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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輕輕哀嚎:“怪不得你爬樓都臉不紅氣不喘,二十八層樓啊,兩個來回。”
樊輕輕苦哈哈的將單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一只手不停的敲打著自己的腰~肢。原本包裹嚴實的病號服,因為他的動作微微的敞開,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雙~峰。隔得這么近,甚至可以看到上面滾落的汗珠。
鐘秦覺得自己突然之間非常干渴,按在窗臺上的指尖也蠢~蠢~欲~動,相互摩擦著。
他低啞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樓道里:“你知道男人為什么愛鍛煉腹肌嗎?”
樊輕輕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運動的后遺癥,還是因為對方的話題。她甚至有點結巴:“為,為什么?”
“因為可以鍛煉腰力,”鐘秦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吐露,“腰好,腎就好。”
樊輕輕傻傻的抬頭‘啊’了一聲,明媚的陽光落在她顫抖的睫毛上落下一小片陰影,就像是蝴蝶的翅膀。接著,那眼眸像是突然接收到對方傳遞過來的訊息,滴溜溜的眼珠亮如最燦爛的琉璃寶石。
“腎,腎好?!”
鐘晴很嚴肅很正經的回答,就像回答今早喝了咖啡一樣:“雖然達不到愛情小說里面的四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能夠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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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樊輕輕是日漫里的女主角,現在該捂著雙臉,急速倒退,緊緊的貼在墻壁上,并并攏的雙~腿,既驚恐又隱隱地期待的喵向對方的雙~腿之間,羞澀又含蓄的表示:“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如果這是一部終點種馬小說,樊輕輕就該衣衫半解,單手勾著對方的下顎,“是嗎?那我要驗驗!”然后,在這空曠而溫暖的樓道間來一出**。
可惜,現實和幻想總是相差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樊輕輕憑借著自己在模特圈摸爬滾打上十年的經驗,很淡定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調中帶著說不出的惋惜和痛恨:“模特圈的男人雖然外表看起來像是小白臉,可也有不少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壯男型模特。”頓了頓,最后還是控制不住的抹了一把那極具雄性誘~惑的胸肌,“你跟他們相比還是有一點距離,加油吧,騷年!”
然后,她率先邁開腳步,表面強勢內心蕩漾,緊~咬牙關往最高樓爬了上去。
樓道中,鐘秦只聽到胸腔里激越的心跳,還有那一塊被對方撫摸過的肌膚,仿佛被熱鐵給燙過,散發著巖漿般的溫度,幾乎要把他給燒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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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發了一條微博發泄一下而已,不知為何惹到了鐘大哥的逆鱗。前后幾天時間,我家投資的幾家公司在璀璨臺投的廣告全部都被要求提高競價金額。如果是在合情合理的范圍之內還好說,可是一天之內每個廣告幾乎都提了五百萬。我知道鐘媽媽您看不上這一點小錢,可是一家公司一年的流水也就一千多萬,五百萬幾乎是公司一年所有員工的工資獎金總和了。這廣告費一提,員工們不就要喝西北風了嗎?鐘媽媽您替我向鐘大哥透一透口風如果真的是我那條微博惹的禍,我愿意道歉。”
安吉拉穿著素白的西伯利亞風長裙,頭上鬢著一朵香奈兒茶花,不像是精明能干的女強人,倒似養在深閨為了父親的事業勉為其難拋頭露面的乖乖女。
鐘母也還是第二次見安吉拉,自從兒子賄賂她之后,她已經很久沒有邀請安母來家里打麻將了。
看著對方柔柔弱弱的樣子,鐘母說話也越發柔聲細語:“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懂。不過,我家鐘秦歷來面冷心軟,是個非常懂事又顧全大局的孩子。等他回來,我替你仔細打聽打聽,如果有誤會大家一起解開才好。”
安吉拉面上的笑容更加柔軟了一些,順勢將身邊的精致禮盒打開,推到鐘母面前:“這是我前些日子與未婚夫去國外度假的時候買的手信。這一份是特意給您老人家置的,因為一直不得清閑,今日借著東風索性就一起帶過來了,希望鐘媽媽您別嫌棄。”
鐘母對珠寶的喜愛在貴婦圈子內幾乎人盡皆知,故而,這一套綠寶石項鏈耳環一瞬間就抓~住了鐘母的目光。
鐘秦踏入家里大門的時候,鐘母正端坐在沙發上,安吉拉正站在她身后替她戴上項鏈。
綠絨長款旗袍配上綠寶石項鏈,在鐘秦眼中渾然成了一體,只覺得怎么看都像是一條碩長的綠黃瓜,還是閃閃發光的那種。目光再轉向安吉拉,好么,又是一條開花的白瓜。
白瓜看見他后立即綻放出討好又拘謹的笑容,然后在鐘母的介紹下,睜著鵪鶉一樣的小眼睛緊緊的揪著他,好像他半邊臉是洪水猛獸,半邊臉是哈利波特救世主。
“你說你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我了?”鐘秦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就這么一個姿勢就讓對面的安吉拉皮子繃緊。
“你覺得你一條微博就能夠引發璀璨臺對你們安家的產業的大肆打壓?”
