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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輕輕大笑,由哥也笑,然后邊笑邊問她:“所以,你跟鐘總在法國發生了什么?他禽獸你了?”
樊輕輕笑著搖頭:“沒有。”
由哥嘆息:“那他連禽獸都不如啊。”
樊輕輕的笑聲戛然而止。
由哥犀利的指出:“是你拒絕了他。”
樊輕輕舉起雙手:“大哥,放我一馬吧。我跟他真的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就算以前有,現在我們兩個也路歸路橋歸橋了。”
*
說路歸路橋歸橋的樊輕輕到達璀璨臺的時候,鐘秦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最近被提拔上來的巴秘書喜滋滋的跑來給他換咖啡,一邊問自家老總:“鐘總,您收到樊姐的手信了沒?”
鐘秦在成堆的文件里面頭也不抬:“什么手信?”
“樊姐從法國帶回來的手信啊!電視臺跟她共事過的人都有份,我就路過順手給她遞了一杯熱茶,她也送了我一份。”
鐘秦瞅了自家得意洋洋的傻秘書:“她送你什么了?”
秘書笑成了菊花:“法國什么最有名,當然是巧克力了!”
鐘秦鄙視他:“法國最有名的是美人。”
巴秘書更加眉飛色舞:“美人送我情濃巧克力。”
鐘秦咬著后牙槽,氣勢洶洶的跑到何老那邊看樣片。小型電影院里何老端著新泡的紅茶,吸溜得滋滋有味。
“誰孝敬您的?”
何老:“還有誰?除了新來的傻妞還知道跟我套近乎,臺里的這群小崽子出趟遠門就沒幾個惦記我了。哎,人老了,精力不行了,人還沒走茶都涼了。”
鐘秦拳頭都捏得咯咯的響:“聽說臺里的人都有禮物?”
“嗯。”何老視線在新片上,半響才反應過來,“難道你沒有?”
鐘秦掛著僵尸臉:“我跟她不熟。”
何老笑呵呵:“不熟你會不遠萬里跑到沙漠里給她送魚子醬?你當我老頭子瞎呢!”
鐘秦:“魚子醬是孝敬您的。”
何老從身后掏了掏,隨手掏出一個茶包丟在對方懷里:“喏,賞你的,再多沒有了。”
鐘秦:“……”覺得自己莫名的可憐。
樣片放了一遍,副導演員后期等等也都來了,又重新播放。
鐘秦坐在何老身邊,這一排不是臺里的大佬就是老大。后面一排才是副導演員等,樊輕輕好巧不巧正好落坐在他的正后面。她落座時,局外人的鐘秦都明顯可以感覺到周圍人群與半年前截然不同的熱絡,‘樊姐,小樊’的聲音絡繹不絕。
鐘秦翹著腿坐在最前方,就像一座泰山,等待著后座靜靜綻開的嬌艷花兒將自己環繞。
春天來了,春天靠近了,春天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空氣與他交纏。
男人控制住自己不去看身后的人,對方也好像沒有發現前排靠背上那熟悉的身影。
她熟練的與何老打招呼,打趣他老人家:“茶雖好也別喝太多了。”
何老笑呵呵:“我不喝,就端在手里,氣死某些人。”
樊輕輕一愣,這才轉向何老身邊的男人:“鐘,鐘總?”
鐘秦還沒端起架子回應對方呢,何老又唧唧歪歪橫擦一杠:“傻妞啊,你給鐘總帶了禮物沒啊?沒帶的話趕緊從包袱里挑一份堵了他的嘴,以防他公報私仇讓你第一部主演的電影就沒法上映了。”
“禮物?”樊輕輕傻眼。
鐘秦終于屈尊降貴的回頭看她,用著低沉的薄怒語調問:“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先帶兒子洗澡睡覺,晚點再來一章,估計會很晚了
☆、第24章
這個節骨眼上, 誰敢跟鐘大佬說沒有,那不是找死嗎?
雖然何老的話誰也沒有當真,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在座的大部分都是劇組的人, 甚至是跟著去撒哈拉沙漠同甘共苦的那一批人, 誰不知道她跟鐘秦之間的那一點曖昧?這時候說沒有禮物, 呵呵, 分分鐘讓你體會一次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從那次分開后, 樊輕輕都覺得自己不會再跟對方有什么交集了。要知道, 哪怕是在同一個電視臺, 要偶遇臺里的老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否則, 臺里就不會有那么多指望著一步登天的癡·男怨女了。
樊輕輕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狗屎運, 一個月前才說了清楚兩個人不可能, 一個月后再一次見面,對方居然堂而皇之的找自己要禮物。
要臉嗎?她恨恨的瞪著對方。
可惜, 在電影片頭那明明暗暗的映照下, 男人的神色也顯得格外·陰郁起來,他的每一個毛孔仿佛都在質問對方:你給所有人帶了禮物, 獨獨忘記了我?你這么急切的跟我撇清關系不會顯得欲蓋彌彰?
樊輕輕深深的吸了一口,從自己的背包里掏了又掏, 最后終于從包底挖出一盒巧克力來,這是她準備留給自己的犒賞,還沒到嘴里就被人打劫了,可恨啊!
“一份手信都舍不得?”鐘秦單手捏著巧克力的這一頭, 樊輕輕扣著那一頭,兩個人就像是拔河似的相互對持著。
“我只是在琢磨,這份禮物可能不適合鐘總。要知道,巧克力可是高熱量零食。”
鐘秦不冷不淡的問:“不給我你還準備留給誰?”
“存在即是合理。它還在我的包里說明就有預定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