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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執走了?”
“往回走了。”
江郴先鋪了個毯子,再扶著柱子坐下。
他取出銅鏡看了一眼,隨后徑直摔了個粉碎。
下頜留下了兩道紅紅的爪印,是貓剛才打盹印上去的。
更難看的是衣裳沾了血污,簡直邋遢丑陋,不忍直視。先前是他嫌貓臟,現在是他比貓還臟。
以甘露清洗后,疲倦如潮水涌來。
他點了點領口處趴著的小貓,嫌棄道:“這么臟你也待得住。我歇一會,替我守著。”
全然一副主人姿態。
隨后不管林澤有沒有答應,靠著柱子闔上了眼。
這怕是江郴此生僅有的狼狽時刻。
過了一會,小貓從領口爬出來。
巖壁上投下一個馬尾高束的少年身影,時間終于到了。
林澤還穿著先前為攀爬方便而整理的衣裳,霧青單衣,下擺掖在腰封處,兩條腿又直又長,遠遠看去高挑挺拔的一個人。
系統的提示音簡直是在他耳邊炸響:
【檢測到追隨者有生命危險,請采用刺激療法!】
【檢測到追隨者有生命危險,請采用刺激療法!】
【檢測到追隨者有生命危險,請采用刺激療法!】
旁邊還標注了一個謝執的紅線生命值。
刺激療法,那就是體/液?
林澤面色還帶著點蒼白,剛才和江郴締約用了太多血。
滋啦啦——
劍尖劃拉青磚的聲音傳來。
林澤在白色衣角出現在眼前的一瞬間就把人拉了過來。
看清謝執的模樣,林澤愣了愣。
不知道這人究竟是怎么把自己作到這個地步的,原本雪色衣衫已經被血染透,清雅如白鶴一樣的人,此時看來狼狽至極。
謝執的眼球里盡是血絲,目光刺向正在休憩的江郴,翻騰著濃烈的殺意。
情況危急,林澤顧不得其他,揪著他胸口布料湊近耳畔,心一橫道:
“要活命,就得喝我的口水。”
唉,這話說的,真是太惡霸,太變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執:i do.
呃啊啊啊啊啊怎么三萬字了這并非我的計劃
第10章 打量算計
謝執眼珠一轉,深黑的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定定落在林澤臉上,簡直猶如鬼上身。
林澤后退一步,心想吃別人口水是有些惡心,可自己不也是為了救人嗎?
下一刻,腰身被猛然一攬,濃郁的血腥味撲來,身體猝不及防貼近,在霧青色單衣上印下斑斑血點。
劍修那雙寬大粗糙的手因極度興奮而輕輕抖動著,卻把林澤箍得很緊。撬開齒關往林澤嘴里探的時候像是渴極了,一點不落地搜刮口腔中的水液。
謝執有些困惑,林澤怎么能一邊擰著眉頭看他,一邊又呼出那么香的氣,生出那么甜的津液,就像他本人一無所知一樣,他當真全然不知嗎?
手按得更緊,攬住腰身向下按住更加綿軟的地方,直向上攬,將堪稱清瘦的少年身軀壓出了平時穿著衣服看不明顯的曲線。
林澤全然僵住,但他很快將這樣的行為看做一種爭強好勝、一決勝負的行徑,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吻回去。
所謂「唇槍舌劍」,兩世為人,總不會輸給個毛頭小子!
不過片刻,黑色長靴朝后一退,林澤開始覺得不對勁。
他有些怯了,他是不想認輸的,可是他覺得三局兩勝更加妥當,不應該一次性親出個勝負來的。
其實是他有些受不住了,他嘴巴好麻。
于是偏頭去躲,但兩個人腦袋挨著,又能躲到哪去?
他想張口說話,要么只露了個氣聲,要么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堵住,不像是在叫停,倒像是別有用意在勾引人:
“謝……謝道友……謝執……”
不對,這很不對。
林澤看不見身后,昏暗的光下,一雙綠色眼瞳眨也不眨地看著眼前香艷的場景。
直到他終于被放開,喘息著回頭,正正對上另一道目光。
林澤的長相原本不屬于妖艷柔麗的類型,他長得很清雋正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可此時暗室內光線昏暗偏黃,將人的肌膚照出羊脂玉般的光澤,一雙眼睛黑潤潤的,原本帥氣的三七分劉海變成柔順垂落的鬢角,掩下了平常的桀驁氣,嘴巴被親得太過分,殷紅可憐。
遠遠望過去,被柔化的面容只會給人一種漂亮近妖的感覺。
似乎還意識不到自己被輕薄了,離那個欺負他的劍修站得那么近。
江郴定定看著少年的嘴唇,被啃破皮的唇瓣還帶著水液的瑩亮。
被人親得臟兮兮的。
江郴生平最討厭那檔子事,就算聽見下人偶然閑聊也要責罰。
媾合代表著墮落,代表著人類失去理智,淪為欲望驅使的丑陋生物,除了增添世上不正之氣,沒有半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