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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常有。他也曾聽命與人,做事又豈有自己選擇的權力。
“想不到被江湖人稱魔頭的越凌風竟然是個依附與人的孌|童!”其中一人大笑道,輕蔑的目光不屑的瞟向越凌風,更是警惕的打量著南宮九,“你們到底誰才是越凌風?”
越凌風道,“閣下可是坨陰山的羽峰道人?”
剛才說話的那人道,“正是羽峰,難不成你這小娃就是越凌風?”
越凌風道,“至少我不是封翎月。”說罷,越凌風已順手拔出南宮九背在背上的古老長劍,那是越凌風的劍。“我也不是小娃。”說話間,越凌風剛把出的劍已和他的人一起飛出,化為一道長虹,穿過林木,古老的長劍在羽峰道人的咽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洞口。
蕭蕭寒風,枝椏斷裂,越凌風微微側身,睥睨眾人,目光凌冽,“留下你們握劍的那只手,便饒了你們的性命。”
剩余六人互望一眼,一人吼道,“若非你死便是我忘!拼了!”
話音剛落,那說話之人就已倒地。
越凌風依然鎮定的站在原處動也未動,只是那到地之人的咽喉又多了一道口子。
陽光灑下,寒風更寒。
“主上。”南宮九忽然道,“大喜之日將近,不宜見血,罷了吧。”
越凌風看了南宮九半響,又看了看那幾人,“你說罷了便罷了吧。”說罷,越凌風已落魄的走向了路的另一方。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處。陽光充沛的地方,那里好像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在等著他。只要一直往那個方向走,他就一定可以追上他。
坨陰峰在江湖中的地位也還算高,但終究還是比不上辰風門和馭鬼樓。
昨日勝了舞娘的男人好像就是坨陰峰的人。今日在此相遇或許也只是巧合,幾人見越凌風模樣落魄,魂不守舍,定是重傷在身,便想出了暗殺一計。
南宮九追上了越凌風的步伐。越凌風將劍丟給了南宮九,“不用跟著我了。”
“主上!”南宮九仍舊只是低聲的應著。
南宮九道,“十七殺來報,封翎月和萬小刀一起往西北方向去了。”
越凌風頓住了腳步,皺著的眉頭也微微的顫著,兩手緊握成全,手背上還有青筋暴露,修建的短且整齊的指甲竟也深深地嵌入了皮膚,還有血跡從掌心溢出。
“十七殺已經追了去。”南宮九又道。
越凌風笑了笑,笑容顯得有些凄涼,“敬七說得對,我和馮然是一樣的人。”
“主上。”
“讓十七殺撤回來吧,馭鬼樓的勢力不是拿來浪費在這上面的。”
“主上……”南宮九無奈的盯著他。心惶惶的,好像看著某件即將失去的貴重物品。
“天下之人,真正了解馭鬼樓的唯有你。”越凌風背對著南宮九,迷茫的目光飄落在遙遠的天際,“你可知該怎么做?”
南宮九尚未答話。越凌風已踏出了他永遠也回不了頭的那一步。
南宮九道,“與他們一起走的還有千墨。”
越凌風似未聽見一般,繼續走著。至于何時會停,何時會悔,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或許,在他走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后悔了,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停下來。
“我不要的,誰給的我也不要,我要的,你不給我也會搶。封翎月,你會后悔的!”堅定的步伐,倔強的眸光。仍舊挺得筆直的背脊,行走在山水之間,仿佛聽見了禪音,仿佛看見了那抹飄逸俊美的白色身影。
他的指尖拂過琴弦,他的笑容靜靜的沐浴在溫暖的陽光里。他溫柔的擁他入懷,輕聲的喚著他的名,“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