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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可說過他們來自何處,是些什么人?”
楊二牛表情變得更加為難,“這可就不知道了,要真是什么人,人家不愿意說,我也問不出來。”楊二牛為難的頓住了話,吧嗒吧嗒的吸了兩口煙,長長的吐了一口煙,“出了這樣的事,唉……那女的什么話也不說,現在還昏著,官家的人來過幾趟,也走了。”
“說到底這事跟你也扯不上多大的關系。”一人安慰著道。
楊二牛給了他老婆一個眼神,讓他老婆給他倒了碗甜酒,他大大的喝了一口,“那對夫妻人倒還真不錯。”
說罷,楊二牛向越凌風和南宮九道,“碰上了這樣的事確實不吉利,二位不嫌棄還要在這里繼續住下去,錢也就……”
“錢可以少算。”一旁的女人插了話。
楊二牛瞪了女人一眼,女人板著臉,扯著她的女兒走了出去。
南宮九道,“是我們自己要住下的,老板不用覺得為難。”
楊二牛有些忌諱的看向越凌風,南宮九解釋道,“我家公子也不會在意。”
屋外,寒風呼呼的刮著,吹起一陣亂哄哄的響,堆放在檐下的簍子也被風吹了起來,被吹到了道路上,寒冷的夜里,空中忽然響起了一聲類似雷鳴的聲音。
“冬雷!”不知是誰驚叫了一聲。
夏雪冬雷都是不吉利的,特別是這樣的時候,忽然想起一聲冬雷。隨著,又閃過了幾道明晃晃的光芒,像極了夏天的閃電。
“真是……”
越凌風冷靜的站起身,淡淡的道,“不是雷聲和閃電。”說罷,越凌風已打開了門。
門口,寒風凜冽,血飛卷。
破舊的衣袂與烏黑的發絲交錯繾綣。
越凌風靜靜的站在門口,目光瞟向躲在柱子后的小姑娘,小姑娘手上戴著一竄漂亮的珍珠,黑漆漆的眼珠子仿佛要瞪出來了一般。她的手上,衣上都還有血。地上留有一串腳印。腳印直到小姑娘所站的位置,然后消失了……
越凌風俯身探了探倒在門口的婦人的氣息,已經絕了。
寒風凄凄,楊二牛抱著血流滿地的女人痛哭著,沒有人過去安慰他,只因安慰也沒有用。不如讓他痛哭一場。
他的妻子或許不是一個傾城美人,也不是一個賢良婦人。可她是他的妻子,前一刻還招待著客人,還為他填了碗熱乎乎的甜酒,這一刻,就已經躺在了血泊里,溫熱的身體在漸漸地冰冷。
他發誓,他一定要將那個人找出來!
可是找出來了又能怎么樣呢,在那么多人都在的場合下,越凌風和南宮九也在的情況下,那人還能不動聲色的殺人,還能如風般離去,什么也不留下。
讓那女人在死前連驚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死后血很快的就流盡了。可見那人的刀法極其厲害。
可從那個女人的尸體上,越凌風看得出,那個女人不是死在刀下的,是一條鞭子。
一條像刀一樣的鞭子割斷了女人的咽喉。
“怕嗎?”越凌風將手伸向窗外,寒風吹過指尖。
南宮九深吸了一口氣,“從未遇上過這樣的對手。”
“鞭子,竟然可以不帶動任何風聲。”越凌風道,揮動鞭子,怎么可能連風聲也沒有。那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或許有,只是被那陣‘雷聲’掩蓋過去了。”南宮九解釋道,“也許那雷聲就是鞭聲。”
“那還真是可怕吶!”越凌風嘆了一聲,將手縮進了袍子里。
楊二牛并沒有將自己妻子遇害的事情告知官服,只是請了先生來做了道場,送走了他的妻子。
鑼鼓聲響徹了夜。
越凌風睡不著,南宮九也睡不著。
如果真有那樣的一個人存在,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死在人的手里的,那么能夠逼封翎月和萬小刀同時出手對付一群并不需要動用刀劍就可以對付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