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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來?”
“都約好了怎么不會?”蕭和一看見祝奇正就煩。
“彎彎繞繞,麻煩,打電話直接給錢不行?”搞得現在還要擔心被人放鴿子。
蕭和腦門上蹦出一條青筋:“手機號、微信號、甚至社交平臺的賬號都有,你猜孟昊為什么把這事兒丟給咱倆?!要是能用錢解決,還要咱倆干什么?封總往面前一站不就什么都解決了!”
“直接綁來更簡單。”
“不是,祝奇正,你以前到底是特種兵還是土匪?”蕭和白他一眼,懶得罵這個傻逼,“既然封總沒吩咐,那就證明還沒到這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祝奇正不屑,沒吩咐,不也沒說不能綁?老板只說要見到人,只在意結果,過程重要嗎?
“起個那么娘的網名,還只給人十萬,到時人跑了,你負責?”
“我說你能不能稍微用點兒腦子?”蕭和是真忍不住了,“你他媽懂個屁!女號才能讓人放松警惕。那女孩就是個大學生,你張口就一百萬,人家不把你當騙子?再說了,人一看就是正經人家的姑娘,高材生,這樣的女孩都清高,不費點心思怎么行。”
“嘁,你現在不也是在搞詐騙?”說得多正義一樣。
蕭和心里一堵,不說話了。
封季堯身邊的秘書、助理,一個賽一個心眼多,偏偏只有祝奇正這個二愣子一根筋,除了身手厲害,他就沒發現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代名詞。
不過有一點,蕭和跟祝奇正倒是想到一塊去了——過程不重要。
他也不過是選了個偏溫和的方式罷了。
希望這位小姐,在見到封總后,能識時務,好免去一些麻煩。
正琢磨著,蕭和的手機響了一聲。
人到了。
……
唐霜在前臺小姐姐驚艷又溫柔的目光中,回答了幾個例行問題。
“是唐小姐吧?下午三點約了蕭特助。”
唐霜輕輕“嗯”了聲。
和她在線上對接那人是姓蕭來著。
“唐小姐稍等,蕭特助一會兒就下來。”
說曹操,曹操到。
蕭和將祝奇正撇在了樓上,一路走到大堂,看見唐霜的那一刻,他腳步微頓,隨即揚起職業微笑。
視頻賬號上的那些照片已經夠驚艷了,沒想到真人更絕,這算不上不上鏡......扯遠了。蕭和定了定心神,拿出十二分禮貌和恭謹,上前帶路。
“唐小姐,封總已經在辦公室等候了,請。”
唐霜跟在蕭和身后,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女的嗎?怎么變成男的了?
封總......?
昨天查資料時,京域集團的現任CEO兼總裁好像就姓封......還有董事會主席......
唐霜隱隱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可人在電梯里,她只能看著數顯一層一層往上蹦,心里跟著打鼓。
“一幅畫......需要和封總親自談嗎?”她試探著問。
蕭和笑得人畜無害:“唐小姐自己問封總比較好。”
來前打的腹稿現在全部作廢,唐霜失去了所有攀談的欲望,只想給眼前這人兩拳。
他的笑,莫名的礙眼。
78樓,一個層高讓唐霜看著都心驚肉跳的數字。
這層只有秘書室和CEO辦公室,二者之間用獨立的門廳隔開。
肅穆、空曠,又靜謐。
唐霜所有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蕭和敲門、聽到那聲清冽的“進”之后,戛然而止。
推開門,唐霜有一瞬間怔愣。
將將十八年的人生里,除卻個人感情,她只對兩個人的外貌驚嘆過。
她哥,還有她的初戀。
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紀景鑠長得也不錯,可惜人品低劣,讓他的帥大打折扣。
眼前,坐在寬大辦公桌后的男人,是第三個。
他沒扎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頭發向后梳成背頭,幾縷碎發不太安分地垂在額前,像是被手指隨意撥弄過。他靠在寬大的辦公椅里,坐姿懶散,肩背卻撐得很開,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
桀驁,還莫名有些放蕩。
蕭和悄聲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長裙,收腰的設計,纖細的腰線和好比例一覽無余,帶著幾分不染塵俗的仙氣,可偏偏那張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少女稚氣,清純與明艷交織在一起,讓男人看了......只想操。
封季堯見少女直勾勾盯著自己,挑眉:“傻了?還是啞巴了?”
“嗯?”唐霜的表情有些懵懂,不小心將心里話脫口而出,“你,挺好看的。”
說完,她也沒覺得害羞,還肯定般地點了點頭。
封季堯輕捻了下指尖,低笑:“我不是老男人嗎?”
