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董老四誠實地搖了搖頭,這些天妻子身體不適需要陪伴,再加上天總是下雨,出行不易,他已經(jīng)好多天都沒有出去了。
董老太爺聞言在心里搖了搖頭,他是打心底看不上這個愚笨的小兒子,若是大兒子還在……
算了,反正之前已經(jīng)看好了幾家,過些時候等價格談好,就直接投入資金吧。
董老太太對他們的話恍若未聞,她如今滿心滿眼都只剩下董兵兵一人。
就快了,老趙已經(jīng)發(fā)來書信,所有的東西都已經(jīng)裝箱發(fā)車,想來不日就能到上海,現(xiàn)在就只需要等待了。
吃過飯后,天空開始放晴,董四夫人有些坐不住,帶著董漱雨去了朱夫人家做客。
董兵兵看著賴在她房間不走的董漱雪,疑惑地問道:“你怎么不去啊?”朱夫人是上流社會女性,地位高,人脈廣,同她打交道是有好處的。
“我不想去。”董漱雪在柔軟的床上打了個滾,少女的身姿靈動敏捷。
董兵兵見勸不動她,索性伸手打開了衣柜,開始脫衣服換上睡衣,這些天來她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午睡的習(xí)慣。
換好衣服后,董兵兵轉(zhuǎn)過身爬上床,卻見趴在一旁的董漱雪正一臉怔愣地看著她。
“怎么了?”董兵兵好笑地捏了捏董漱雪的臉頰,這孩子怎么突然呆呆的?
她拉開被子剛想鉆進去,卻不防被身側(cè)的董漱雪突然撲倒。
真的好軟啊。
董漱雪伏在董兵兵身上,頭埋在對方鎖骨處,滿心抑制不住的贊嘆。她的三姐白白的,香香的,軟軟的,好喜歡。
“別鬧了,快起來。”董兵兵嘗試著推她,然而根本推撥不過,對方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倔壯一些。
“不想起。”董漱雪在董兵兵馨香的脖間蹭了蹭,活像只小狗崽,“三姐,你說以后哪個男人有幸能娶到你啊?”
“胡說什么呀。”董兵兵聞言不禁有些失笑,越看越覺得董漱雪像是心神蕩漾,“怎么,想男人啦。”
她其實只是開個玩笑,卻沒想到董漱雪突然沉默著不說話,像是默認了。
“還真有喜歡的人啦。”董兵兵勾起董漱雪的下巴,卻發(fā)現(xiàn)對方面色通紅,一副被說中的模樣。
董兵兵一臉戲謔地坐起,語氣里滿是好奇:“快說說是誰?”
“哎呀,你見過的。”董漱雪滾進了被窩深處,傳出來的聲音羞怯且模糊。
“誰啊?”董兵兵仔細地想了想,她見過的……
“左焦先生?”
“才不是呢。”董漱雪從被子里露出頭,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左先生是三姐你的,我可不會去喜歡他。”
“又胡說,我跟左先生沒有關(guān)系的。”董兵兵捏了捏對方的鼻子,“那到底是誰啊?”
“就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嘛。”董漱雪鼓著勇氣說完又變得不好意思了,她彎下腰枕靠在董兵兵的大腿上,掩住了自己臊紅的臉頰。
“原來是沈少校啊……”董兵兵不自覺地摸了摸董漱雪的頭,對方卻誤以為是鼓勵。
“嗯。”董漱雪點了點頭,雖然還有些羞澀,語氣卻十分矜重:“三姐我覺得你之前說的非常對,軍人應(yīng)該保家衛(wèi)國,我就喜歡那種為國為民的大英雄!”
……
朱將軍府
董漱雨已經(jīng)被打發(fā)走,同朱小姐一起玩去了。
董四夫人坐在沙發(fā)上,聽著朱夫人不停地接著各路來電:“現(xiàn)在委員長一心一意要與紅黨一決高下,連北方那塊兒都讓出來了,怎么可能……噯對對對,你放心吧,國軍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好著呢,等打勝了仗債券就可以兌了……嘖,那我是將軍夫人啊,我怎么會不知道……”
好不容易將電話都接完,朱夫人一屁股坐在董四夫人對面的沙發(fā)上,拿起桌上的茶水就猛灌了一口:“現(xiàn)在的人那,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開始著急,凈是在那瞎著急。”
她的語氣很不好,董四夫人糾結(jié)著不敢開口。
“怎么,你也是來問債券的?”朱夫人喝完水,斜瞟了一眼董四夫人。
董四夫人心中忐忑難安:“這……我這也是心里實在是沒有底,所以才來問問您……”
“那要不我把剛才對她們說的話再同你說一遍?”朱夫人不耐煩地打斷了對方的話,這些天來她已經(jīng)向很多人解釋了債券的事,早已厭煩得不得了了。
董四夫人被嗆了聲,也不敢回嘴,畢竟兩人身份懸殊,只能垂著臉暗自生著氣。
“行吧,看在咱們的關(guān)系上,我給你個準話。”朱夫人最后還是松了口,雖然大多是看在錢的份上,“最多再過一個月,到時肯定會出結(jié)果。”
結(jié)果好壞朱夫人沒有說,董四夫人也沒有繼續(xù)問,戰(zhàn)爭的事誰能說得準呢,況且她可能也瞞不了一個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大家應(yīng)該猜到了……這猥瑣的劇情~
咔咔咔咔,不狗血,不完結(jié)!
第28章
“董小姐, 董夫人叫您下去。”門外的女仆輕輕敲了敲房門,小心翼翼地喚道。
“吵死了!”房間里卻突然傳來朱因愛暴躁不安的喊叫, 女仆瑟縮著不敢再出聲。
朱小姐近來的心情十分不好, 她自舞會那一日起便被朱夫人拘在家里,輕易出不得門, 甚至連學(xué)堂也被請了病假,多日未曾去過了。
許久見不了心上人, 與對方交往的想法也并不被家人看好, 朱因愛無力焦灼極了, 內(nèi)心像是積攢了一團火,時刻等著發(fā)泄出來。
董漱雨淺笑著從椅子上站起身與朱因愛道別, 臉上一派溫婉:“朱小姐,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朱因愛趴在床上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她娘送來給她打發(fā)時間罷了, 用不著花費心思給好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