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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說這房子還跟以前一樣嗎,就是我總是在夢里夢見這里,夢里這里很大,也很新,現在實際上看,好像這里真的太小了,也太舊了。”他說,目光掃了宋茹一眼,“姐,不如等我將來賺到錢了,我送你一套房子吧?”
宋茹吃了一驚,瞪著何向晚:“你說什么?”
他打開背包,宋茹留意到他的這個背包價值不菲,比她新年時給他準備的那個新年禮物名牌背包還要名貴,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買的——
這是李家的饋贈嗎?
他終于意識到了他自己的價值,找了個很好的買家將他自己沽出去了?
何向晚從背包里拿出一張卡,遞到宋茹面前。
這是一張本地銀行的儲值卡,宋茹沒接,何向晚拿起她的手,將卡放在她掌心,然后合攏她的手掌。
銀行卡涼絲絲的,戳著她。
宋茹聽見他說:“這里存了一些錢,現在還不多,但我會賺的,姐,我們或許不會常見面,你也不會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我有多么努力,但是你只要時隔半年、一年,去銀行卡里查一下余額,你就會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都明白?
都明白什么呢?
她的目光掃過他的背包,心想這樣一個男士用的包,價值三萬九千,他嘴里說的“有多么努力”,不知道是怎樣的努力,才能讓他一個窮學生,在短短的半年間可以背上如此昂貴的奢侈品?
她想到這里,抬起眼睛打量著他,仿佛是因為那個包,她驀地發現他不但換了新發型,身上的衣服褲子也是最新款的潮牌,而這樣面對面站著,他身上居然隱隱透出一股女士香水的氣息:
鼠尾草與葡萄柚——他這是被女人狠狠地擁抱過,沾惹了其他女人身上的味道之后,再來到自己這里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極限趕稿,先這樣吧,太困了,明天在看著修
第75章 男人
宋茹不收這張卡, 他不是她的誰,沒立場也沒理由收他的錢。
“當初你曾經說過,你存不住錢, 想等我長大了,把你的錢都放在我這里,讓我幫你存著……”何向晚將銀行卡放在餐桌上, 對她說道:“那我來幫你存錢。這卡的密碼就是這個屋子之前的開門密碼, 很容易記住, 你如果不用, 就把銀行卡丟一邊不管就行了,但萬一有用到這錢的地方,你只管拿去用, 我會不斷往里存的。”
他說到這里, 轉身拉開門,跟宋茹道晚安:“我知道你不想留我過夜,我走了,你鎖門吧。”
宋茹看他真的拉開門, 走了出去,在門被徹底關上之后, 樓梯上傳來他下樓的腳步聲, 不斷向下, 速度很快。
如果她不挽留, 他真的會離開!宋茹心想, 可現在已經深夜了, 他能去哪里呢?
宋茹嘆了口氣, 拉開房門, 對樓梯大聲喊道:“這么晚了, 你能去哪里?”
“我去車站找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早上六點就有通勤車了——”
“你回來吧。”她說:“快點回來!睡你自己的房間。”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何向晚又走了上來,上來的速度比下去的速度快了一倍,幾乎眨眼間就從樓下跑到樓上。
長長的腿,一步兩個臺階,三下兩下回到她門前,高興地沖她一笑,他滿臉的歡喜,對她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去車站。”
笑容俊逸清朗,眼神一如往日,盛滿了喜悅與欣賞,看著她,仿佛看見了世上最貴重的珍寶——這眼神讓宋茹心臟怦然一跳,舊日時光瞬間回到腦海,她慌忙移開視線,從門口走開。
聽見他進來關門的聲音,宋茹說:“你的包那么值錢,渾身上下這一身行頭起碼價值四萬塊,還用得著去蹲車站嗎?”
何向晚聽見她這么問,愣了愣,將背包拉到面前,“這個包值錢?”他問。
宋茹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他有片刻的茫然,看著眼前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黑色皮包,對宋茹說:“這是李駿夫妻送我的謝師禮,跟我身上的這些衣服一起給的,我看就是普通的衣服和書包,就沒有推辭——”
原來是這樣,那他身上的香水味也是在謝師宴上沾染的了?
什么姿勢會讓香水味道這么濃?
宋茹想了想,伸手拿過那背包,從里面抽出他的筆記本電腦,一本寫著《離散數學》的教材,一疊草稿紙,幾支筆,最后在最前面的夾層里,抽出一張香水卡片。
宋茹不用湊近聞,都被濃烈的鼠尾草和柚子香熏得努了努鼻子,指尖微張,這香水卡片掉進垃圾桶里。
“這是什么?”何向晚問。
宋茹沒回答,心想這卡片或許是買包的時候,導購附贈的,或許是李佳明刻意放在里面的,無論哪一種,何向晚跟個女人親親密密沾染上這些氣息的嫌疑,算是解除了。
她將餐桌上的銀行卡塞回何向晚的背包,對他說:“明天是周一,你有課,早點休息……”
“我們停課了。”何向晚說。
宋茹一愣,不解地看著他。
“期末了,我們這周開始停課準備期末考了。”他沖她解釋,唇角勾起一抹笑:“我不用早睡早起也沒關系。”
宋茹哦了一下,不懂他唇角的那抹笑意是什么意思,不用早睡早起值得這么高興嗎?
她回到自己房間,洗漱躺下,將睡未睡之際,似乎聽見外面有腳步聲,知道何向晚沒有睡。
他在外面干什么呢?宋茹聽著他的聲音,卻不敢下床去看,害怕上一次半夜醒來發現他在自己床上的事情再次發生!
那叫什么事啊!哪有分手的舊情侶再躺在一個床上的?
可是似乎越是告訴自己不能出去,就越是神經緊張,緊張得她很想上廁所,好不容易忍到半夜,外面也終于沒了聲息,宋茹輕輕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不在客廳,臥室的房門關著,室內十分寧靜,一切都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