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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救贖文套路是這樣的:
男女主互相有好感,創傷復發,男/女主傷害對方,女/男主傾聽并安慰,隨著劇情發展復現創傷情景,療愈創傷,男女主大做特做,在事中事后承諾永遠不會分離。
從混亂的記憶中找回自我,我看著還被我拷在椅子上的時悼陷入了沉思。
這個好像是我干的?
是我干的。
我不是男的,是女的,不是女同性戀,是異性戀,昨晚睡的不是女的,是男的,我也沒有男性生殖器官,不會鑿人。
終于將自己的記憶和封導的記憶區分開了。
草啊,居然做了一晚上哐哐鑿人的夢,還沒有一張重復的臉。
將那些香艷畫面甩到腦后,我理順了昨晚自己真正干的事情:
調配嘗試不同的香味,同時引導時悼傾訴,漸漸的身體有些躁動,然后時悼非常配合地拿出手銬把自己拷了起來,防止自己亂動,于是我就把他睡了。
手動擋確實比自動擋中用。
另外,麝香出現在香料堆里也很正常,我隨意混搭香料不慎吸入也怪不了任何人,縱欲更是我自己的選擇,雖然或許有受到污染的影響。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逆推時悼了,讓時悼有拷住自己的自覺和口香爆珠一樣,是當年的我教的。
這次也不想謝謝過去的自己。
昨晚欲望上頭沒管太多,現在想來,除了結婚契書,口香爆珠和手銬也都是時悼的隨身物品,在一起接吻上床,這是一套標準漸進的行為流程。
這家伙在不擅長的領域很依賴參考答案。
如果他能控制好力氣,我懷疑他是只會用傳教士姿勢的類型。
扯遠了,總之先把手銬摘了。
把期待我說些什么的時悼推進浴室,我一邊準備早餐一邊思考今天的日程。
負責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負責是絕對不可能負責的,承諾也是一點也沒有的,畢竟我不是救贖文女主,引導時悼宣泄痛苦只是在投桃報李。
“記得找那個圣子做個凈化”
幻影和我拉遠了距離,將嫌棄表現得過于夸張了。
“?”
有時悼在,我沒有說話,只用眼神表達疑問。
“舊時代的教廷會挑選蒙受神恩的孩童從小洗腦培養,當然,用現在的角度來看,所謂的神恩只是一種稀有元素罷了”
幻影自顧自說完然后消失了,沒有繼續解釋陌生名詞的意思。
所以,教廷是什么組織?
這個組織的神是指什么信仰?
神恩又是什么?是將光元素天賦包裝起來的說法嗎?
我對幻影總是提起的舊時代產生了好奇。
它其實是舊時代的遺留吧。
無論是魔法基礎學校,還是各地的魔法學院,都是不教歷史課的,老師最多提兩句普通人為什么也能學魔法,他們說是因為科技的進步,因此我對帝都以外的地方基礎設施和科技水平都很落后的狀況沒有疑惑。
因為曾在這方面吃過虧,所以魔法師們限制了科技的發展和普及,這很正常。
但現在我對這幾乎成為常識的說法產生了質疑。
封導發跡伊始的那個盜洞,通往的并不是年份久遠到難以考究的古墓。
或許我可以重回“故地”?
…………
用光元素凈化后,我用手機聯系高樂。
今天的日程是做委托。
因為高樂已經脫離了家族,成為了無業人員,為了和他保持合理的聯系,我按照市價雇傭了他,讓他幫我盯著委托人。
是的,我終于對那些問題比任務對象要嚴重得多的委托人下手了。
以往對那些任務對象進行治標不治本,現在我都五階在往六階準備了,可以進行激進治療了。
至于委托人愿不愿意,他們連自己有嚴重的心理問題都沒有意識到,已經病入膏肓了,所以才要強制治療。
新的委托做完后,高樂把上一個委托人的活動規律歸納好后發給了我。
“上上個委托人怎么樣了?”
高樂想了一下
“她好像和善了很多,昨天還給鄰居送了多做的飯菜”
“嗯,繼續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