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夢流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樂閑馬上問,一頓,想起什么,“因為我要進公司?”
心里冷笑:怎么,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我不該進嗎。
程叔搖頭,“不是這個。”
低聲:“是因為老爺子給你談的那門婚事。”
“這事兒老爺子最近不是剛說么,我也才知道。”
“你大伯他們不知道怎么聽說的,剛剛來了,和老爺子吵起來,說老爺子又偏心你,什么好的都只知道留給你。”
又說:“放心放心,老爺子這會兒好著呢,他沒事兒,你大伯母坐在那兒哭,掉眼淚,裝可憐。”
陶樂閑聽了,緩緩擰起神色,抓住了重點里的重點,邊往宅子走,邊低聲說:“爺爺到底給我找的哪家人聯姻?他們要這么鬧?”
程叔:“我知道,姓邵。”
陶樂閑腳下一頓,豁然轉頭看向管家,邵?
邵這個姓并不多見,圈子里他們熟悉的人家,也沒有哪家姓邵。
而他只知道一個“邵”——豪門邵家。
陶樂閑邊快步走邊錯愕:“不會是我想的那個邵家吧?”
程叔點頭:“是。老爺子和我說了,是他們家。”
“爺爺怎么會認識邵家的人?”陶樂閑不解。
程叔:“聽老爺子早上跟我聊天的意思,好像老太太早年和邵家的老太太,有次無意間認識的,關系不錯。”
說著,陶樂閑已經進了門。
進門,陶樂閑沒像往常那樣在門口換鞋,而是直奔電梯間,進電梯,按五樓。
程叔站在電梯外沖他使眼色:悠著點,你可悠著點。
知道了。
陶樂閑揮揮手,示意他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很快,梯門在五樓敞開,陶樂閑繃著臉,沒神色,快步走出。
來到老爺子的書房門口,陶樂閑一把推開了門。
屋內,眾人都坐著,老爺子陶廣建和他的大兒子陶赟坐在一起,沉默地看向門口。陶赟旁邊的中式太師椅上坐著抹眼淚的陶赟的妻子鄭珍,還有給鄭珍遞紙巾的陶赟和鄭珍的長女陶多金,兩個女人也都扭頭看著突然走進的陶樂閑。
一時間眾人都沒吭聲,空氣里凝著不尷不尬的沉默。
“喲。”
陶樂閑先開的口。
他看向鄭珍,“大伯母這是怎么了?兒子死了?”
“陶樂閑!”
陶多金伸手拍桌,怒道:“你會不會說人話!?”
“哦。”
陶樂閑瞥瞥她,一臉無辜,“不是她兒子,是你兒子?”
陶多金:“你!”
“好了。”
開口的是陶赟。
陶赟沒和陶樂閑多計較他說的話和他的態度。
這幾年,尤其是上大學之后,陶樂閑便不會和陶赟他們一家好好說話了。
簡單來說,就是不裝了。
但先不裝的,實則是陶赟一家。
陶赟很早就不裝他是個疼愛弟弟遺孤的好大哥好大伯了,珍鄭也不裝她明里暗里對陶樂閑父母留下的遺產的覬覦了,他們的女兒兒子也不裝著和陶樂閑是友愛的兄弟姐妹了。
大家都不裝了。
所以陶赟并不在乎陶樂閑對他和他們一家的態度。
態度不好又如何?弟弟的公司和家業,已經是他的了。
陶樂閑不過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罷了,翻不上天。
可陶赟千算萬算,沒算到陶廣建竟然偷偷給陶樂閑安排了婚事,對方還是高不可攀的邵家。
陶赟不禁轉頭,再次不辨喜怒地質問陶廣建道:“爸,您給樂閑安排了和邵家聯姻,那我自然想問,您給澤天安排了什么?”
陶澤天是陶赟的小兒子,和陶樂閑差不多大。
陶赟又帶著威壓的氣場,沉穩道:“您和母親既然認識邵家人,我現在又得問一句,您和母親,當初怎么不把邵家這條門路介紹給我?”
“樂閑是您的孫子,我難道不是您的兒子嗎?”
陶赟借此發作道:“您既然給樂閑安排了好去處,那還讓樂閑去公司做什么?”
陶赟起身,“讓樂閑去和邵家的孫子結婚吧。”
“公司就不用去了。”
“公司再好,哪有邵家好。”
一句話便捏住了陶樂閑的七寸。
陶樂閑垂落身側的手緩緩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