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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斯塔克的地板鉆出個洞來了。“芙蕾雅說,“下顎怎么樣了?”
“這點傷不用多久就好了,”戴安娜收起了劍,“德墨忒爾賜予我無與倫比的修復(fù)能力和對疼痛的不敏感,使我能盡情戰(zhàn)斗。”
雷神看她的眼神有點像一個巴薩球員在看皇馬球員。
“真希望它也能自己好,”芙蕾雅假裝沒看到托爾存在感強烈的視線,摸了摸垂落的右翼,“不飛行的時候背著翅膀走來走去讓我覺得自己像只鵝。”
他們都笑了,只有德拉科面露不滿。
治療師上前舉起了魔杖。
“只管直接用咒語就是了。”芙蕾雅說,“我對疼痛的耐受雖然沒有神奇女俠那么夸張,不過也算是摸爬滾打練出來的了。再說這只翅膀也不是第一次遭罪:在我很小的時候老爸和我打鬧著玩時就把它拽脫臼過。”
“他怎么樣了?”托爾饒有興趣地問。
德拉科的魔杖點在翅膀和背相交的地方,就像長針刺進骨頭般的疼痛猛地生出。
隨著“咔嚓”一聲響,被折斷的骨頭回到了原位。
“我媽一年沒讓他進我家的洞。”芙蕾雅緩了緩才說道,“魔咒很利索,謝謝,德拉科。”
治療師從用縮小咒帶在身邊的藥箱里取出一支黑漆漆的藥劑,示意她喝掉。
芙蕾雅喝完藥后感到翅膀根開始發(fā)熱,眼看兩個跨界神已經(jīng)自己談上了話,便獨自坐到靠窗近一些的地方把羽翼晾開。
克拉克正在陽臺上,他的皮膚已經(jīng)彌合,只是整個人看上去蔫巴巴的。班納博士和他站在一起。
“布魯斯和他有很多話講。”
是史蒂夫坐到了芙蕾雅身邊。
“布魯斯?”芙蕾雅說,然后她恍然大悟,“對,差點忘了這也是博士的名字。”
史蒂夫給了她不怎么用力的一瞥。“別擔(dān)心克拉克,他是個戰(zhàn)士,是個勇敢的人。”
“克拉克?”
“我不是傻子,”史蒂夫說,“我知道你的身份,然后又得知了你們組建正義聯(lián)盟的消息。那時你把克拉克介紹給我,我們也曾近距離接觸過。雖然他竭力掩蓋記者身份和超人身份的不同,但血清強化下的洞察力和常年的鍛煉觀察讓發(fā)現(xiàn)相似之處對我來說比別人容易太多。我知道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
芙蕾雅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他。
“是我誤會了,還是美國隊長真的開了一個少兒不宜的玩笑?”
“你誤會了。”史蒂夫面不改色地說。
芙蕾雅狐疑地盯著他,最后還是放過了這個童子軍。
“這次克拉克說出了母親的名字。”她說,“恐怕其他人很快也會查到他的身份,至少會和你一樣圈定范圍。超人的常駐地點是大都會,母親的名字叫瑪莎,透露的信息足夠多了。一旦克拉克暴露,我的身份也不會再是秘密。”
“托尼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克拉克的身份,他在賈維斯的幫助下交叉對比出你的也只是時間問題。”史蒂夫說。
“賈維斯之前怎么了?”芙蕾雅想到布魯斯說過的話。
“托尼沒告訴我們,只是有一天他忽然用完整的備份取代了原來的程序。”史蒂夫回憶道,“他最近很忙,是不同尋常的忙碌,但如果他不開口就是認(rèn)為這件事不應(yīng)該被我們知曉或者不需要我們的幫助。”
“黑寡婦說希望他明白自己弄對目標(biāo)。”芙蕾雅說,“無論他在做什么,我希望你們也能弄對目標(biāo)。至于鷹眼和黑寡婦會不會把瑪莎的事告訴神盾局——”
史蒂夫搖頭,正色道:“他們是忠實的朋友。”
芙蕾雅看了他一會兒,短促地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史蒂夫說,“我很遺憾,你們值得的遠比此更多。”
龍女玩弄著剛剛接骨時掉下來的一塊鱗片,人形時它們顯得小巧玲瓏。
美國隊長的藍眼睛注視著她。
“這種事不該發(fā)生。”
“你知道,”芙蕾雅終于開口,“當(dāng)我剛到地球的時候,絕想不到有朝一日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和我的族人比起來我還很年輕,滿懷希望能在這顆美麗的星球上安穩(wěn)度過游歷的歲月,然后帶著該記錄的一切返回我出生的地方。‘不要忘記你是誰,不要忘記你的使命,不要忘記你的故土’,尤他拉長老這樣告誡我們每一個,他是對的,冷眼旁觀太難。”
“那就不要旁觀。”史蒂夫說,“發(fā)生了這樣多的事,我們卻對自己面對的敵人一無所知。你們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又怎會不被作為對手的槍靶?”
