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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傅琦玉忍住笑,把嘴巴給俞幼杳擦干凈,帶著俞幼杳去洗漱。
身上和臉上的傷還需要擦藥,洗過澡后把人放在床上,傅琦玉拿出藥膏。
邊擦拭邊隨意說道:“幼杳痛不痛?”
俞幼杳齜牙咧嘴:“痛。”
“以后準備次次被挑釁都沖上去打架了?”
俞幼杳覺得她媽是想教育她,遂瞇著眼:“媽媽要是遇到這種事會怎么做?”
不打架還能干嘛。
傅琦玉一臉淡定:“哦,我都是讓他們‘天涼王破’的。”
什么東西?俞幼杳沒學過這個詞,摸不準意思。
見俞幼杳困惑,傅琦玉進一步解釋:“大概就是,讓你討厭的人再也不能出現在你面前,每當你遇到他,他都只能灰溜溜逃走,不敢給你一點氣受。”
還有這種好事?俞幼杳來了精神:“那、那,那怎么讓他‘天涼王破’?”
傅琦玉:“起碼得有兩樣東西。”
“一是錢,二是權。”
其實還得有腦子,但是俞幼杳吧……不提也罷。
俞幼杳一聽琢磨了幾秒,誠心發問:“媽媽,這兩樣東西我有嗎?”
傅琦玉露出遺憾的表情:“寶貝,你沒有。”
俞幼杳急了:“我有錢!我的零花錢,壓歲錢……”
“不夠。”傅琦玉搖頭,“太少了。”
“那怎么辦?”
“是啊,那怎么辦。”傅琦玉沒有進一步解釋,“幼杳好好學習,遇事多多思考,隨著你慢慢長大,這些問題總會有答案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告訴你,起碼打架不會給你答案。”
俞幼杳又開始皺起小眉頭。
完了,聽不懂,莫非真是學習太差勁了?
“你英語口語練得怎么樣了?”
“哈哈,謝謝媽媽。”俞幼杳瞬間把剛才的事拋在腦后,整個人往被子里鉆,頭被蒙著,屁股露在外面,“我要睡了,媽媽晚安。”
傅琦玉“嗯?”一聲,帶著威脅之意:“進不去你哥哥姐姐們就讀的小學,零花錢就沒了。”
俞幼杳:哭哭。
可惡的小學,憑什么要有入學門檻!
*
俞幼杳過了一段皇帝般的生活。
因為二次打架事件,她在飯桌上吼的那些話,俞家人都認為是家里太過忽略她才導致她遇到事情只想著自己往前沖而不是找家里人解決,說到底是家里人的錯,沒給她足夠的底氣。
不僅俞安昊和傅琦玉給她道過歉,俞華茂和杜文心也道過。俞幼杳算是他們照看著長大的,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心里有著愧疚,一時不知道如何彌補,只能從物質上體現了。
俞安昊出了祠堂就開始忙碌,過了一段時間拿給俞幼杳一份合同:“杳杳啊,不是喜歡養豬嗎,爸爸給你開了個養殖場,就記在你的名下,杳杳以后再也不缺肉吃了。”
當然,這是后話,眼下俞幼杳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每天吃飯恨不得她先動筷子,老爺子都得往后排。
不過俞幼杳多少知道好歹,沒做出這種倒反天罡的事。
除此外二房俞姿瀾也跑來安慰俞幼杳:“是不是經常有人欺負你?別怕,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解決!”
俞姿瀾是二房獨女,今年8歲,是只高傲的孔雀。在外喜歡抬頭看人,表情冷艷,周圍人都覺得不好相處。
但對于弟弟妹妹,她明顯是維護的。
“上次元白被祁川欺負,我都收拾過祁川了。”
祁川就是黑外套,俞家的孩子升學路線是固定的,小學都在同一所就讀,只是不同年級不同班。
打架事件后俞姿瀾才知道俞元白在班級里過得不好,回到學校就開始打聽,她比俞元白大,是姐姐,俞幼杳都知道保護俞元白,她當然也會。
這段時間逮著祁川就找機會收拾人,祁川苦不堪言。和會告狀的祁臨不同,祁川自覺要面子,被女孩子教訓了打不過回去告家長什么的,他好意思說他爸媽都不好意思聽。
現在別說找俞元白麻煩了,他自身都難保。
“所以他為什么要欺負元白哥?”明月居,俞幼杳拿著英語小冊子歪坐在椅子上,俞元白在一旁指導。
對于俞幼杳的問題,俞元白也不是很懂:“他最開始還給我遞過橄欖枝,不過他們那一群人仗勢欺人慣了,我不想理,他可能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所以盯上了我吧。”
說什么俞元白表里不一,其實是覺得俞元白這種家世還乖乖聽老師的話,對著他們又愛答不理,給人“兩幅面孔”的感覺。
俞元白說完,俞幼杳半天沒動靜,他有些奇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