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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鬼混完回到云庭,手機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十點半了。
本來原計劃是沒有這么晚的,但她和鄔悅欣兩人在KTV鬼哭狼嚎一陣后,鄔悅欣忽然提出想去做個美甲,唐霜也不想那么早回去,然后再被老男人壓上床玩弄,當即點了頭。
諾大的房子安靜得嚇人,唐霜頂著這份沉寂,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
還未等松口氣,靜謐的臥室內突然傳出一道低沉的男音——
“玩得很開心?”
唐霜嚇得尖叫,抬手按開燈光開關。
看到好以瑕疵坐在沙發椅上的男人,她沒好氣道:“你想嚇死我?”
封季堯慢悠悠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垂眸,“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大手忽然攥住少女小巧的下巴,稍一使力就將她帶到身前,“用我重復一遍嗎?”
男人身上的侵略性太強,唐霜汗毛豎立,微微縮了縮肩膀,粉唇輕翕,“開心啊,你和朋友出去不開心嗎?”
封季堯覷著她寫滿慌張的漂亮小臉,沒說話。
他雖沒再讓蕭和打過電話,卻通過蕭和的微信看到了她的朋友圈。根本無需去找人特意了解,小姑娘一天的行蹤全部都透露在她po上去的照片中。
畫畫、和朋友吃飯、逛街,還有合照,照片上笑得無比明媚和耀眼。
封季堯無所謂她每天都去做了什么,只是小嫩兔表面認命、乖乖聽話,心里卻壓根沒把他當回事,顯然還是教訓沒吃夠。
“玩夠了,現在就老實趴在床上,把逼掰開。”他低聲命令。
唐霜臉一白,眼底浮現屈辱,抿著唇走到床邊,緩緩爬了上去。
少女捏著裙角,一點一點往上拉,動作慢得像卡頓的磁帶,而封季堯卻并未催促,黑眸牢牢盯著她,漫不經心。
待唐霜終于褪下內褲,眼底的淚也漫了上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封季堯仍舊一言未發,就這么將目光鎖在她身上,氣壓迫人。
唐霜心里一抖,吸了吸鼻子,慢慢轉了過去,忍著不適塌腰,撅臀,將整個花戶都暴露在他眼前。
他淡淡道:“該說什么,忘了?”
“......”唐霜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又細又顫:“求……求你操我的騷逼……”
封季堯隨意摸了兩下幼嫩的小穴,指尖剛沾到一絲剛冒尖的滑液,腰身一沉,整根操了進去。
“呃啊——!”唐霜被那根肉柱捅得痛哼出聲,整個人往前一聳,雙手死死攥住床單。
逼腔又緊又澀,還沒完全濕潤就被強行撐開,疼得她小臉皺成一團。
“輕、輕一點……封季堯……輕一點……”
男人仿佛沒聽到她的求饒,打樁般地狠鑿。肉穴里的媚肉爭前恐后地擠壓著肉柱,爽得他眉眼舒展開來。
唐霜疼得渾身發抖,可下身卻和她作對一般,在他的暴力抽插下漸漸泌出更多的水來,淫液順著大腿往下淌,被雞巴搗成白沫,糊在穴口。
她太嬌了,皮膚嫩得一掐就留印,腰細得他兩只手就能掐滿,整個人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猛獸按在爪下的幼兔,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瑟瑟發抖地承受。
“唔啊......不要了......”
封季堯幾乎是騎在她身上,一手扯著她的頭發將她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仰起頭,另一手掐著她的腰,雞巴猛鑿進子宮,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唐霜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故意不接電話,嗯?”他聲音低沉,帶著喘息,雞巴一下一下地往里鑿。
“沒、沒有......啊嗚嗚......”唐霜哭著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輕點......求你......我錯了嗚......”
