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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司潼嘴角一抽,現在的玄學界到底沒落到何程度了,就一張真言符也至于如此寶貝?
看來還是要盡早了解這個時代啊。
不過,她心中疑惑,算命不算己,戰越自己不知很正常,那謝智康和白雁懷還有陸珩這三個人就沒看出來嗎?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戰老爺子吩咐傭人收拾好客房讓司潼休息。
謝老爺子三人先告辭了,說明日再過來給司潼請安。
戰老爺子沒有讓兩個兒媳走,先是讓兒媳們帶著司潼熟悉了一遍客房里面所有的設施設備的用法,然后在讓有自己服裝品牌的二兒媳給司潼找幾件新的衣服。
深夜,送走了戰家的兩個兒媳,司潼坐在小沙發上臉上出現了迷茫。
回想剛剛,那些神奇的對象,會自動出水的水龍頭,清晰無比的大鏡子,潔白光亮的馬桶等等,一樣樣的對于她來說簡直都太過于驚奇了。
感覺這一天的時間自己被迫承受了好多。
弄的她小心臟直顫顫。
司潼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頭鉆進了浴室,然后就聽見,里面的開開關關的水聲,偶爾還夾雜著馬桶沖水的聲音。
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換好了戰家二兒媳給她拿的睡衣后,她盤腿坐在大床上,閉上眼睛,手指飛快的點動掐算著。
與此同時,本已露出月亮的天空中,再次烏云密布雷聲滾滾,但只限于戰家老宅的上空。
可是,那雷聲就像是虛張聲勢一般,只聞其聲未見落下。
半晌后,司潼的手指停住,漂亮的書上雙眸慢慢的睜開,余下那一抹金光迅速消失。
她一臉的生無可戀,兩腿一伸,身子仰躺在大床上。
司潼后悔開天眼了,還以為是他們有什么難言之隱呢,沒想到整了半天就是純純的——不行??!
但凡沾親帶故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而且因果反噬還極強。
怪不得,他們都看不出戰家的事情,就因為他們自入玄玥觀開始,師兄弟就成了他們之間的因果關系,故而對方的以及家里的事情是一點都看不出。
這么一看,司潼也終于知道為什么十六年前戰宥辰燒床單的那場火災他們至今都被蒙在鼓里了。
但凡有一個能看出來的,戰宥辰這頓打就不會耽擱到今天了。
其實,因果這玩意兒吧,終歸還是要看自身的實力,如果實力強的話,別說就這點因果了,只要不是你的直系親屬或者另一半都是能看出來的。
哦,對了,還有天道大氣運者這個也是看不出來的,就連天眼都只能窺探個模糊大概。
反正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實力不行。
不過,司潼倒是沒有太過于沮喪,畢竟這個世界如今的靈氣真真少的可憐,這幾個徒孫的實力如此好像也還算可以。
至少,他們幾個中還出了一個白家,白家雖不主卜算,但是風水方面還算是可以,小輩中也出了兩個天賦尚可的。
至于謝智康和陸珩二人的卜算能力比白雁懷好上很多,但是奈何后輩無一人繼承了他們的天賦,所以自然是斷了這條路。
故而現在謝家是靠氣運命數,白家是靠天賦,戰家是靠努力,至于陸家嘛,純純靠著一家子的‘狗屎運’。
當然了,不是說‘狗屎運’很厲害,但是當一家子人人都自帶‘狗屎運’的話,凝聚在一起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總之,她算是知道了,她的這幾個徒孫雖然玄學水平一般,但是混的絕對是很好。
許是大床太過舒服,司潼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她倒是睡了,殊不知這一晚,京海市四大豪門老宅的燈可是亮了整整一晚。
這一覺司潼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自從昨天開天眼看清現狀后,她就打算擺爛了。
以前在道觀里,她一般都是到點起床后帶著弟子們打坐修煉,但是觀里的人不知道的是她哪里是打坐啊,她是坐在那睡回籠覺呢。
那時候作為一觀之主,她還是要裝一裝的,就像是昨天剛見到幾個徒孫那時候一樣。
但是現在她想擺爛了,玄玥觀都倒閉了,還裝個屁啊,好好享受這千年后的生活她不香嗎?
起床去浴室玩了一會兒水龍頭,順便洗漱完畢換上一身現代裝束,等這些都做完,司潼便臉頰微紅的慢悠悠的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