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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娘昂著下巴,驕傲的道:“今日你救了我,我便欠你一條命,來日你若要取我性命,我定雙手奉上!”
敬七依然沒有說話。只見紅影一閃,雪地上留下了輕輕淺淺的腳印,舞娘的蹤影卻已不在。
還有一截紅綢從朦朧的霧靄中飄了出來,徐徐的飄到了敬七的面前。越凌風運氣內力,輕輕的推出一掌,掀開樹上積雪,積雪被內力融化為液體,順著掌風似條有勁的長鞭一般直直的從敬七面前躍過,與那從霧靄中飄來的紅綢交錯而過,并將紅綢擊的粉碎,零碎的散落在雪地上。很快,飄舞的雪花又將那零碎的紅色碎片掩蓋。鋪上了一層新的雪白。
“如果不出意外,過兩天她就會與那幕后之人會面。”敬七淡淡的道。
越凌風道,“過兩天,你還能找到她,你這不是欲擒故縱,而是放虎歸山。”
敬七道:“我找不到他,二公子能找到她。”
“哦?”越凌風偏著腦袋看著敬七,眸子里有閃爍著稚童般的目光。“你何時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
“馭鬼樓中的每一個人都有這個本事,只是看誰大誰小。”敬七回視著越凌風,像是先生教育著學生一般。“主上難不成連這點小本事都給忘了。還是主上覺得這已經無用了?”
越凌風冷眼相望。凝結的氣氛,寒風凜冽。兩人身周的積雪都在融化。強大的內力如火般燃燒著,越凌風恨他,恨他的自以為是。恨他那睥睨一切的眼神。只有身居高位,至高無上的人才可以用那睥睨的目光去看別人,而敬七,他不配!他只是一個屬下,一個只改聽命與他的屬下!他憑什么用這樣的目光來看他。
就在凝固的,冰冷的氣氛快要燃燒起熊熊烈火的時候,南宮九忽然出現了,“主上!卿淵那邊……出事了……”
越凌風道,“什么事?”
南宮九還未來得及將話道出來,就聽到似逃命般急促又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主上!不好了,風鈴閣主那邊……起火了!”來的人是洪寂,他說話,走路還是大大咧咧的。滿口喘著粗氣,還滿臉都是熱汗。
小樓離這里并不是很遠,洪寂的輕功也還不錯。這并不長的一段路,居然可以讓一個輕功不錯的人跑的大喘粗氣,并且還帶著滿臉熱汗,還是在這嚴寒的深冬。
越凌風蹙了蹙眉,洪寂大大的吸了兩口氣,繼續道,“風鈴閣主……風鈴閣主不在了……”
越凌風一聽,便化為一道厲風而去。當他趕到小樓的時候,小樓已經被燒成了漆黑一片,茫茫的白雪落在漆黑的木頭上。越凌風近乎忘我的奔赴到樓中。此刻……他還尋得到什么?除了黑色,便是白色。
大火過后的氣味難聞到了極致,風也寒到了極致。
“這里是誰值守!”越凌風冷聲問道。
無人應答。
銳利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高高瘦瘦的卿淵的身上。
卿淵拂了拂袖,彎腰施禮道,“回稟主上,這里……自從上次主上吩咐不準任何人打擾風鈴閣主后,這里便無人值守!”
“無人……”越凌風腦海一片空白。他說過那樣的話嗎?仔細回想,好像是有說過。因為封翎月好靜,因為馭鬼樓的人總是會拿異樣的目光去看他,他怕封翎月心里會難過,所以他將這里當做了一片凈土,除了他和封翎月,他不希望還有任何人靠近。
可如今,這片凈土……已經成了一片焦土。
越凌風蹲下身去,拾起一截黑炭,那是剛剛燒成的,可已經被寒風給凍成了冰塊,握在掌心,全身冰涼。
他沒有回頭,看著前面倒塌的樓房,內力盡聚手上,催開了寒風,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