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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蘇洛警覺地想將畫抽回來,一扯,扯不動,抬看一眼,只見寧驚濤兩眼放光地雙手握住畫。
“是兄弟就將畫讓給哥哥我!”
“想得美!”蘇洛跳起來,“這是胖子花了兩千兩銀子買的!”也是我辛苦坑來的。
“我給你四千!”寧驚濤死死抓住畫不放,仿佛那是他的人生意義!
“多少銀子都不賣!”
“我在戰場上救過你!”寧驚濤打出救命恩人的名頭。
“我也救過你,兩次!”蘇洛也不示弱。
“老寧,你別想了,我都出到一萬兩了他都不肯呢。”石劍仁一臉遺憾地看著畫,越看越想弄到手啊。
“哼,說得我差銀子似的!”蘇洛哼唧著。
什么畫這么值錢?原本對這仨浪蕩貨所看重的畫沒啥興趣的顏三美好奇了,難不成真的能媲美將軍從軍圖的千古名畫?
“這這……”顏三美怒得手都在抖,特么的叫什么猛男圖,這分明是下流的春宮圖,啊啊,他果然蠢,從這畫者叫什么隱當居士就該知道這不是什么好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后天入v,明天是端午,不更了,要跟小光頭兒子回去看爺爺。
后天首更1萬,大家多支持。
第54章
花無敵撫著額頭,他今天實在是遇上太多沖擊性的東西了, 他想到那個軟糯得跟兔子差不多的孩子, 實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本以為像他這年齡的孩子啥都不懂的, 這長年混在風月場所為青樓女子畫畫的畫者都比不上他。
“叫一男眾女圖不更好。”顏三美沒好氣地說,叫什么猛男圖太令人誤會了。
“呵呵, 這眾女都消受得了,不是猛男還做不到哩。”蘇洛一張娃娃臉笑得猥瑣, “猛男圖名副其實啊!”
“我覺得非常有必要查出畫師是誰。”石劍仁盯著畫上的美女瞧,一溜的大胸長腿, 他的最愛,“跟我太有共同語言了。”
同樣喜歡熟女, 尤其是人/妻的蘇洛狂點頭, “我覺得畫師一定是個風月好手, 我得多向他請教才是,對了, 老大, 你還沒跟我說書蘊閣里有沒有隱當的畫呢?我要趕在眾人前買下來。”
風月好手?想到七皇子小兔子般的外貌, 花無敵臉色微妙, 喝了一口酒壓下復雜的心情, “何止畫,我連畫師都看到了。”
蘇洛兩眼發亮,“老大,你真幸運, 你有沒有問畫師家在哪?我要上門求畫!”
花無敵看著這張無比蕩漾的娃娃臉,果然不愧是表兄弟啊。
“這很容易。”花無敵呵呵,“你進宮就看得到了,就是我讓你查的人!”
我查的人?誰啊?
“七皇子!”蘇洛目瞪口呆,脖子伸長了,向花無敵確認,見老大不予質疑地點頭,他整個人都傻了。
問清楚后,幾個人都感興趣了,蘇洛調查中不是個小可憐嗎?沒想到又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不愧跟你是親戚……”顏三美一臉感嘆地看著蘇洛,這浪的本質不輸蘇洛啊。
“應該說又是一個皇室典型的皇子嗎?”石劍仁震驚過后,拿起酒來喝了一大口,皇室專門出螢火蟲,不奇怪,不奇怪。
“不……”花無敵眉頭有些糾結,回憶著與七皇子相遇的情形,手上的繭子,身上的舊衣,明亮的眼神,還有灑脫的舉止,“這孩子……不像皇室中人,挺純良的。”
顏三美哼哼,表示不可信,畫出這種畫并取了個隱當的名頭,純良?那天下就沒色狼了!
蘇洛將畫丟在桌面上,心情很不美麗:“老大,你是不是看錯人了?”他原本以為還有一個表弟會與眾不同的,結果告訴他皇室上上下下都是爛的,沒一個好的了?
