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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暗戳戳的針對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去年梁亦澤去國外進修了,才過了一段安生日子。
“知道又怎么樣,那是梁爺弟弟。”
化妝師姍姍來遲,進門就是道歉,夏桑他們不再說這個話題,等夏桑化好妝換好衣服出來,看見梁亦澤正站在導演旁邊說話。
全部人到齊后,導演特意把梁亦澤帶到大家跟前介紹,“這是我們副導,梁亦澤先生,剛才有事,現在過來了,大家認識認識。”
夏桑聽到這話,對上梁亦澤的目光,對方的表情猶如一只顏色艷麗的蜘蛛看見自己的獵物在網上掙扎,動彈不得,高興得很。
他高興地說:“嗨,大家好,我是這綜藝的副導,接下來,請多多指教。”
金哥在一旁忍不住又暗罵一聲,神經病。
拍攝的過程中,梁亦澤沒有再過來挑釁他們,看起來認認真真工作的樣子,跟在導演后面。
夏桑拍完宣傳照,回去時,金哥建議道,“夏桑,要不你和梁爺說說,看看能不能不要讓這個梁亦澤搞事,得錄好幾周呢。”
夏桑低頭不語。
他沒有把握能說動梁爺。梁爺不喜歡別人揪著過去的事不放,也不喜歡看別人私斗,所以梁亦澤每次都暗著來,根本沒證據。
最后反倒成了他無理取鬧,不懂事。
這種手段他以前已經見識過了。
回到別墅,夏桑知道梁爺今晚又不回來吃飯。
夏桑獨自坐在餐桌吃飯,看著空蕩蕩的大餐桌,自己一口口吃著飯。
劉管家把羅伯斯的狗盆放在夏桑椅子旁邊,羅伯斯大口干飯的樣子讓夏桑心情緩和了一下。
他最后還是忍不住朝羅伯斯吐槽:“蘿卜絲,你爸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爸那個弟弟更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
夏桑化悲憤為食欲,也哐哐地一頓吃。
等吃完飯,羅伯斯不知道跑哪去玩了,夏桑坐在客廳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影,直到電影結束,才發現很久都沒看羅伯斯。
他大聲呼叫,“羅伯斯。”就聽到羅伯斯在樓上吠。
一路跟著聲音,夏桑走到樓上主臥,一推開門看見滿屋的鵝毛飄灑,羅伯斯正興奮地咬梁亦銘的枕頭,身上還沾了不少鵝毛。
夏桑見此終于開懷大笑起來,沖進去和羅伯斯滿屋抓鵝毛。
但15分鐘前,夏桑和羅伯斯玩得多開心。
15分鐘后,一人一狗在梁亦銘面前就有多慫。
夏桑看見梁亦銘開門,臉色發黑,一秒認錯,“對不起,梁爺,是我沒管好羅伯斯。”
羅伯斯在一旁應和,“嗷嗷嗷。”
本來夏桑想玩一會就收拾干凈,沒想到不在家吃飯的梁爺,今天回來的那么早,直接把他們給抓現場了。
“你那是沒管教嗎?”根本就是一起拆家。太久沒住在一起,梁亦銘差點都忘了這兩個家伙單獨在一起能有多鬧。
“這是發生什么事,拿我枕頭出氣。”梁亦銘把一人一狗領到客廳,讓傭人把房間處理干凈。
夏桑本來想打哈哈過去的,但想起金哥的話,他猶豫著把問題說了出來:“梁爺,你知道小梁總也參與這檔綜藝節目嗎?”
“知道。”梁亦銘坐在沙發里看著他,“他前兩天和我說了。”
夏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梁亦銘盯著夏桑看了幾眼,問道,“你還因為那件事記恨他?”
夏桑想說不是,但不知從那里講起。
梁亦銘直視夏桑,“是賣家安排派送過程的產生問題,不是你們的錯,我們當時不是已經說了嗎?”
“是。”
“梁亦澤確實做的有問題。”
“那天他當晚就跟我解釋道歉,他第二天也找你道歉了。”梁亦銘皺眉,“我覺得你們是可以試圖相互諒解。”
深深的無力感彌漫在夏桑心里頭,他只能回答,“是的。”
夜悄悄深了,夏桑獨自睡在床上,梁亦銘還在書房工作,忙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哥,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梁亦澤高興地喊出來,滿臉漲紅。
“沒什么大事,你不是參加了《親愛的爸爸》綜藝?”
“對,我這不是聽你的好好工作。”
“夏桑也參加了,你照顧一下他。”
梁亦澤撇撇嘴,把手里的筆扔在地毯上。
“還有做事不要毛毛躁躁。”
“好的,哥。”梁亦澤撒嬌,“他是不是還記得那件事,我不是給他道歉了嘛。”
“你把他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