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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輕輕歡呼一聲,大笑著撲向對方的懷抱:“你不是說要等等才會回來嗎?”
鐘秦咬著她的耳朵:“想要盡早看看你,所以趕工了。”
“你還在電話里哄騙我。”
鐘秦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男人女人都不放過,就像是剛剛稱王的獅子巡視自己領地里的臣民一樣,確定他們的兇殘性,以便劃分敵我。
目光落在周林山身上是,他明顯感覺到那目光鋒利的許多,帶著無端的壓迫力。
周林山雙手插在褲兜里,迎面對上對方的眼睛,無聲的平視著。
清晨的風夾帶著濕意,潤著人們的碎發,讓一切囂張跋扈的火苗都湮滅在了露水之中。
樊輕輕這一天的狀態極度好。不管是與周林山飆戲,還是帶著三個熊孩子周旋在商業街中,甚至連追逐戲也是發揮了她的高機動性,奔跑起來那個勁頭……群演們表示有點吃不消,完全追不上的感覺。
因為鐘秦的到來,中午直接領著一個劇組的人去自助餐包場了。
樊輕輕照例拿出了卡里路計算器,被鐘秦一把奪走:“長點肉沒什么,你太瘦了。”
“我胖起來的話會要命的。”
鐘秦捏了捏她的手臂:“你不覺得你肉肉的捏起來很舒服嗎?”
樊輕輕:“可是你們男人一邊覺得胖女生抱起來舒服,一邊又覺得瘦女生穿衣好看。”她直接轉向周林山,“周師兄閱盡千帆,這方面你最有發言權,說說你的看法啊!”
周林山捧著帝王蟹爪爪,看看埋頭吃的薛導,再看看偏過頭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的原寶兒,任命的放下手中的肉,用著掃描儀的態度將樊輕輕從上‘掃視’到下,結論:“你怎么樣都好看!”
樊輕輕鄙視他:“油嘴滑舌!”
真是無妄之災:“我這是實話實說。不信你問一問……薛導!”
薛導一腳直接踩在了周林山的腳背上,終于抬起頭來附和了兩句:“我看過你拍的《樓蘭》,的確是胖有胖的可愛,瘦有瘦的美艷。”
樊輕輕連導演都鄙視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私底下把所有的女演員們的身材都打過分了。”
“什么?”周林山咋呼上了,“你看我師兄是那么猥瑣的男人嗎?師妹啊,我早就告訴你要離薛導遠一點,他是個宅男,還近視。這樣的男人面上有多正經,腦子里就有多猥褻,你得離他遠點。”
“喂,劇組里的集吻狂魔說的可不是我!每天頂著這種稱號在劇組里晃蕩的人有臉說我猥瑣嗎?”
兩個男人直接杠上了,原寶兒湊過來:“我一直想要問你,你當初是怎么減肥的?聽《樓蘭》劇組的人說,你帶著他們一起跳廣場舞減肥了?有視頻嗎,發我一個。”
樊輕輕一說起減肥的話題頓時來了勁頭,兩個女人直接就湊在一起嘰嘰喳喳,把鐘秦給丟在了一邊。
鐘秦一邊抿著紅酒,一邊剝著蟹肉,淡定的插入男人的話題:“集吻狂魔是怎么回事?”
薛導:“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說的不是我。”
周林山:“…………”簡直實力賣隊友。
一頓飯的功夫,周林山就覺得劇組的風向變了。不說跟著原寶兒一起來劇組打醬油的老戲骨們了,就連樊輕輕自己,也明顯的對鐘秦有依賴,好像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不再與人拉開距離。
誰也不知道,飯后,鐘秦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巴秘書:“查一下周林山的風流史。”
巴秘書的雷達瞬間閃動:“怎么了?他看上老大你的女人了?”
鐘秦二郎腿一翹:“我的輕輕是個萬人迷。”
巴秘書:“……”
“我發現她在劇組的人緣還不錯,特別是男人緣。”
巴秘書:“…………我,我也發現了。”
鐘秦:“那你電話里怎么沒有匯報?”
巴秘書:“………………他們只是偷偷看看,并沒有實際上的什么動作,我怕我打草驚蛇。”
鐘秦又在腦袋里把今天劇組所有男人都過濾了一遍:“也是,輕輕高傲得很,不是所有男人她都看得上。”
巴秘書:“……………………!”
“我就喜歡他們只敢遠觀的樣子!”
巴秘書無言以對。
鐘秦:“鑒于你玩忽職守,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
巴秘書:“!!!”
*
鐘母最近好像又迷上了拍賣會,家里的拍賣品的冊子幾乎要堆積如山。隔了幾天,她又給樊輕輕打電話邀請她一起去拍賣會場。
樊輕輕自然不好推拒,跟薛導請了半天假,終于在拍賣場與鐘母碰了面。
“您是想要拍飾品嗎?”鐘母幾乎是個珠寶控,樊輕輕早已見識過對方的珠寶展示柜,開個小型展覽是絕對沒問題了。
“不是,這一次我們要買刻章。”
“刻章?”
鐘母從冊子上翻開一張玉璽的照片:“就是這個。”
樊輕輕仔細辨別了一下,果然是玉璽,還是白玉雕刻的龍形玉璽,這……這是國寶吧?
“早就流落到西方資本家的手里了,這一次突然拿出來買賣,這里大部分的收藏家都是為了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