封季堯沒應,給她昨晚就留下紅痕的臀肉,又添了新的印子。新舊交迭,觸目驚心。
他操了她很久,久到她記不清被翻了多少個面,經歷了多少次高潮,又擺了多少個姿勢,被內射了多少次。
痛感和快感的雙重折磨讓唐霜幾近崩潰。
精致的刺繡裙被撕裂,碎布一樣掛在身上,柔媚的小臉上全是精痕。
白濁的液體糊在臉頰上、鼻尖上、嘴角邊,卷翹的睫毛上也掛著點點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她張著嘴喘氣,喉嚨里還殘留著那股腥膻的味道,連吞咽都帶著異物感。
等封季堯終于饜足,放開少女就徑直走向了浴室。
唐霜虛弱地倒在床上,瀲滟水潤的杏眸漸漸失了神采。
那人……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性愛娃娃,她現在一定很丑,很狼狽……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掌痕,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溫熱的水漬。
封季堯穿著浴袍出來時,看見的就是唐霜這副被蹂躪慘了的小可憐樣。
濕發還滴著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滾過喉結,沒入浴袍松垮的領口深處。
他抬手隨意攏了一把額前的發絲,五指插入發根,將濕漉漉的黑發往后一捋,眸中看不出情緒,“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學會聽話,才能少吃苦頭。”
唐霜委屈死了。
她都躺平任操了,還要怎么聽話?!
胸腔中的憤懣和怨氣匯聚成一團,原本的陰天小雨頓時變為傾盆大雨,壓抑不住地哭聲與控訴一股腦向男人砸去:
“嗚嗚......誰要聽你的話!嗚......變態!王八蛋!強奸犯!我媽給我的門禁還在八點呢......你憑什么管我!誰稀罕被你包養......嗚嗚嗚......我就是倒霉......”
少女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淚水黏在臉頰上,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眼眶紅得像兔子,鼻尖也紅紅的,嘴唇被咬得微微發腫,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摧折過度的破碎感。
封季堯看著,甚至還好心情地欣賞了幾秒后,才抬腳向她走近,把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嫩兔再次壓在身下,頗為冷硬地說:“無理取鬧,挨操沒挨夠?”
唐霜小手捏成拳就去捶他,胡亂扭著:“就你有理行了吧?!我就是不要接蕭和那個死騙子的電話!我討厭他!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封季堯擰眉,捉住她亂捶的手腕。
他盯著她嫩白的臉頰看了會兒,那些在他耳中有些幼稚的哭鬧,讓他隱隱有些頭疼。
確實,還是個小孩子。
他伸手把她攏進懷里,長臂一伸,拿過唐霜擱在床頭的手機:“解鎖。”
唐霜哭聲一頓,抬眸瞅了瞅他鋒利的眉眼,癟著嘴解了鎖。封季堯找到微信圖標,點進去,輸了自己的微信號,申請添加后,又把手機還給她。
小姑娘喪喪的,在他懷里漸漸縮成一團,倍顯嬌弱:“……干嘛?”
“不是不接蕭和電話。”
唐霜暗暗腹誹:就好像你的我就愿意似的……
她想從男人懷里出來,微微掙了下,發現掙不開,抬起小臉細聲細氣道:“我要去洗澡!”
封季堯輕嘖,小嫩兔軟著性子時招人疼,但大多時候,對他總是沒大沒小。
許是她漂亮好操的過分,合他胃口,他發現自己對她的忍耐度格外的高。
封季堯低頭看她,少女的身量其實偏高挑,體檢報告上的身高顯示她有一米六八,但在他懷里卻顯得十分嬌小。
她身上還殘留著歡愛的氣息,腦袋剛夠到他的下巴,整個人蜷起來時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浴袍的絨面蹭著她裸露的肩膀,襯得那截肩頭愈發單薄,鎖骨凹進去的弧度能盛下一汪水。
她見他不說話,又小聲重復了一遍:“我要洗澡……”聲音帶著哭過之后的沙啞和鼻音,軟綿綿的,沒什么底氣。
“一起洗。”封季堯打橫抱起她。
唐霜錯愕:“你不是洗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