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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亭林趕緊把門關上,心里覺得不可思議。
蕭林可是童星出身,還是一個老牌導演的養子。他這種人也要做這種事嗎?蕭林又想起公司曾經傳過蕭林以前當過梁爺的情人,如果蕭林能當小梁總的情人,那這傳聞未必空穴來風。
當下白亭林立馬反應過梁亦澤剛剛問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小梁總喜歡玩梁爺的情人。
白亭林打了一個惡寒,感覺到一陣惡心。
變態,這些人玩得真花。
他,白亭林可以賣屁股,但賣給變態,不太行。
這一刻,白亭林深深懷疑自己是否有那么堅定要出賣自己來換取事業。
他像逃避什么恐懼和猛獸般倉皇離開,同時他又想到剛剛被他拉出來的夏桑,還不知道這位小梁總會怎么對付他,可他也幫不了他。
*
梁亦澤辦完事,下午直接跑到梁氏集團,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梁亦銘辦公室。
一進門,他朝梁亦銘喊道,“哥,昨天我去找夏桑了,不是很愉快,所以沒帶到人過來。為什么要找回他?”
梁亦澤喋喋不休說了一大串,又說,“小屁孩一個,哥,你應該找個成熟知性點的。”
“之前那個成熟知性?”梁爺抬頭。
上次那個白亭林像菟絲花一樣粘人柔弱。
“我那不是以為哥喜歡這種嘛。”梁亦澤笑嘻嘻道,“現在立馬再選一個!”
梁亦銘頭疼得捏捏眉間,“不用了,沒事你就出去,我要一個人休息一下。”
“哥,你怎么了?”
“我沒事,你回來了就好好工作,別老往這跑。”
“是。”梁亦澤不敢再說什么,起身出去了。
梁亦銘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那種他熟悉到厭惡的感覺又涌上身,那種蝕骨般的癢從骨縫間爬出來,他好想被人擁抱,他好想觸摸一個人。
他不禁顫抖著手拿起一根煙,用力嗦著,仿佛自己在吞咽著什么,直到煙滿到口腔裝不下,迸涌而出。
越抽,梁亦銘的眉頭越緊,最后控制不住把握拳在桌子上重重錘了一下,一下不解癢,心中的煩躁讓他一拳拳錘在桌子上,黑色皮革撞擊著紅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他明明這兩年好了很多,這幾天卻像被反噬了一樣,倍加痛苦。
桌面的座機電話響起,接通后,傳來王總秘的聲音,“梁爺,您這邊有什么需要幫忙嗎?”
“夏桑他們還沒簽嗎?”梁爺問。
“是的,梁爺。夏先生經紀人那邊回絕了。”
“他那個經紀人叫金福來,對嗎?”梁爺壓抑著不明的怒火。
“是的。”
“人怎么樣。”
“無功無過。”王總秘斟酌了一下,“但對夏先生不錯。”
“嗤,也是個沒追求的。”梁爺嘲諷道。
當年,夏桑和梁亦銘發生關系后,梁亦銘就把夏桑帶回公司。他原計劃是安排一個頂流經紀人兼顧帶他,結果夏桑說他在這個公司有認識的經紀人。
梁亦銘至今還能回想起來,夏桑那副有點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面孔,說:“梁爺,晨星我有認識一個經紀人,我可以選他嗎?”
好似怕他拒絕,夏桑趕緊解釋道,“他人很好,知道我困難,還借我錢。”
梁亦銘對情人想做什么都無所謂。
不過一個經紀人,甚至是更差的經紀人,他看不懂夏桑的想法。
他就隨夏桑自己的想法去了。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現在跟著夏桑一起跳起來,讓梁亦銘心中更加煩躁,壓不住心里的怒火。
他自認為沒有哪里對不起夏桑,資源、生活、醫院……
現在卻一次次拒絕,到底什么意思。
是察覺到他的問題,想要拿喬他嗎!
梁亦銘臉色陰沉,其實梁爺心里隱約明白夏桑不是這樣的人,但是連續多日的失眠,情緒壓抑,猜測也有了一絲惡意,畢竟人性就是如此。
他掛了電話,將喊王總秘直接進來,他有事安排。
第二天,夏桑跟金哥小紅去雜志社拍攝,雖然只是雜志內頁,但他們還是早早來攝影棚等待安排。
在化妝間,雜志社化妝師把夏桑打扮得漂漂亮亮,親昵地和夏桑聊天,旁邊的小紅也笑著插嘴,幾個人聊天倒也愉快。
幾個人聊到快開拍的時候,外面來了個工作人員進來和夏桑說,不好意思,你們公司和我們公司覺得你的形象不大適合這一期的雜志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