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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弄個傷后療程?”巴頓擺弄著桌子上的火柴盒,“洗腦天團?史蒂夫是怎么和你說的,鹿仔?‘我們這里有個剛剛被控制了的患者,需要你趕緊過來做心理輔導’?”
巴基從鷹眼的嘴巴里拔出最后一塊櫻桃派摁進了垃圾桶,他的鐵臂發出了金屬咬合的恐怖聲響。
“我的派!”巴頓拍案而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剛剛那種聲音叫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肥鳥。”巴基陰森森地齜牙一笑。
克拉克在拉架和不拉架之間掙扎。
“華盛頓事件后半年他才完全恢復記憶,之后慢慢融入我們之中。”
在另一張桌子上娜塔莎剛剛壓低聲音講到巴恩斯的來歷,擁有超級聽力的兩個半神都臉色古怪。
“他看上去......很有活力。”芙蕾雅盯著另一張長桌。
“信不信由你,任何人跟巴頓和山姆待久了都這樣。”娜塔莎撩了撩頭發。
“我倒希望克拉克能盡快高興起來,”芙蕾雅說,“與其說是他在為自己被控制時所作的事感到悔恨,倒不如說是這件事激發了他對力量失控的恐懼。”
“這就是為什么博士在場,并且能幫上忙。”娜塔莎的小銀匙指了指溫文爾雅的班納博士,“他對情緒的控制已經登峰造極,且早年對另一個自我失去控制的痛苦深有感觸。但超人需要的只是控制,不是恐懼自己的力量,如果我們未來要面對強敵,他就是這顆星球的最強戰力之一,要是在這個時候鉆牛角尖就完全中了盧瑟的計了。”
“他會走出來的。”戴安娜肯定地說。
“所以說作為一個力量強大的氪星人,你會用什么來激發自己的愛心呢?”那邊山姆正啟發性地問。
他握著超人的手,就像平常開導退役老兵一樣滿懷無限耐心地開導這個年輕人。
超人非常感動,他仔細回想自己平時的做法。
山姆鼓勵地看著他。
“想一想,你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人,但過去的數年里你一定也有過艱難的時候。”
幾秒種后,克拉克試探地開口。
“禱告?”
“你信上帝?”山姆問。
“我經常去做禮拜。”克拉克手足無措地說,“在我決定站出來之前神父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他們的聲音劃破清晨的寂靜。
“多可愛啊。”娜塔莎說。
顯然另外兩位女士也是這樣認為。
只有剛剛成立的洗腦天團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表情——“你他媽在逗我”。
第44章 大概永遠是
可憐的克拉克被留在復仇者大廈做深刻教育, 芙蕾雅離開的時候見他坐得端端正正,兩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 活像個小學生在挨訓。在他對面山姆正開始講第七個戰士是怎樣從低谷中走出來的例子, 冬日戰士和鷹眼的腳在桌下較勁, 面上卻一派“山姆說得對,你應該盡快從這件小事中脫身”的表情。
三位女士交換了彼此的手機號碼,然后分道揚鑣。屋里兩人正談到太空防衛系統的建設問題, 藍盈盈的數據投影在空中飛舞, 托尼做著激烈的手勢,像在據理力爭。
鑒于雙方面向威脅類型的差距, 目前最基礎的分配是由從盧瑟計劃改良并更換核心的太空防衛系統作為地球的第一道防線, 正義聯盟作為補充和第二道防線, 并將宇宙的威脅分為數個等級, 數個層次,然后視情況決定是否分別移交相關人員處理。為此,無論是復仇者, 巫師, 還是法師,甚至在未來計劃中的x戰警,都應當在一定程度上將信息和防護機制共享到瞭望塔,參與到瞭望塔的戰時駐守中, 同時他們也將獲得部分特權。
