線。
孟書渺放棄plana執行planb時是以高鈺姚和江采女的身份聯系的花臂大哥。
高宗燁打江采女被警察帶走教育是鐵板上釘釘的事,他和高榮那幾個人一起虐待壓榨高鈺姚母女倆威脅逼迫兩人拼命打工賺錢還要給他們當牛做馬的事在隔壁村只要向鄰居和工友稍微一打聽就都能知道。
反正不管是誰,問就是花臂大哥們名義上就是被雇傭來保護高鈺姚母女不受脅迫以及保證兩人人身安全的,他們在這里保護自己的目標客戶,這個男人自己又跑來繼續糾纏威脅恐嚇,他們只是制止他,可沒動手。
真正動手的事,孟書渺她和巽娘自有安排。
至于到時候真的動手了……誰說動手了!沒有的事!誰看見的?有證據沒?根本沒人動手好嘛!高宗燁臉腫了也可能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嘛!
高宗燁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心臟怦怦跳著,直覺不好,自己這是又被做局了,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圈套,那晚在爛尾樓空地前的劫難恐怕要再次上演了,他想掙扎想立刻逃離,但被按的死死的。
你們究竟是誰?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