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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扶著額頭,“梁亦銘,你說這種氣話很傷你心理醫生的心。”
“哼。”
“梁爺。”秦朗微微前傾靠近對方,“你要接受它。”
“你內心抗拒,那個傷口只會一直在流膿。”
“即使我在外面幫你擦了一遍又一遍,里面爛了的肉,得從里面轉好才能痊愈。”
“這需要你自己。”
秦朗嘗試和梁亦銘溝通。
梁亦銘低眸,挺拔的身體,黑色西服包裹著交疊在一起強勁有力的長腿,仿佛海報里的人。
但搭在大腿上的雙手,疤痕連綿一片粘在手上,又與梁亦銘金貴的模樣很割裂。
“那你沒用了。”
“不是,我這不是還能……幫你擦擦傷口?”秦朗明顯感到梁亦銘心情變差了,他看著桌子上梁亦銘摘下的手套,又聊起了今天的另外一個話題。
“還有你那個小朋友,如果你現在已經對他的撫摸完全不反感,不會引起過度的欲望,可以更多接觸下。”
“用手。”秦朗隔空輕輕點了一下梁亦銘的手。
梁亦銘看著自己的手,耳邊又出現了女人的尖叫聲。
他極其厭惡,又無法割舍。
等梁亦銘從秦朗那出來,心情還沒平復,又接到一旁秘書的通知,“梁爺,剛剛收到消息,小梁總父親和林小姐一起回來b市了。”
梁亦銘聽到這個消息,表情陰晴不定。
夜晚,梁亦銘回到市區老宅。
一進門,仆人接過他的外套,老宅管家指引,”梁爺,林小姐在客廳等你。“
梁亦銘沒有應答,沉悶的腳步踏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入眼一個中年女人正一個人坐在寬闊大廳里,棕黑色的沙發襯得她的臉龐更加蒼白。
她看著四十多歲,端莊整齊的盤頭,高顴骨,細薄的紅唇,加上瘦削高挑的身材,線條銳利鋒芒,簡直如同紙裁出來的美麗人影。
“小姨。”
女人看到梁亦銘就露出了和藹的微笑,冰冷感一下子削弱了,“亦銘回來了。”
“最近身體還好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外邊的事忙得差不多,回來看看你。”林小姐是梁爺母親的妹妹,近幾年在幫梁氏開發管理海外業務,平日都在海外。至于為什么叫她林小姐,是因為林樂曼雖然年過四十,但她至今未婚。
說著,林樂曼掀起薄薄的眼皮,“還有你那個大伯拿著分到的錢,在外面創業失敗,聽說想回來集團,我順便跟過來看看。”
梁爺父親一家去世的早,只剩個大伯,可惜是這個大伯心大能力小。早年和梁爺母親經常鬧得不可開交,最后梁爺母親自殺,梁爺把集團分家把人趕了出去。
“聽說你養回那個小明星。”林樂曼好奇地問。
“嗯。”
“十九歲養到現在,不膩?”林樂曼更驚奇了,她自己沒結婚,但男朋友情人也交過不少。
“習慣了。”
“我說這種玩意不養長久,久了心思就多了。”林樂曼伸手看了看自己的紅指甲,她上一個情人本來哪哪都挺貼心的,后面小玩意想法多了,結局可鬧得不怎么愉快,“太貪心。”
“我知道了。”管家來示意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梁亦銘請林樂曼去飯廳。
兩個人安靜吃了一會兒著飯,林樂曼細嚼慢咽,又慢慢開口,“今天周日,還有看心理醫生嗎?”
“看了。”梁亦銘回復。
林樂曼看著梁亦銘手上的黑手套,心里止不住地嘆息,她也不認可自己的姐姐曾經對梁亦銘做的事,甚至死在當時只有十幾歲的梁亦銘面前,可畢竟那是她的姐姐,梁亦銘的母親。
林樂曼試圖勸解梁亦銘。“你也別怪你媽,她也不是故意的,你爸和你哥哥的事對她打擊太大了,她在我們家也是被寵得更小姑娘似的……”
梁亦銘的刀叉在瓷盤上割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和腦子那道尖銳的女人叫聲融在一起,“如果不是為你,我怎會這么辛苦?你脫掉你手上那個惡心人的東西!”
那時,梁母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痕。
這一瞬間,手臂仿佛疼痛起來,骨子里的癢也隨著而來,疼痛和癢交織成惡心。
他面色冷淡地看著面前和母親有七八分像的女人,招手管家和傭人,“小姨,你在這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站起來大步離開了。徒留林樂曼無奈又有些無措。
*
今天是《實習吧,爸爸》第一期最后一天。
因為藝人們把經費全部花完,應節目組要求,全員只能擺攤賺錢。
幾個人商討,擺攤最簡單的項目決定為唱歌跳舞,先是各個明星獨唱,再由小朋友合唱一首兒歌,最后在一個集體大合唱,給節目留下圓滿的結尾。
他們一出場,小萌娃加明星效應在城市廣場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