芙蕾雅稍微聽了會兒,覺得布魯斯一個人就可以搞定問題,便啟程去和哈爾及榮恩匯合。他們倆在實驗基地已經找到了宇宙飛船的碎片, 很可惜的是榮恩從火星帶回來的一些植株樣本幾乎都在墜落中毀于一旦。火星獵人在脫離控制后狀態恢復得很快,哈爾通過燈戒初步記錄了他的遷移情況,原本打算讓他好好休息幾天,但后者堅持認為自己可以負荷太空飛行,于是他們決定當天就出發趕往歐阿星。
三人飛離地球時,芙蕾雅還調皮地沖印著韋恩集團標志的衛星打了個招呼。
穿過宇宙中的空間跳躍通道,他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飛到了中心地帶,龐大的歐阿星近在眼前。綠光從諸多方向射入太空,隨著來客的逐漸降落,一股舒服的引力把他們朝星球表面牽引。
這顆行星就像地球電影中的未來世界,風格迥異的建筑,漂浮在空中的飛船,身著制服穿行在表面的燈俠,以及遠處的歐阿星最高點——守護者高塔。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幾乎都是綠燈俠,他們來自不同的星球,不同的種族,最小的綠燈俠是一種類似飛蟲的生物,而最大的綠燈俠莫戈是顆有自我意識的星球。
無一例外,他們在見到哈爾·喬丹時會放緩速度,有的甚至會停在空中和他打招呼。芙蕾雅跟著收到一大堆視線,但在看到她背后的龍翼時這些燈俠面露恍然之色——達坦星作為和歐阿星聯系最緊密的星球,在綠燈俠受訓時都會被單獨拎出來解釋:旁觀者,記錄者,宇宙圖書館的守護者,如果在執行任務時碰到了,只要當他們不存在就可以,必要的時候搭把手好讓文明的歷史記錄不至于損毀。
哈爾給他們一人找了顆綠光瑩瑩的小球,把它融入頭上就是個簡易的翻譯器。
“晨星。”
他們中能認出芙蕾雅的不在少數,也許是因為當年在這里受訓的一批成員中只有她每天去吃飯時形象最慘,也許因為分給她的導師是最偉大的綠燈俠哈爾·喬丹。
“守護者在等你。”其中一個有點像被吹漲的河豚的綠燈俠給哈爾帶來了訊息。
他們于是穿過高低錯落的建筑,飛上高塔的平臺。
守護者高塔在塞尼斯托叛亂中被推倒過,九名守護者重建了它,并去除了原本的第十個座椅。現在分布在高塔上足有十幾二十米高的石柱座椅只剩九座,藍色皮膚的守護者身材矮小,但卻擁有強大的力量,無窮的智慧和極其久遠的歷史,他們的紅色長袍墜在石柱表面,面色沉毅,居高臨下地俯瞰平臺中間的人。
“一個星球的居民被屠殺,火星文明覆滅了,”待三人站定,哈爾開口說,“它消亡的速度太快,我們甚至從未收到預警或回報。”
“你失職了,哈爾·喬丹。”阿帕·阿里·阿普撒微微傾身,“我們注意到近年來你在地球花費了太多精力,使2814扇區內的其他幾萬個星系得不到平等的監管與保護。”
“火星遭遇的一切有我的過失。”哈爾坦誠道,“但歐阿星也未得到任何關于此方面的消息,這十分不同尋常。我帶回了火星的最后一個幸存者,他意愿移居地球。”
“過去的兩年里我們經歷了塞尼斯托的陰謀與變節,燈團疲于應對,歐阿星也遭受了重大變故,你不應當為此受到責備。”甘瑟開口說,“但這個毀滅者能在歐阿星發現異常之前逃之夭夭,且所過之處無可抵擋。你是否確定了它的身份,哈爾·喬丹。”
“是尼德霍格。”綠燈俠說。
“阿斯加德人,”阿帕·阿里·阿普撒輕蔑地抬起下巴,“總是自視甚高,自詡為‘九大王國’的統治者,罔顧宇宙的秩序和公正。從小養大的冰霜巨人對地球的侵略尚且不論,現在連區區一條長蟲都看管不力,奈何不得。”
芙蕾雅臉上的肌肉一跳。
“有人把它放了出來,我們不知道是誰。”哈爾說,“現在尼德霍格在宇宙中橫行無阻,阿布為我仔細排查各個扇區的文明,就目前來看,它已經毀滅了其中的三個,并設法逃脫了我們的監測。守護者們,我建議密切監視宇宙的動靜,并召集燈團中的戰斗好手隨時準備出擊,將這個所謂的毀滅君主擊潰。”
“我們不能冒險為準確監測到尼德霍格的可能性而放棄讓燈俠駐守他們的扇區。”甘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