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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來，他是第一個讓我害怕的男人。”他繼續(xù)說，“我不能把你給他。”

她腦里迅速分析他話里潛藏的意思。他卻直接給了她答案：“我們復婚，好不好？”

界限，還是被越過了。

她只問自己能不能冷冷地像諷刺一樣地拒絕他。

能不能？她問。

太難了。她答。

“你的活檢手術，什么時候做？”她問他。

關憶北頓了一下，沒說話。

“你做完手術，我給你答復。”她說。

關憶北像是在考慮，而后放開了她，恢復了如常的神色。他抬手在她眉心一彈，彈得她皺眉。

他竟然能笑得很輕松，說：“還是你聰明。是我想得不周到，如果檢驗結(jié)果是惡性的，那我就不禍害你了。”

莫羨抿唇，側(cè)過頭，只說：“你先把手術日期定下來，通知我。”

說完她開門出去了，關憶北沒有攔她。

莫羨在醫(yī)院門口遇到在抽煙的韓略，他見到她之后忙把煙掐了。

她驚訝他竟然還沒走，想要跟他說點什么，又覺得多余，便只是朝他點了下頭。

“我們都還沒吃晚餐。我請你。”韓略故作輕松地說。

“我不餓。謝謝。”莫羨說完。匆匆走了，不給韓略多說一個字的機會。

以后數(shù)日，天下太平。韓略一切事務均公事公辦，關憶北那邊更是杳無音信。莫羨有幾次想打電話問他，最終都沒有打。

她有點烏龜心態(tài)，其實她盼他早點作手術，又怕他做手術。她特別怕活檢結(jié)論出來。就像高考后，總是期盼放榜查成績的時刻晚點到來。

結(jié)果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通知她關憶北做手術的人，是盛鴻年。他在電話里說，關憶北已經(jīng)被送進手術室了。

莫羨立刻趕去了醫(yī)院，在手術室外看到了盛鴻年跟葉清歡一人站在走廊一邊，像是對峙的樣子。

莫羨直接問盛鴻年：“你怎么知道他今天手術？”

“他托我在外面等著，一旦手術中有個萬一好有個簽字的。這是他原話。”盛鴻年說，“我看結(jié)果快出來了，就通知你了。我想這不算違背承諾。”

又是這樣！她就該想到！這次如果他被診斷為無事，她一定跟他絕交！朋友都沒得做！

正胡思亂想著，手術室門一開，一個醫(yī)生出來了，手里拿了一個病歷本似的夾子。

莫羨沒有立刻去問，而是暗中觀察醫(yī)生的神情，醫(yī)生的表情微妙，沉重中透著一絲困惑。

她心里沉了沉。

醫(yī)生走到盛鴻年跟前，說：“我們決定，馬上給關醫(yī)生做手術。你簽一下同意書。”

不是說活檢手術嗎？怎么直接就成了正式手術？

情況是有多糟糕？

莫羨揪住醫(yī)生的衣袖，厲聲問：“他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一上午入v，屆時萬更。

所以喜歡一早看文的被窩黨們，周一早晨就不要刷了，10點之后入v可以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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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醫(yī)生倒是被莫羨嚇到了，不自覺退了一步。定睛看這個女人, 美倒是真美, 就是兇神惡煞的, 像是要吃人。

莫羨覺得急火攻心, 這醫(yī)生跟啞巴了似的只知道瞪著她看, 她一把搶過他手里的病歷本，看是手術同意書，她二話不說從醫(yī)生手里搶過了筆, 在上面簽了字, 攥緊了那幾張紙在空中摔了幾摔, 厲聲說：“好了, 簽完了！你說, 他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立即手術？！”

醫(yī)生朝盛鴻年看幾眼，那意思是, 她簽字，有效嗎？關憶北委托的簽字人明明不是她啊？

盛鴻年下巴朝莫羨一點, 說：“是他老婆。”

醫(yī)生頓時了然, 朝莫羨笑笑，耐心地說：“原來關醫(yī)生結(jié)婚了,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是這樣, 因為我們懷疑關醫(yī)生有腰椎的骨腫瘤, 所以今天安排了微創(chuàng)手術，想取得腫瘤樣本以便檢驗后確診。可剛才在手術中，發(fā)現(xiàn)并不是骨腫瘤, 是異物存留。所以要修改手術方案，打開患部看看到底是什么。”

莫羨聽得幾分糊涂幾分明白，顧不上糾正盛鴻年的誤導，直接問：“異物是什么意思？”

醫(yī)生皺了皺眉，也是面有困惑，繼續(xù)解釋，“一般來說，如果是異物，拍片子可以看得出來。可這個異物緊貼著脊椎，跟骨頭沒有明顯的界限。關醫(yī)生自己也說他腰部從未受過傷，所以我們幾個醫(yī)生都認為是骨腫瘤。剛才微創(chuàng)取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很硬，不像是骨頭或者腫瘤組織，所以才會判斷為異物。可具體到底是什么東西，要等打開患部后拿出來才知道。”

“不過，你不要太擔心。異物取出算是危險性較低的手術，我們會盡力做好。”

聽了這么多，莫羨只覺得腿發(fā)軟，她得找個地方靠一靠。

她把手術同意書遞給醫(yī)生，自己往后退了好幾步，直到一只手扶住了她。她扭頭看，是葉清歡。

“謝謝。”她對葉清歡說。

“坐一坐吧。”葉清歡淡淡地說，扶著莫羨到走廊的塑料椅子邊。

醫(yī)生拿到手術同意書后便回去了手術室，莫羨坐在椅子上，經(jīng)歷了大起大落后她全身脫力一樣地疲憊，把臉埋進手里，閉上眼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