“不會。”花無敵十分肯定地說:“那孩子非常好,如果你不信,大可親自去接觸。”拿起桌面的春宮圖,花無敵欣賞了好一會,如果不看內容,這畫法跟畫技還真的挺新穎的。
“或許你們會認為畫出這種畫的人是個風月好手,可實際上那孩子單純得緊。”每回看到他的時候七皇子眼睛都被點亮了,崇拜愛慕寵溺……有時會讓花無敵誤會自己是個絕世美人……
一個能畫出各種各樣美人圖的人怎會不知道真正的美人長啥樣,可他的長相就是合了七皇子的胃口……嗯,也許是他審美特別?不過他畫的美人長相都很符合大眾審美啊,花無敵糾結了。
“單純?”蘇洛憤憤地喝了一大口酒,指著桌面上的畫,失望透頂:“你覺得他會是單純的人嗎?”他現在也不覺得這畫是寶了,恨不得將之一燒了事。
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從邊疆回來看到京城眾多生活糜爛的皇子們,蘇洛真的有大楚將亡國的感覺,他是皇室中人,知道的事比在座任何人都多。比如說皇上的身體并沒有外在表現得那么康健,比如說幾個皇子私底下都有小動作,可這些小動作陰狠又愚蠢,堂堂天子若只會用陰謀,朝廷有樣學樣,只會走向滅亡。好不容易出現了個與眾不同的皇子,蘇洛覺得眼前有一絲光明了,結果特么的只是鏡花水月!
寧驚濤拿起畫觀察,良久后才說:“七皇子確實還是個雛呢,你看這個美人。”他指著一個姿勢特別豪放的果女道:“你也是個經驗豐富的,你覺得人能擺出這個姿勢嗎?”
石劍仁想了想自己跟人妖精打架的時候,摸了摸腰,十分肯定地說:“可能腰會斷。”
“還有這個姿勢,這個大概腿會折。”
“還有這個姿勢,絕對會頭暈眼花。”寧驚濤十分肯定地說,有些佩服七皇子的想像力,倒立做是什么概念啊,這簡直是拿生命做床上運動,還有這個美女的擺出來的姿勢,雖然十分美,可就算從小鍛煉也不可能將身體折起來吧。
蘇洛放下酒,仔細觀察一番,然后眼越來越亮,都是風月老手,生命不止,姿勢探討不息,“沒錯,這些姿勢看著新鮮,其實人體很難做到。也就是說我表弟還是個雛呢,這些都是他想像出來的……”
顏三美跟花無敵兩人嘴角抽了抽,他們沒經驗只得保持沉默。
看著蘇洛喜形于色的模樣,顏三美不由得開口道:“就算是想象出來的也不對勁吧,一個人成天想這些東西……”
之前誤會了表弟,蘇洛有些內疚,當下想都不想反駁道:“那是你不知道我表弟在冷宮過的是什么日子,我調查過了,他吃不飽穿不暖,生病都請不起太醫,只能熬過來。去年冬天很冷,七表弟他大病了一場差點死了,大概這事讓他脫胎換骨了,索性撕下臉皮畫春宮圖謀生。哼,咱們上過戰場都知道,能活下來最重要,活著才能計較尊嚴,臉皮什么的在生存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看法跟阿洛一樣。”寧驚濤盯著攤開的春宮圖道:“七皇子難能可貴,他能放下皇子的架子畫春宮圖為生,不偷不搶,也不想著湊到皇上面前讓皇上承認他的身份,而是自力更生,這點比起他諸位死要面子無能只會讓國庫養著的兄長好多了。”
蘇洛猛點頭,樂滋滋的,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好高興啊,他這些皇子表兄弟只會讓他丟人,難得有一個讓他長臉的。
寧驚濤將畫卷起來放入懷里,蘇洛瞇起眼抓住畫軸:“老寧,你是啥意思?”
寧驚濤想扯開他的手:“你方才不是一副恨不得將這畫燒了的模樣嗎?干脆給我吧,好幾千兩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