“啊?”少女歪頭,眼中盡是迷茫,“你不老啊。”
至少比她想象中的年輕太多,這么大個集團,她以為老板都是那種上了年紀、能當她爺爺的老頭。
封季堯看著傻乎乎的小姑娘,還有什么不明白?
這小東西把他給忘了,還是干干凈凈,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的那種。
封季堯舌尖頂了頂上顎,有些不爽。
他活了三十三年,頭一回被人罵完就忘,轉頭還能站在他面前,一臉真誠地夸他好看。
“喝完酒就什么都忘了?”他冷嗤,“菜得要死。”
唐霜心思沒理會男人罵她菜,她本來就菜,自己清楚得很。
簡單幾句話交流下來,她也不犯迷糊了,皺著一張小臉努力分析話中信息。
她酒后見過這個封總,還當面說過他老?
所以——
他是那晚枕巷居電梯里,問她叫什么的那個男的?
由于上學時的經歷,唐霜對男人的防備心很重。
青春期兩次懵懂的心動結局都以失敗告終后,她就沒再升起過什么談戀愛的想法,無論碰到的男性有多優秀,她都敬而遠之。
更別提是在她酒后,小脾氣只會更不加收斂,對湊上來的男人一視同仁地嫌棄。
封季堯突兀問她名字,她當然會討厭。
可眼下在別人的地盤上......
唐霜兩只小手背在身后胡亂絞著,細聲細氣地說:“我、我那天喝多了,胡亂說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絲嫌棄,這男人只是在身處的位置上年輕而已,可跟她比依舊是老男人啊!
還好意思上來問她名字......
為老不尊!
年紀小,又被家里嬌慣到長大,沒經歷過風浪的少女腦子里想什么都寫在了臉上,多看兩眼就能猜到。
指不定在心里偷偷罵人呢。
封季堯起身,慢慢從桌前繞出,一步一步向嫩生生的小兔子靠近。
“......你要干嘛?”唐霜警惕地后撤一小步,聲音染上了些許憤憤,又不敢表現出來,弱弱道:“你把我騙過來,就是因為那天我說你老?”
小心眼!沒氣度!
還騙她!!!
就這,還大集團的CEO?!
心里這么罵,唐霜面上卻委委屈屈,“我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行了吧?你年輕,最年輕了!”
“不行。”封季堯沒給她退太遠的機會,很快在她面前站定,低頭,微微彎腰——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臉來與他對視。
“在心里罵我什么呢?嗯?”
“沒罵呀......”
死男人難道會讀心術不成?!
兩人貼的極近,男人的鼻尖幾乎要觸上她的,姿勢曖昧到極點。唐霜抓緊衣角,掙扎著躲開他的手,拔腿就想跑——
封季堯一把攥住少女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將她甩進了沙發里。
Minotti的頂級面料,填充物也是高密度冷發泡海綿混合的天然鵝絨,既有足夠支撐力,又能將人溫柔地包裹其中。
但即便如此,唐霜還是被摔得腦袋發懵。
她整個人歪倒在寬大的沙發座上,長發散亂地鋪開,裙擺也因為慣性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唔......”
唐霜沒忍住,下意識痛哼了一聲,眼眶瞬間就泛了紅。
然而還沒顧得上生氣,她就被男人的動作嚇得瞪大雙眼。
封季堯單膝壓進沙發,徑直卡入她雙腿之間。膝蓋隔著裙料,抵在她大腿內側。
他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跑什么?”嗓音低沉得像從胸腔里碾出來的,輕慢,又戲謔。
唐霜怕得要死,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你起來......”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又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封季堯覷著身下快哭了的少女,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讓男人發瘋的資本。雪白的小臉染著薄紅,眼尾泛潮,睫毛濕漉漉地顫著,連鼻尖都透著一層淡粉。
明明怕得發抖,偏偏這副模樣又嬌又艷,輕易勾起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老?”封季堯低音中摻進一絲啞,“就算真的老,操你也夠了。”
什么玩意?!
唐霜瞬間死命掙扎起來,雙腿胡亂撲騰:“我不要!你滾開!我還沒成年,你這是強奸,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虧她剛剛還覺得她帥!
帥個屁!
禽獸,人渣,王八蛋!
“老實點!”封季堯斥了一聲,大手握住她的大腿,眼眸微微瞇了瞇。
細的他幾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住。
男人壓制住少女亂動的小身子,長臂一伸拿過手機,當著她的面,撥了個號碼。
唐霜看著屏幕上顯示的“110”,哭鬧的聲音都小了一瞬。
“不是要報警?我幫你。”封季堯語氣輕肆,“喜歡被人聽著挨操?”
唐霜嚇得眼淚都忘了怎么流,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他、他怎么這么狂啊!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