“我以為,”安吉拉解釋,“那只是我與樊輕輕之間的私人恩怨,實在沒法上升到兩大巨頭自相殘殺的地步。”
鐘秦挑眉:“兩大巨頭?我怎么不知道,幾個資產不過億的公司也可以稱之為‘巨頭’了?”
“我,我是說安家……”
鐘秦抬手阻止了對方的后續:“我只問你一句,你知道樊輕輕是誰嗎?”
安吉拉立即雙目圓睜,掩飾不住的怒火攻心:“她就是個喜歡到處勾引男人的狐貍精!”
“她是璀璨臺新投資電影的女主角!”鐘秦淡淡的提醒她,也是告知她,“下個月就要開機了,你卻暗中買人把她差點撞成了殘廢!你知道投資一部電影前期要做的準備工作有多少嗎?你知道要選出一個導演編劇投資商都滿意的演員有多難嗎?你知道,一旦演員出了意外沒法如約拍攝的話,劇組等她一天要浪費多少的資金嗎?你敢說你不是觸我們璀璨臺的霉頭?你敢說你不是在給我這個新任總臺長下馬威?對了,你還給副臺長送了紅包,包了多少,有五百萬嗎?有錢不用在正道,專門想著背地里挑撥離間,搞得整個電視臺烏煙瘴氣,你們安家能夠得到什么好處?你以為這樣《樓蘭》就會停擺,轉而找你投資嗎?”
鐘母在一旁驚詫:“上次我們救下的那個女孩子不是意外遭遇的車禍嗎?”
鐘秦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不是。”他直接從公文包里面丟出一沓照片和肇事司機的口供,“樊輕輕是我的員工,我的員工被人無端謀殺未遂,難道我不該替她出頭,不該為我們《樓蘭》劇組一個真~相嗎?難道,璀璨臺就該委曲求全的吞下苦果,一天上百萬的錢因為你的緣故而打水漂嗎?”
☆、第12章
“哎呀,你這孩子……”鐘母拍著安吉拉的肩膀,“怎么這么壞心腸啊?那車,差點把路過的學生們也給撞傷了。大人撞傷了就這么大點事,孩子傷了那就是傷了祖國的花朵啊,哎,你已經是成人了,快把腦袋上的花給摘下來。”
“鐘,鐘媽媽!”
“要叫伯母。”鐘母提醒她,“連人的稱呼都弄錯,父母怎么教導你的啊?”
安吉拉無語,明明方才叫你鐘媽媽你也應得蠻順口,轉頭就忘了?
“不關我爸爸的事情。”安吉拉百口莫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鐘秦會給她扣上這么大一頂帽子。明明就是想要讓那個狐貍精不得好死而已,居然被對方上綱上線到給他鐘秦下馬威了。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跟鐘秦作對啊!
“我真的是無心之舉!”安吉拉落下兩滴淚,“我,我只是嫉妒,嫉妒那狐貍精輕而易舉的勾引了我的未婚夫。”
“證據呢?”鐘母問,“你說對方勾引你家男人,你得像我兒子這樣,拿出白紙黑字的證據來。法院定罪都要人證物證,憑你一張嘴空口無憑的污蔑女孩子清白可不好。”
安吉拉一愣:“眾人皆知的事情,她根本沒法反駁。”
鐘母嘖嘖稱奇:“你還知道是眾人皆知了,那你知道什么叫做眾口鑠金嗎?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孩子被人污蔑潑臟水,除了默默忍受還能怎么辦?好不容易要出頭了,你就一車子撞了過去,你讓別人怎么解釋。”
“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