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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懷斯注意到米婭驚愕的神色，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他松開捏住米婭鼻子的手，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脖頸上鮮紅的蝴蝶領結，笑容燦爛的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我親愛的妹妹，你終于醒了。”

“干嘛這么看著我？是終于愛上哥哥了嗎？”

他刻意夾起嗓音，顯得聲音又尖又甜膩，這略顯曖昧的話語再次引來了前排女乘客狐疑的偷瞄。

而米婭卻顧不得對方言語的調戲，只驚愕的盯著對方不斷打量：“你是誰？！”

潘尼懷斯呢？

那個住在下水道里，腦袋超大，滿臉油彩，長得又丑又可怕的小丑呢？

這位帥哥你誰啊？！

前座的女乘客一邊豎起耳朵偷聽，一邊悄咪咪摸出了手機，時刻準備發送報警短信。

潘尼懷斯聞言唇角上翹到了夸張的弧度，幾乎要咧到耳后，但緊接著他卻單手捂住心口，做西子捧心狀，故意用哀怨的語氣開口。

“妹妹真是個冷酷的女人，明明我們之前還在樓道和衛生間玩得很開心，結果現在就裝不認識了。”

樓道？衛生間？

女乘客坐直身體，偷聽得更起勁了。

而米婭在看到他那個夸張的笑容后，終于從中找到了一絲熟悉感，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潘尼懷斯……你怎么會變成這種……這種樣子？"

“我為什么不能變成這種樣子？你以為潘尼懷斯應該是什么樣子？”

潘尼懷斯很喜歡米婭此刻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頰，笑嘻嘻的表示：“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米婭一愣，但很快就意識到潘尼懷斯在騙人，他是從恐懼中誕生的怪物，本身是無形狀的，現在的魔術師和之前的恐怖小丑都只是他變化出來的形象而已。

不過她沒有直接拆穿潘尼懷斯，只是有些狐疑的審視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放棄平日最喜歡的恐怖小丑形象，轉而變成一個沒有恐怖威懾力的普通人。

潘尼懷斯很滿意米婭將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舉動，雖然他最開始只是為了利用火車、飛機更快將米婭帶走，又擔心自己一露面就會引起人群的恐慌和騷亂，才會換了這個軟弱的形象。

但如果妹妹喜歡的話，他也可以勉為其難將多維持這個樣子幾天。

他低下頭，輕嗅著米婭身上淡淡的恐懼氣息。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是不是終于意識到我比那兩個愚蠢的家伙長得更帥了？”

米婭想要后退拉開一些距離，但潘尼懷斯那按住她肩頭的大手卻往上移動，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按住了她的后頸，讓她無法后退，只能被動的坐在那任由潘尼懷斯像個變態一樣低頭對著自己不斷嗅聞。

前排的女乘客已經確定了兩人是熟人關系，猜測后座只是那對俊男靚女只是正在玩情趣的小情侶，所謂的兄妹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而已。

她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恢復懶散的坐姿開始刷手機。

米婭看見前排女乘客的姿勢變換，就知道對方肯定是誤會了，同時她看著周圍的其他乘客，也意識到潘尼懷斯變換形象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混入人群。

于是她當即抬手推開潘尼懷斯的臉，語氣嫌棄道：“之前教堂里的那一幕是你搞的鬼？”

潘尼懷斯笑嘻嘻道：“顯而易見。雖然那兩條討厭的惡龍很難對付，但勇敢的小丑只要一直不放棄，就一定能將公主解救出來。童話故事里都是這么說的。”

他確實如米婭所想的那樣，沒有因為她的這點小反抗做出什么過激行為。

但他也沒有如米婭所希望的那樣被推開，反而是抓住她抬起的那只手，低頭深吸了一口，隨后發出一聲喟嘆。活像是個出差在外許久回家后抱著貓貓猛吸的變態（劃掉）愛貓人士。

米婭的掌心被潘尼懷斯的鼻尖頂得癢癢的，她想要抽回手，但潘尼懷斯的手卻緊攥著她的手腕不放。她只能皺眉質問潘尼懷斯到底想要怎么樣。

潘尼懷斯用鼻子親昵的蹭了蹭米婭的手心，最后在她的手腕落下一吻。他的動作很輕柔，棕黃色的眼眸卻滿是凝成實質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