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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生命安全,陸夏還是決定冒死一試,“九爺,你今天不去找先生嗎?”
要是讓先生知道是他們親自開車送九爺來戴綠帽,他們不死也得半殘。
這樣說,秦弈應該知道九爺是有家室的人了吧?應該不會作死,挑戰先生的底線。
“先生,是九爺喜歡的人嗎?”
秦弈好像真的不知情,眨著大眼睛問道。
“是啊,先生是九爺的愛人,他超級厲害的……”
“閉嘴!”陸白怒吼一聲,陸夏頓時收了聲,屁都不敢放。
秦弈抿嘴低笑一聲,要不是沒隔板,他高低得親兩口這鼓鼓的臉蛋。
車停在小區門口,秦弈下車,在旁邊等陸白,誰知陸白直接丟下一句話:
“秦同學回去吧,今天不補課了。”
秦弈站在原地看著黑色越野駛離小區,無聲地笑了笑。
不過小阿九生氣了,得哄哄。
他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回到家后,直接進了浴室。換成邪影的模樣,他才抓起鑰匙出門。
這小區的監控他篡改過,只要邪影的身影一出現,就會自動識別成他偽裝前的樣子。
路過花店時,他下車買了一束紅玫瑰,不多不少,包了九十九朵。
回到翡園,那群保鏢已經在訓練了。
陸夏兩人看到越野開進園子,頓時有些心虛。
雖然九爺最后沒去給秦先生補課,但畢竟是去找了人,而且還是他們之前提議找來做替身的那個人。
只要先生一查,就知道是他們開的車。
“阿九?”秦弈下車就朝屋里走,結果沒看到人。
餐廳沒有,大廳沒有,茶室也沒有。
秦弈又捧著花去了主臥,還是沒人。
他掏出手機撥電話,通了,卻沒人接。
秦弈嘖了聲,回到園子找到陸夏:“九爺呢?”
“啊?”陸夏本就心虛,根本沒聽清他說什么。
還是陸冬接過話:“九爺晚上回來之后,一直沒出屋子。”
在屋里?
怎么會找不到人?
忽然想到什么,秦弈轉身返回屋內,徑直上了天臺。
果然看到一道身影,隱在夜色里。
秦弈心口微微一疼。
他不懂怎么愛人,只知道喜歡阿九,可自己做事似乎從未認真考慮過阿九的感受。
他隱約覺得,自己是仗著阿九的喜歡和兒時情分,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秦弈輕輕走過去,從背后摟住男人,側頭在他眼尾落下一吻。
“對不起。”
陸白身體一僵。
他沒想到,堂堂暗眸的首領會說出這句話。
“阿九,我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那時我以為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才吻了你。醒來再看到你,我就知道,我要定了這個人。”
秦弈聲音低了些,“當時陸夏讓我負責,我心里其實是高興的。那晚,也是我的初吻。”
“我沒愛過人,不懂怎么去愛。但我不想讓你不開心。你一看心情不好,就和小時候一樣自己躲起來,有時候,我也怕找不到你。”
陸白第一次聽秦弈說這么多話,還是這般坦誠。
他心口那根弦輕輕顫了顫。
他不是在怪秦弈,而是在怪自己。
他一直都在想是不是小時候,哥哥給他留下的陰影過重了,才讓他如此患得患失?
“哥哥。”陸白轉身與他面對面,伸手輕撫他的輪廓,語氣溫柔而認真,“你要記住,你比我的命還要重要。”
天臺沒開夜燈,只有朦朦夜色。
他看不太清陸白臉上神色,但那雙眼眸在黑夜中異常耀眼。
秦弈喉結滾了滾,將陸白擁入懷中,啞聲道:“好。”
隨即低頭,輕輕吻了吻那雙微涼的薄唇。
“吃晚飯了嗎?”
陸白搖搖頭。
“那一起吃,然后我們回盈山,嗯?”
這個“嗯”字,讓陸白心底滾過一陣灼熱。
秦弈從來不說“好不好”,他習慣用這個字。
就像小時候,他總對小阿九說:“哥哥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嗯?”
秦弈牽著人往下走,看到樓梯道上的紅毯問了句:“你為什么要鋪這個?”
“隔音。”
秦弈之前想到的也是這個原因。
回到一樓大廳,陸白一眼看到桌上的大紅玫瑰,心情忽然明朗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