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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得奔兆去了吧?!以為京域開的是印鈔廠?!
不愧是唐小姐,牛逼。
蕭和小心觀察著上司的臉色,見他勾著唇笑了聲后,心里既復雜又迷茫。
總感覺自家Boss挺開心的,但這有什么值得開心的嗎?
以他工作多年的經驗總結來看,封季堯脾氣差、要求高、難伺候,還不喜歡別人忤逆他,字典里沒有“還行”兩個字,永遠只有“好”和“滾”。
唐小姐做的事?lián)Q個人來,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蕭和忽然生出種“少爺許久沒這么笑了”的心態(tài)。
嘖,一定是他妹總念叨那些破小說,把他也荼毒了!
……
封季堯進門時,王嬸和周嬸正守在電梯門口,看見他便說:“先生回來了,需要備些夜宵嗎?”
他步子沒停,“不用。”
兩個阿姨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他徑直走到冰箱前,想拿瓶水,在兩個阿姨忐忑的目光下,拉開了冰箱門。
封季堯看著滿滿一冰箱的燕窩、桃膠、雪燕,眉心控制不住地跳動了幾下,“她買的?水呢?”
周嬸忙開口解釋:“是唐小姐吩咐的,唐小姐說她不喝冰水......”她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恒溫酒柜,“水,全放在那里了。”
王嬸順勢說:“先生放心,酒我都拿到酒窖里放好了。”
封季堯捏著鼻梁骨,“知道了。”見兩個阿姨沒走,一副明顯話沒說完的模樣,他皺眉,“還有事?”
“唐小姐的房間......先生,要不您還是過去看一眼?”
封季堯瞇了瞇眼睛,小東西皮得很,事到如今還不忘作。
房子包括保姆間在內16間臥室,唐霜來時像巡視領地般選了離封季堯房間最遠的一間套房。
只是通往房間的必經走廊,此時堆滿了各式各樣,來自不同品牌的盒子袋子。
封季堯向來喜潔,看到這個場景眉眼都冷了下去。
王嬸和周嬸更加戰(zhàn)戰(zhàn)兢兢。
與此同時,某個始作俑者打著哈氣開了門,目光觸及長廊外立著的三個人,嘴里嘟囔道:“你回來了啊。”
小姑娘穿著凸顯身材的分體式貼身睡衣,睜著水潤的眸子,滿眼困頓。
可以看出她剛洗過澡,發(fā)絲柔順披散在肩頭,帶著微微水汽,小臉粉白粉白的,惹人心憐。
封季堯看著她睡褲下那雙筆直白嫩的長腿,心中剛燃起沒幾的火氣瞬間直沖下腹而去,火苗變成熊熊烈火,猛地竄起。
他踢開腳下亂七八糟的東西,沖阿姨丟下句“整理干凈”,便一把抱起唐霜往自己房間走。
唐霜清醒了幾分,縮在他懷里,小手稍稍推拒了一下,“封季堯,我好困啊......”
她故意讓蕭和買那些東西,本來是想等老男人回來看他不爽的表情的,結果他回來這么晚,她等的什么心情都沒了。
不爽的表情她沒看到,但想吃了她的眼神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吃非彼吃,她就是太熟悉了才會心生懼意。
而封季堯卻沒搭理她,走進房間將小嫩兔扔上床,隨即壓了上去。
唐霜整個人都籠罩在男人高大的軀體下,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直往她鼻腔里鉆,她眼神閃躲,可憐兮兮地說:“封季堯,我下面還痛著呢......不可以......”
“痛?”封季堯嗤笑,“我看你是好得差不多了,才有精力搞這些沒用的。”
“沒好呀......”唐霜輕輕嘟了下唇,小手拉住他的領口拽了拽,“真的還疼,今天不要好不好......”
軟軟的撒嬌沒能撼動男人想操身下這只兔子的意志,他拉下她的手腕扣在了床上,聲音輕肆:“寫了張九千兆的支票?嗯?”
唐霜癟嘴,“是蕭和說你讓我想寫多少寫多少的!”
所以她多聽話呀!
封季堯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
那張支票都超過大部分國家的全年GDP了,小東西真敢想。
當然,他清楚她不是真的想要那么多錢,包括她今天折騰蕭和一下午去買的那些奢侈品也一樣。
封季堯從不屑于女人口中說的“不圖錢權名利”,他更喜歡那些明碼標價的交易,主動索求在他眼中都算識趣且聰明的做法,所謂“圖真心”的,才是一群蠢貨。
但眼前這只兔子,她倒是兩樣都不圖,所有連抵抗都算不上的幼稚行為,只是因為心里還憋著氣。
蠢兔子,好不容易有機會都不知道向上爬。
而且還不讓他操?
封季堯哼笑著捏住她的小臉,“我是讓你隨便寫,現在寫完了,也該兌現你自己說過的話了,嗯?”
“......什么話?”
“你說的——怎、么、操、都、行。”
唐霜瞬間撲騰起來,“不要——我寫完了,但又沒收到,這不算!!”
封季堯微微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她:“教訓沒挨夠?”
這句話像某種開關,唐霜一下子便想起辦公室和酒店中發(fā)生的事,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癟了下去。
“不知道怎么在床上伺候人,要不要我找個人教你?”
唐霜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松開了咬住的唇瓣。
她雙手環(huán)住男人的脖頸,主動湊了上去。
軟嫩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唇角,生澀地蹭了蹭,然后伸出小小的舌尖,沿著他的唇線輕輕舔了一下,像一只剛學會舔奶的小貓,動作笨拙又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試探和討好。
封季堯一頓。
唐霜見他沒反應,又怯生生地含住他的下唇,學著他之前吻她的樣子,輕輕地吮了一下。
她的睫毛一直在抖,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都在微微發(fā)顫,卻還是硬著頭皮,一點一點地、笨拙地舔吻著他的嘴唇。
真是笨的可以。
封季堯喉結一滾,沒給她退縮的機會,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反客為主地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