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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哥知道他長了這么個東西,知道他這些天經歷了什么,他肯定會被鎖在家里24h盯著,出門要打申請,回家有門禁,再也沒法自由自在地想干什么干什么。
商堇毫不懷疑,以他哥那恐怖的保護欲,絕對能做出來這種事!
上次就在家待了兩天多,只要一出房間,他就感覺自己被人盯著,估計是哪個仆人,總之盯得他渾身不舒服。
還好那些存在沒趁機搞他,不然……
商堇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他不是病人,也不是需要保護的對象,他得想個理由,一個合理的,能讓他哥接受的理由。
商堇的視線慢慢上移,落在顧沉峪略帶薄汗的臉龐。
這么要命的地方被他壓著,還被他咬了一口,顧沉峪居然除了多冒了幾滴汗之外,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他突然有了主意。
“顧沉峪。”商堇湊到他耳邊,猶帶血漬的唇瓣開合,吐出濕熱的氣流,“待會兒我哥要是問你,你就說…我們是在那個。”
顧沉峪皺了下眉,“那個?”
“就是那個!”商堇氣不打一處來,剛要發火,看到他脖子上還在流血的牙印,咬咬牙把火氣壓了下去,“野戰啊,我看上你了,拉著你在這兒搞,行不行!”
顧沉峪沉默了一秒。
“你確定?”
“不確定也得確定!”商堇急得差點揪起他的領子晃,“我沒在跟你商量,聽到沒,就是這兒,荒郊野嶺,我在跟你大炮找刺激!”
兩人一上一下,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糾纏在一起,信息素交融,底下的男人摟著他的腰,襯衫上還有不明的水痕,看上去的確很有說服力。
“可以。”顧沉峪的答應依舊果斷,似乎并未考慮這一番話會對他跟商聿的關系造成多大影響,“風衣口袋里有手帕,左手邊。”
等商堇抖著手取出來,飛快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還順手在他臉上一擦,顧沉峪才繼續說,“但你欠我一個解釋。”
商堇瞪他。
腳步聲越來越近。
“行。”
除了情債什么都沒欠過人的小少爺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欠你,只要現在糊弄過去,你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
兩人的對話不過片刻,商聿已經走過來了。
高大的身型遮住了遠處照來的車燈,卻顯得他腳下的影子更加深邃,黝黑如墨,又像一只長著血盆大口的巨獸。
嗒。
嗒。
嗒。
從小到大,一聽到這個腳步聲,商堇就發怵。
說來也奇怪,明明在記憶里,商聿也沒怎么對他動過手,可他面對商聿時就是會沒來由的心慌,對二哥商言栩都不會這樣。
商堇只能將其稱為來自大哥の血脈壓制。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顧沉峪的肩膀慢慢站起來,換了個方向,面對著他哥。
站起來才發現,車頭遮擋了大半,他哥應該只能看到他坐在顧沉峪身上,看不出他們在做什么。
商聿的腳步在三米外停下,和那天晚上一樣,從頭到腳將商堇掃視一遍,又緩緩移到了顧沉峪臉上。
“小堇。”他的眸色在夜色下格外幽深,“過來。”
商聿的語氣沒什么情緒,聽不出是生氣,還是沒有,商堇還是脊背發涼,像是被叼住了后頸皮,他呼吸都放輕了。
腿還軟著,怕自己一動就露餡,商堇站在原地沒動,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假的笑,“哥……”
他努力裝出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你這幾天不是出差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商聿沒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商堇舔了舔嘴唇,嘗到一股血腥味,還有些許刺痛,剛才咬得太狠,現在還沒恢復完全。
但看他哥這表情,怕不是以為是顧沉峪……算了,就這么誤會著也行。
“我跟朋友出來玩玩,咋了?”
“朋友。”
“對啊,朋友。”
商堇咧嘴笑笑,余光瞥到正不緊不慢拍著身上浮灰的顧沉峪,在商聿沒看見的角度,用手指戳他。
這人剛才不是說是認識他大哥嗎,怎么這會兒見面屁都不放一個,難不成是他理解錯了,他倆不是朋友?
顧沉峪還在慢條斯理地整理風衣,他襯衫上的水痕明顯,從胸口一直濕到小腹,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脖子上還有一個新鮮的牙印,正在往外滲血。
商聿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
顧沉峪沒有遮掩的意思,理了理凌亂的襯衫領口,他仰首,跟商聿對視,點了下頭。
“商聿。”
算是打過招呼了。
“什么時候回國的?”
“今晚。”
“……”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商堇看看他哥,再看看顧沉峪,剛要開口。
“你跟我弟弟,在這兒干什么?”
來了!商堇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如你所見。”顧沉峪開口,聲線平直得可怕,“我們在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