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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珩實在受不了對方的舉動。
他比封遲緒大那么多歲,對方還把他當小孩子一樣。
也不知道是威脅警告,還是故意凌辱。
郁珩沒有回答對方,既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駁斥拒絕。
……回來吃封遲緒做的飯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和蘇宴是直屬的上下級關系,工作上有諸多來往,怎么能夠離對方遠一點?
封遲緒是不是太不講理了?
“郁珩,”封遲緒看郁珩臉色,就知道對方并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他只能繼續似笑非笑地威脅對方,“你得明白一件事。”
“我不舍得動你,不代表我不舍得動別人。鈴蘭味兒的信息素并不多見,我要是想查,用不了多久就能將軍區中所有擁有鈴蘭信息素的alpha查到。”
封遲緒又親了親他的側臉,壓低聲音,嘶啞的聲音像是在磨對方的耳朵:“郁珩,在這里……你不需要交什么朋友,我能保證監獄里你那幾個隊友一直平平安安的,你只需要跟我好就行了。”
郁珩聽著他的話,心中一陣寒涼。
說什么給他自由,給他想要的東西,事實上這些說辭都是敷衍他的。
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這算什么自由?
封遲緒就是想要控制他,將他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中,再也逃不出去。
不過郁珩終究沒有因為這種事情和封遲緒吵起來,交朋友什么的,他也確實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而導致蘇宴無辜受累,那他會很內疚的。
“我知道了。”他說話的聲音很淺,嘴唇都沒怎么分開。
封遲緒見他這副“乖順”的模樣,心中有點癢,他將對方臟兮兮的軍裝外套脫了,然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郁珩不喜歡這種失重的感覺,他還掙扎了一下:“封遲緒,你做什么!”
封遲緒今天的情緒不太好,也懶得和對方循序漸進地來,他的指尖竄出了一只蝴蝶,蝴蝶撲閃著翅膀飛過郁珩的鼻間,下一秒,郁珩的眼神就變得迷離起來。
“郁珩,我跟你講個秘密。”封遲緒抱著他,走上樓梯,還和他聊天,“其實我十根手指中藏著的毒各不相同,而且這些毒是可以變化的。”
這也不算什么秘密,說不定封遲緒之前在床上做高興了的時候早就把這事兒告訴對方了。
他現在突然強調這件事情……一定意有所指。
封遲緒走到了二樓的臥室,一腳踹開了門,將郁珩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將對方鎖在懷里,伸出自己的手指,介紹道:“就在剛剛,我把我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藏著的毒換成了烈性春.藥。”
郁珩的眸子睜大了幾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封遲緒,攔住對方意圖靠近的身軀,臉上帶著些許薄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想做什么!我明天還要給他們做特訓!”
封遲緒聽到“特訓”二字,臉色有些不耐。
他最討厭郁珩把其他人的事情排在自己的前面。
郁珩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難堪地抿了抿唇,退步道:“……我讓你做一次不行嗎?”
他確實是個皮糙肉厚的alpha,但是他會痛,會累。
alpha的后廷本就不是專門做那種事情的,他每次做完都會很疼,要恢復很久,他只是不把這些事情跟封遲緒說而已。
要是中了封遲緒的那個毒,他今天晚上……還能睡覺嗎?
封遲緒語氣懶散:“我們很久都沒做了,你就用一次敷衍我?”
郁珩手臂抵在自己胸前,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防住對方。他仰著頭,白皙的脖子上有滑動的青筋,艱澀開口:“你……想要幾次?”
他以為他現在這副模樣很難看,很窘迫。
殊不知在封遲緒眼里,現在的他是最性.感的。
封遲緒早已經心癢難耐。他低著頭吻他,吻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我今天晚上都不想停下來。不然你到時候數數……在明天早上太陽升起之前,我們能做幾次?”
郁珩不想和這人一起瘋狂下去,他再次懇求:“封遲緒……不要。”
不要這么對他。
封遲緒半跪在床上,大拇指彈了彈食指上,灑出一些細小的粉末。
郁珩屏住了呼吸。
封遲緒好笑道:“這毒會鉆進皮膚里,郁珩,屏住呼吸是沒有用的。”
郁珩剛想開口說什么,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