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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秦一拳打在吳啟左臉上:“見到我是不是很高興?”
吳啟:“……”
鐘秦再一拳打在了對方的右臉上:“怎么看我都比你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啊!你這樣的人渣也敢跟我做情敵,你不撒泡尿自己照一照嗎?對了,聽說你夜御十女,她們沒有嫌棄你早~泄陽·痿嗎?就你這骨架,你吸·毒了吧?還是隨身攜帶了藍·色·藥丸補充體力?”
樊輕輕捂臉,決定假裝自己不認識這個一本正經口吐·黃·腔的成功男士。
“我給自己的女人拉贊助怎么了,你嫉妒?我愿意捧她上·位怎么了,你又沒錢!她見異思遷只能說明你沒有本事,沒本事還想拴住女人,你大腦和下·半·身都沒發育完全吧!”
鐘秦一口流利的法語說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男人身上無可匹敵的氣勢,加上那毒辣辛諷的語句更是刷新了這些人的三觀。更有無數的模特兒忍不住雙手捂臉,目光炯炯的盯著對方,就好像盯上了最為上等的肥牛肉。
鐘秦一套組合拳直接把吳啟給打蒙了,他甚至拔·出了攝影機里面的內存卡,直接將那幾十萬的相機砸在了對方的腳下:“心疼嗎?心疼就管好你的嘴,下次再讓我知道你毀謗我的女人,砸的就不是你的相機而是你的插口了。”
插口?!
樊輕輕無語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男人的插口到底是什么。周圍的人也在短暫的沉思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啊,好丟臉!這個男人怎么能夠用著潘安的臉罵著劉邦的痞話。
樊輕輕衣服到底沒有換成,直接就被痞子附身的鐘秦直接一把扛在了肩膀上,大踏步的走出了后臺,丟上了自己的敞篷跑車。
樊輕輕抱著車門大叫:“裙子,裙子得換下來,四百萬啦!”
鐘秦啟動發動機,冷靜的抓·住了對方的肩膀:“怕什么,四千萬我都可以替你買下來。”
樊輕輕哽咽一聲,在呼嘯的熱風中問對方:“裙子給你,錢給我,行不行?”
鐘秦好笑:“只要你現在跟我去教堂宣誓結婚,到時候裙子和錢都是你的,干不干?”
樊輕輕一扭頭:“不干!”
鐘秦:“還附贈身價上百億的霸道總裁一枚。”
樊輕輕·咬著嘴唇,死活不開口。
鐘秦知道勉強不來。車上的這個女孩子有著最張揚的外表,內心卻格外的保守與忠貞。
錢,是她所欲也;婚姻,亦是她所欲。
用錢來買她的婚姻,她反而會毫不猶豫的拒絕。這就是她的愛情觀,她的人生觀。
*
穿著從秀場帶出來的婚紗去高級私人會所吃鵝肝是種什么體驗?
樊輕輕只覺得,這里可以直接改成教堂,演奏的小提琴可以直接改成婚禮進行曲了。
鐘秦浪漫起來簡直讓人無法抵擋。他幾乎是一路將對方抱下跑車,一路抱入了餐廳,順便沿路接受了無數人的祝福和祝賀,那架勢,好像他們真的就是一對新婚夫婦。
樊輕輕怦然心跳的同時,又隱隱的有著詭秘的失落。
果然,在包廂中安頓下來后,男人在上菜的中間拿出了一疊資料遞送到了樊輕輕的面前。
“我知道娛樂圈的人情史豐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你居然有五位前任,倒是讓我有點始料未及。”
樊輕輕隨意放開了資料,中間不當記錄了她每一任‘男友’的生平,連‘戀愛’期間的重大事件都有記錄,其中就有吳啟的名字。
這么短的時間收集了這么多,可見他找的私人偵探要么能力出眾,要么就不止一人。
真相如何樊輕輕倒是不以為意,她只是淡定的放下了厚厚的紙張,輕飄飄的反駁:“其實這里記錄得還不夠全面。”
鐘秦:“?”
樊輕輕盯著桌上的紅酒:“我的‘前任’不止五位,而是九位。”
作者有話要說: 兒子的病快好了,我的喉嚨也終于可以吃下飯了
明天可以恢復更新了qaq,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22章
九個!
這個數字直接讓鐘秦的大腦罷工了大概十秒。
看到私人偵探告訴他, 與樊輕輕有過瓜葛的人高達五個的時候,他還不相信。現在,本尊卻告訴自己,她的‘前任’遠遠不止五個, 而是九個!
九個什么概念, 依照她的年紀來看, 成年后一年一個都不為過。別說是國人了, 就是在國外, 這個換男友的頻率也是非常的嚇人。
“我們現在不是在綜藝節目現場, 你不需要夸大其詞。”他強調。
樊輕輕抿唇一笑, 有種曬然的味道:“你提供的資料中的五位, 其中任何一位都在娛樂圈或者時尚圈赫赫有名。新晉影帝許思凡不用我說, 他只是喜歡炒作而已;吳啟的成功與我有著不小的關系, 我只能說當初我們的目標一致,至于情愛, 還沒到那個地步;其他三位只是記者博眼球的莫須有報道, 我自認我跟他們沒有超出工作之外的關系。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相信。”
“除了這五位之外, 還有三位在我的讀書生涯中有跡可循,如果有心調查其實可以查得出來。”
鐘秦知道關鍵點到了:“最后一位?”
樊輕輕喝干了半杯紅酒, 眸中的棺材黯淡了下去:“暗戀吧,也許。前后也就四個月的時間,在我表白后,他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一個月后直接就轉學了。”她單手撐著額頭,遮擋了所有的情緒,“我無數次回想過那四個月中發生的,關于他的一切事情。前三個月可以說是我青春期中最為浪漫,最為熱烈的時光。我甚至覺得,被告白前后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如果不是,他為什么突然對我冷淡,為什么突然將我拒之千里之外,為什么連我與他最后的聯系也干干脆脆的斷絕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濃重的鼻音回蕩在包廂之內。
“我的古箏就是那時候學的。”她抬頭笑了笑。
燭光中,鐘秦發現她眼角有什么晶瑩在閃爍。鐘秦有種時光錯落的荒謬感,他的喉嚨干澀,心口發緊,幾次想要抬手摸去她的淚光。可是,沉重的軀體控制了他一切的言行,所有的話語所有的動作都被身體深處另外一個靈魂給占據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