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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高朗氣得又開始捶桌子,他表現(xiàn)憤怒的方法就兩種,一是瞪眼睛,二是捶桌子。
那都不是他親哥是堂哥!憑什么賣他!
俞元白才不管是不是親哥,都是秦家人,收拾一個是收拾,收拾兩個也是收拾。
而到了第三節(jié) 課,俞姿瀾帶著她的小姐妹出現(xiàn)在了門口,5班的人已經(jīng)麻木了,走了哥來了姐,不知道秦高朗現(xiàn)在后悔沒。
俞姿瀾照舊是一番威脅,不過她比幾個哥貼心的點在于她給俞幼杳找了個“小伙伴”。
“這是阿云,這是她表妹師代萱。”俞姿瀾給兩人介紹,阿云是她一個班的朋友,她今早和阿云說起俞幼杳的事阿云便說她表妹也在5班,可以讓兩人一起玩。
師代萱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人,長相平凡氣質(zhì)也不出眾,不過交朋友不看外貌只看合不合得來,俞姿瀾想著師代萱看起來比較沉穩(wěn),沒準可以在俞幼杳上頭時勸一勸。
打架是會上癮的,不小心受個傷可難受了。
俞幼杳和師代萱齊齊點個頭就算認識了。
她接受了一上午家人“愛的關懷”,掰著手指數(shù)了數(shù)覺得差不多了,在這個學校的哥姐都出現(xiàn)了。
俞今歌和俞潤澤不在博岳就讀沒辦法過來,派出俞子濯當大房代表。
讓俞幼杳沒想到的是,祁川竟然也來看了她。中午午飯時間,祁川端著盤子坐到她對面,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那個,你救了我弟弟,對我們家有恩。”
“要是遇到什么事,你哥姐不在就來找我。”祁川扭著頭夾菜,差點喂到鼻子里,“我在三年級一班。”
俞幼杳木著臉看祁川,可以了,已經(jīng)沒有人敢欺負她了。
5班的人現(xiàn)在都繞著她走,偶爾一個對視那人嚇得顫抖,生怕她不開心把家里人叫來算賬。
可怕。
俞幼杳回到家告訴她媽她已經(jīng)把邀請函送了出去:“是姿瀾姐介紹的朋友,邀請函給別人不給她的話好像不太好?”
傅琦玉問是哪家的孩子,一聽姓“師”便了解了,師家是做實業(yè)的,不可小覷。
但這樣人家的孩子……
傅琦玉又拿出一張邀請函給俞幼杳:“再送一張吧,只有一個朋友太少了。”
俞幼杳:?
她已經(jīng)有很多朋友了,只是不在一個班。
還能送給誰啊。
俞幼杳啟用了最簡單的方法,逮到人就問“你會不會打架”,能打的人就送邀請函,加入她的勢力為打架奉獻一份力量。
很多人回答能打,在他們的意識中地上亂滾一圈也是打架,俞幼杳無奈放棄。
秦高朗看到俞幼杳這樣以為俞幼杳肚子里憋壞還想收拾他,于是他也跟著“問”,指揮幾個狗腿給他招攬人才。
來吧俞幼杳,我不怕你!
什么,你說他們一聽是要跟俞幼杳打都不想來?她哥姐太多了打不過?
一群廢物要你們有什么用!
俞幼杳:……
傻子。
俞幼杳心心念念的打架好手終于在體育課出現(xiàn)了。博岳每年的秋季運動會在10月舉行,低年級能參與的項目不多,但常見項目還是有的。
長跑拔河扔鉛球之類的,不過鉛球因為高危的緣故換成了實心球,有重量但不多,主打一個體驗。
體育老師給了幾個實心球讓大家扔著試試——不能朝他扔,有個男孩扔得特別遠。
扔得遠代表什么,力氣大,力氣大代表什么,揍人疼啊!
俞幼杳立馬拋出了橄欖枝。
感謝俞元白,她學會了這個詞。
“你會不會打架?”俞幼杳湊到烏語堂面前,手里已經(jīng)拿出了邀請函。
然而烏語堂并不接她的話茬,只是厭煩地看了她一眼:“我對你和秦高朗之間的游戲沒有興趣。”
俞幼杳:?
烏語堂:“別來打擾我。”
秦高朗的人也來問了他,他直接拒絕了。
俞幼杳看著這人繞開她遠去,還沒反應過來旁邊沖上來一人,比起烏語堂的冷漠他簡直是“諂媚”十足。
“我我我,我會打架,我打人可疼!”
俞幼杳眨下眼,面前這人和她差不多高,看起來精瘦精瘦的,臉上一直帶著笑,還有些討好。
她想了想把邀請函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