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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實總是一次再一次的刷新她的認知,打破她對記憶中的美好國度最后一絲幻想。
一個小小的助理而已都能夠借刀殺人,誰給她的膽子,誰在她背后撐腰?
汪云馨知道她助理的所作所為嗎?還是這一切都是汪云馨的指使?因為什么?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資源,還是嫉妒她的好人脈?
她知道對方為什么打電話來。可想而知,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汪云馨要么是為她的助理求情,要么是為她自己辯解。總而言之,她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樊輕輕不是包子,她也不想做包子。可她現在不在是在國外一個人打拼的時候,她代表的不再是一個種族,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現在與她針鋒相對的人是她的同胞,是與她在同一個圈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行。
她在國外對同種族人的那種惺惺相惜完全可以收起來,相互扶持在這里也根本不需要。
這是娛樂圈,是弱肉強食,是阿諛我詐,是一個比時尚圈更加殘酷的所在!
她不是圣母。
她怕她接了電話之后會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質問對方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算計自己,對方就真的能夠飛黃騰達嗎?
當電話鈴聲第四次響起來的時候,鐘秦代替樊輕輕按下了接聽鍵,開口只有一句話:“我們在醫院,有什么事你們去跟負責調查的警員說。”
電話接的貿然,掛斷也是干脆利落,這就是鐘秦的做法。
汪云馨握著電話久久的沒有吱聲。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剛剛電話里面的那個男聲是璀璨臺的鐘總!是她千方百計想要攀上的高枝!對方在樊輕輕的身邊,陪她去了醫院,并且還知道警局調查的事情,或者說,警局敢于來調查也是他的授意!
自己的助理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物啊!
“汪姐……”小助理可憐兮兮的蹲在他的腳邊。
汪云馨捏緊了手機,看著屏幕的光線逐漸轉暗。她的目光也逐漸陰沉,忍了又忍,一個耳光就甩在了小助理的臉頰上,留下了清晰的五個指印,“看你做的好事!”
“汪姐!”
“等著坐牢吧你!”
“坐牢?為什么?她又沒有受傷,人也沒有缺胳膊斷腿,憑什么讓她坐牢?她那樣一個狐貍精,勾引了璀璨臺的老總還不夠,難道警察局的局長都被她收買了嗎?她簡直人盡可夫!”
啪的又是一個耳光甩在了小助理另外一邊臉上:“閉嘴吧,你害我害的還不夠嗎?都這時候了,還在大放厥詞。說著無心聽者有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在跟樊輕輕針鋒相對,想要讓她死于非命!”
“她本來就不夠資格跟汪姐你同臺演戲啊!”
“你啊,”汪云馨長長的指甲戳著對方的額頭,“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給我招惹是非你總是不聽。現在惹了不該惹的人,連我都沒辦法替你殘局!你以為璀璨臺的老總是那么好攀的嗎?樊輕輕沒有本事,能夠讓對方為他大張旗鼓的找警察介入嗎?”
助理抱住她的大腿:“你也有后臺啊,你幫我求一求……”
“這種事我怎么好開口。而且人證物證都在,那個人本事再大,也沒辦法翻云覆雨,否則現在我會被樊輕輕壓的死死的嗎?”汪云馨順了一口氣,“從你自作主張替我伸張正義的第一天開始,就應該預想到會有這么一天,我只能說你咎由自取!”
小助理靜靜的看著自己命中的貴人,愣愣的張了張嘴,最終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
佳姐打電話來的時候,樊輕輕正琢磨著要不要去洗個澡。
浴缸里面正放著水,佳姐的電話開著擴音:“我說你在哪里呀大小姐,我找了你一個下午了。”
“我被高富帥金屋藏嬌了。”
“你又勾引高富帥,是哪一位倒霉鬼呀!”
“姓鐘的那一位。”
佳姐在電話那頭發出一聲尖叫:“你們就本壘打了嗎?”
樊輕輕從浴室里面找出了浴袍,轉過頭來回答:“怎么可能!”
“既然不做·愛,那你無緣無故跑到別人家去過夜干什么?你別告訴我你受傷了,去了醫院之后就直接被對方接到了家里。”
樊輕輕實在不想告訴她,事實的真相也差不離了:“我傷得不嚴重。放心好了,過幾天皮肉就長出來了。”
“那你去他家的時候有沒有被記者拍到?”
樊輕輕滿頭黑線:“不知道!”
“那你現在在干嘛?我怎么聽到水聲了,你們準備鴛鴦戲水嗎?”
樊輕輕耐心解釋:“他沒在這。是我準備洗澡,大燈掉下來的時候我嚇出了滿身冷汗,現在全身難受的要命。”
“那你檢查一下他家浴室里面有沒有暗藏攝像頭。我告訴你啊,有的男人就是衣冠禽獸,能夠主動邀請你到他家里去,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既然你們還沒有本壘打的話,說不定他早就在浴室里面裝了攝像頭,準備先拍下你的艷·照·門,然后直接逼你就范。”
樊輕輕想說你想多啦!鐘秦這個人是真正的高富帥,富二代有錢有權自己本身也非常man,犯得著為了一個女人在浴室沒裝攝像頭嗎?他需要什么樣的女人,別人就會自動的脫·光·光滾到他的床上。
“這叫情·趣你懂嗎?你這個榆木疙瘩。”佳姐在電話那頭大喊大叫,“等著你再一次被甩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自己又被別人利用了。”
樊輕輕洗漱臺上用洗面奶一點點擦掉自己的妝:“我找不到他利用我的理由。他要什么都有,而我在這里什么都沒有。”
“你死豬不怕開水燙?”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雖然我是一只荷蘭豬,白白嫩嫩,乖巧可愛,賣得了萌,唱得了歌,走得了t臺,還可以演戲。”
“臭不要臉!”
“承蒙夸獎!”
鐘秦在外面敲了敲門,遞給她一個手提袋:“給你準備的衣服,讓秘書新買的。你看看能不能穿,不能穿的話讓他盡快去換。”
樊輕輕當著他的面把衣袋放在了床上,并且一個個的打開了里面的盒子。幾個大的盒子還比較正常,就是常見的長裙休閑套裝,雖然一看就價值不菲。最后幾個粉紅色的衣盒里裝著玫紅的絲綢睡衣,同色鏤空的蕾絲文·胸,還有丁·字·褲。前面就巴掌大一塊蕾絲緞料,后面一根繩子需要打成蝴蝶結的那種。
玫紅的蕾絲緞料躺在潔白的床單上,純潔又蕩漾,旖·旎又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