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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們!”不等俞今歌開口姜政彥就把事情經過又復述了一遍,“妹妹潑我酒,姐姐讓我大人有大量,俞女士,不知道您怎么看?”
眾人的目光跟著移到俞安馥身上,包括俞幼杳和俞今歌。
俞安馥:……
早知道不過來了。
“咳。”俞安馥清清喉嚨,姜政彥以為俞安馥是為家里人做出無禮的舉動感到尷尬,結果俞安馥眼神一變,“肯定是你惹她了,不然為什么就潑你?”
俞幼杳是什么人俞安馥能不清楚嗎,小時候和什么薛信、秦高朗打架,那都是這些人先動的手,俞幼杳是回擊,是“正當防衛”。
同理,姜政彥要是沒欺負俞幼杳,俞幼杳能潑他酒?
俞安馥自然是向著自家人的。
“這位先生,你竟敢在俞家倒打一耙?”
姜政彥:……?
這里到底誰是偽人?這個世界怎么了,他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而鐘倫等人已經在拼命憋笑了,漂亮,沒想到老大的家人都這么給力,太過癮了。
院子里,董新筠注意到大廳內的異常,她拍拍俞安擎的肩:“里面好像出事了,你招待客人,我進去看看。”
俞安擎本來想點頭,透過窗戶看到了俞幼杳的背影,他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別去,我去。”
“把老爺子拉著,今天是他老人家的生日,讓他開開心心的。”
董新筠懂了,把俞姿瀾和俞子濯叫來吩咐了幾句,兩人立馬跑去了俞華茂身邊,她則去找俞安昊夫妻。
雙胞胎跟在俞安擎身后進了大廳。
大廳不算安靜,左前方圍著一群人,其余賓客四散開來,雖沒有打聽發生了什么事,但時不時和身邊人低語幾句,明顯是關注著的。
俞安擎走過去,符泰和見了人自動讓開,俞安擎得以進去。
就聽一個年輕人大聲嚷著什么:“你們俞家真是讓我開了眼,竟然連一個講理的人都沒有,說什么繁城五姓,呵——”
“誰說的沒有講理之人。”俞安擎皺起眉,他最在意俞家的面子了,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他瞪一眼俞安馥和俞今歌,怎么連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姜政彥注意到了俞安擎的眼神,太好了,這人看起來和俞安馥不對付,他有救了。
想想也是,俞家不可能每個人都腦子有病,哪怕是為了俞家的面子也得給他賠禮道歉。
他第三次把俞幼杳潑酒的事講了一遍,眼巴巴看著俞安擎:“俞先生,我相信您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俞安擎皺著眉沒動。
俞安馥和俞今歌側過身不看俞安擎,行吧,你愛顯擺,你來。
俞安擎皺著眉還是沒動。
“俞先生?”姜政彥試探性喊了一聲,什么意思,被點穴了?
俞安擎動了,他問俞幼杳:“你為什么潑他酒?”
對啊,姜政彥站到俞安擎身邊,說,你為什么潑我酒。
俞幼杳連理由都懶得找:“他朝我舉杯,還對我笑,我就潑了。”
“你們聽到了,這叫什么理由,我只是表達一下禮貌,連笑都不能笑了?”姜政彥似乎抓到了俞幼杳的把柄,他急切望著俞安擎,你也聽到了,都是俞幼杳的錯,快讓她給我道歉。
豈料俞安擎冷哼一聲,十分不滿的和姜政彥拉開了距離:“你知不知道她還沒成年?你朝她舉杯做什么,邀請她喝酒嗎?你敢帶壞我俞家子孫?!” ??
姜政彥黑人問號臉。
俞幼杳睜大了眼。
其余人倒吸一口氣。
俞安擎:“還朝她笑?是不是想迷惑她,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不就是想走捷徑實現階級跨越,不然就是你笑的太猥瑣了,冒犯到了幼杳。”
他眼神轉向俞幼杳:“我說的對不對?”
“……對。”俞幼杳趕緊點頭,“就是這樣,大伯你說的全都對!他都多大了,二十奔三了,我才多大?距離成年還有好多年,他真是可怕。”
俞安擎一聽更憤怒了,一指姜政彥:“你給我出去,我們俞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
雙胞胎圍向了姜政彥。
姜政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跟個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不忍直視,忽地他大喊道:“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俞家人都是一樣的顛倒黑白是非不分!你們這是污蔑,是誹謗!我要去告你們!”
俞安擎眼底露出一絲不耐煩,什么東西也敢跟他嗆聲,還要去告他。
在這兒嘰嘰歪歪做什么,跟我的金牌律師團說去吧。
他一招手,立馬有安保過來把姜政彥帶出了山居。
姜政彥沒猜錯,俞安擎確實是最在意俞家面子的人。
但俞安擎的在意是指,他不允許有任何人敗壞俞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