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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個真的別!”
魚再貴也沒這個古董貴,上面那個青銅器可值錢了!
嗯,這么在意?俞幼杳耳朵動動,看來是扔對了。
扔,都扔,都給我扔!
砰!嘩啦!哎呦!
物件碎裂聲和傭人心痛聲構成了美妙的樂章,俞幼杳扔完一切后留下了最后一個小花瓶,這是她留著打開房門的。
朝著守在大門口的管家扔去,管家一見趕緊躲開,可他躲開也就算了,偏要伸手再攔一下。
花瓶被打的偏離路線。
恰在此時大門開了,吳老爺子一臉怒氣從門外進來:“大白天的你們關著門干嘛,敲門也不理,我還得自己開——”
砰!額頭和花瓶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老爺!”管家大驚,眼睜睜看著花瓶墜地摔得粉碎,鮮紅的血液也從吳老爺子額頭冒出。
“老爺你沒事吧!”
老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俞幼杳趁此機會猛沖出去,手里拿著菜刀,嘴里還大喊著“人販子偷小孩了”……
亂了,全亂了。
管家閉上了眼。
*
俞幼杳沖出去沒多久就在路上遇到了傅同章,身后跟著別墅管理員和雙胞胎,她邊跑邊喊“這里有人偷小孩”,兩方人馬猝不及防撞上。
俞幼杳的吶喊戛然而止。
傅同章恍惚了一瞬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外孫女怎么拿著把刀出來了,和偷小孩的對上了嗎。
等了解完事情經過才知道確實是對上了。
雙胞胎掃過吳家別墅一片狼藉的客廳,俞洲野露出個驚嘆的眼神,妹妹的破壞力又上了一層樓。
俞幼杳把頭埋在紀蘭若懷里:“外婆,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們。”
紀蘭若心疼壞了,孩子才跟著他們幾天啊就差點丟了,都不知道怎么跟女兒交代。
拍了拍俞幼杳的背,她瞪向沙發對面的吳老爺子。
吳老爺子額頭被磕破了,不嚴重,剛才直挺挺倒下去純粹是嚇的,此時已經處理好,正安撫一旁的老妻。
“你們什么意思,自家孫女兒丟了就來偷我們家的,合著你們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是吧!”
“說這么嚴重做什么,哪里就是偷了。”吳老爺子跟自家老太太一條心,“只是看到這小孩想起了我們孫女,把她帶回來玩一會兒,到時間了就給你們送回去。”
“你們家帶人回家直接在路上搶啊,不跟家里人說一聲?說這話的時候你自己想不想笑?”傅同章一拍桌子,孩子不見了他急得跟什么似的,立馬聯系管理員查了監控,可惜只看到俞幼杳下樹就沒了。
料想肯定是遇見了什么,便一戶戶找過來,哪知道是被吳家人抱回了家。
吳家早年有個女孩跟著吳老爺子夫妻出門逛街,一個眨眼的功夫孩子就丟了,從那以后吳老太太精神就有些不對,時常念起這個孫女。
別墅區人少環境好,這幾年一直住在這里療養。
本來發生這種事傅家人一直是同情吳家的,但你再傷心也不能搶我們家孫女兒啊!
“你們夫妻倆簡直是不可理喻!”傅同章扭過頭,跟這兩個人說不清楚,他得聯系吳家大兒子。
吳老爺子脾氣也上來了,站起來指著客廳:“我夫人摔了我頭也破了,還有客廳,你看看你孫女給我們家弄成什么樣了,我這架子上放的可都是真品,值老多錢了!”
傅同章一聽孩子竟然還沒有幾個物件重要,正要“破口大罵”時俞幼杳抬起頭:“他們不放我走,一直讓人把我抓起來,要是放我走我能扔東西?”
“聽到了嗎,是你們欺人太甚。”傅同章拉著幾人站起身,這兩個老東西簡直是失了智,完全溝通不了,“你和你夫人的醫藥費我們給,藏品碎了我們賠,孩子出了問題你們能負責嗎?!”
兩個神經病!萬一孩子驚慌中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怎么辦。
傅家人氣沖沖走了,轉頭聯系了吳家大兒子,吳家現在是這人掌事,行事有章法,比吳老爺子好溝通。
俞幼杳乖乖跟著外公外婆回家,眼下好像什么都沒得到還受了氣,但她知道,家里人一定不會罷休。
只不過一個沒看住孩子就丟了,雙胞胎這下不敢再放俞幼杳單獨出門,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哪怕是從別墅二樓到一樓。
同時別墅區還傳出了流言:吳家老人會偷小孩!
俞幼杳那天拿著菜刀大喊出門不止一個人看見了,事后打聽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這下有孩子的人家都坐不住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吳家夫妻是這樣的人,不是說雖然精神不太好但能控制住嗎。
怎么能偷小孩呢。
一時間別墅區的孩子全都被拘在家里不準亂跑,有事外出也得有人跟著,不然不準出門。
俞幼杳簡直是一戰成名。
單槍匹馬殺出吳家,把吳家鬧得雞飛狗跳,傷敵一千自損零點一(扔東西累的),小小年紀不可貌相啊。
這段時間傅同章出門都會被問起俞幼杳的事,讓他把外孫女帶出來見見,還沒見過這么古靈精怪的小孩。
傅同章不愿意,外孫女他自己都沒看夠呢。
又過一天,吳家大兒子帶著自家父母來上門道歉了。帶了一大堆禮物,指明送給俞幼杳,俞幼杳摔碎的東西就當給孩子出出氣,不用賠償,還跟傅同章保證今天后吳老爺子跟老太太會搬離別墅區,讓傅家人不用再擔心之后的出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