芙蕾雅笑了一聲。
“達坦星在榮恩給我制造的夢里毀滅,但我知道這只是一個假象。我感到恐懼,但醒來后卻并不會深陷在幻境之中。榮恩不夠了解我的種群,能讀到的關(guān)于我的想法也不夠多,至少不夠他做出一個完美的夢境。單只尼德霍格一個算什么?哪怕是天啟星的那些惡棍降臨,都不足以讓我的母星被摧殘至此。”
“我們是中立的旁觀者,那些長老們拱衛(wèi)星際博物館長達數(shù)萬億年之久,其他種族根本不明白他們的強大。尤他拉長老的名字在龍的語言里意為‘群星閃耀處’,這是一句揭語和祝福,用地球的話來說,即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光。”芙蕾雅說,“他生在由迦可汗的年代,一直存活至今。什么樣的力量能撕毀他的心臟?”
史蒂夫不明白她的話語,也從未見聞其中的一些詞匯,但他仍然認(rèn)真傾聽。
“有時候我在想,我為什么要在地球揮灑鮮血,與此同時還耗盡自己的眼淚。”芙蕾雅折斷了那片金燦燦的龍鱗,“不管是何方神圣要侵吞地球,我難道不能回到達坦星,回到長老們的羽翼下嗎?”
“你在說氣話。”史蒂夫打量了她一會兒,半是溫柔,半是責(zé)備地回答。
“因為我很憤怒。”芙蕾雅說,“盧瑟固然是最瘋的那幾個之一,但他不是孤身一人,而是一個群體的縮影。有多少人和他一樣,在我們對外戰(zhàn)斗時想把屠刀從背后刺入我們的身體?”
“因為他們害怕,他們固執(zhí),芙蕾雅,”史蒂夫按住她的肩膀,“有人認(rèn)為如果沒有超能力者,就沒有超能罪犯;如果沒有變種人,就沒有兄弟會;如果沒有超人類,就沒有外來的威脅。”
“但那是尼德霍格,他的本質(zhì)就是毀滅!”芙蕾雅說,“你們?nèi)祟惖氖吩娛侨绾蝹鞒切┥裨捰质侨绾瘟鞔妫俊K將帶來諸神黃昏,毀滅世界。當(dāng)諸神的黃昏到來時,它會鼓動雙翅,滿載死尸于戰(zhàn)場上飛翔。”
“我明白。但我們不能否認(rèn),是超人降臨在地球上,佐德才會找到這里。”史蒂夫客觀地陳述,“他和你不同。”
“克拉克和我不同。”芙蕾雅泄氣,她還是認(rèn)可了這個觀點,“克拉克一無所有,他必須融入人類這個新的群體。盡管有時候這會讓他痛苦,讓他懷疑自我,讓他隱藏起自己身上美好的一面。我想不通,看看他,史蒂夫,看看你,我懷疑在你們的血液里流淌的都是正義和希望,可世人怎樣責(zé)備你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