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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寶兒的微博更是被‘買買買’頻繁刷屏, 作為品牌商, 更是在廣告投放后就密切關注自家銷售后臺。
原寶兒也一概往日里高冷女神的做派, 幾乎隔幾天就有一檔采訪, 隔一周就上綜藝節目, 雜志上更是鋪天蓋地的各種寫·真照, 加上微博上頻繁的自拍和與圈內明星們的互動,說是霸屏也不為過。
相比之下, 丁敏就弱氣了不少。一則她的作品比原寶兒少, 忠實粉絲更少,有能力購買高檔服裝的粉絲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男粉絲再多,也不會都去買女裝不是!再加上她在圈子里的人脈, 雖然男星與她互動居多,可要男明星的女粉絲為丁敏掏錢消費那就是笑話了。丁老再有能力,那也不能逼著粉絲們給自家女兒刷銷量吧!再說,一件襯衣三四千, 這銷量怎么刷?
最為重要的是,原寶兒有璀璨臺這個大靠山,廣告跟不要錢一樣的輪番播放,是個璀璨謎都可以把廣告臺詞給背得滾瓜爛熟了。
這時候,品牌商也看到有價值的明星對品牌的影響力了。在一系列的宣傳轟炸后,原寶兒在由哥的直播節目中坦言自己有了心上人,并且,對方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心意。
眼看著就要圣誕節了,這一波狗糧灑下來,連由哥都驚訝了。不過,他很敏銳的發現了對方話里的異常,并且直接忽視了對方暗示的眼神,直接說了聲‘恭喜’,就再也沒有了后文。
由哥倒是留了所有人留了后路,微博上各種八卦論壇上倒是炸鍋了,有人猜測原寶兒的心上人是誰,有人直接列舉了跟原寶兒有過瓜葛的男明星們的名單,有人更是膽大的根據原寶兒被采訪時與由哥的互動,猜測出對方可能被不是娛樂圈中人。
庫佛在電話里喋喋不休抱怨的時候,樊輕輕才終于把眼睛從電視中移開。
“我當初就說過了,丁敏雖然是新任影后,粉絲多,黑粉更加多。就她在頒獎晚會上的那一場表現,就足夠讓人把她黑個幾年。你們華國不是有個歷史悠久的傳統嗎,叫什么,尊老愛幼。對,她那樣對待圈內的前輩,足夠表明她心胸沒有她的胸圍寬廣!可高層不知道是不是被灌多了迷·藥,死活認定了她,不顧我的反對直接簽了合同。現在好了,她技不如人,連帶著把芙洛拉也拖下水,現在老家的人都在調侃我,說赫拉在華國坐穩了正宮的位置。”
“正宮,你們華國怎么有這么奇葩的詞匯?”
“寶貝兒,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提議你做華國的代言嗎?你的血統,你的奮斗經歷,在華國很有題材性。那個叫……落,落葉歸根!對,你對于華國人來說就代表著落葉歸根!你是帶著榮譽回來的,你是我的女神,是芙洛拉最好的代言人。你一定可以替我們打開華國最高端的市場,就像你在法國做過的事情一樣。”
“可惜那群鼠目寸光的小人,他們看不上你,他們只喜歡大胸脯女人!真正的女神不會有d杯!丁敏根本就不適合芙洛拉的氣質,她讓女神回歸了人間,成了凡人!”
“你知道拍攝現場,所有人的視線在哪里嗎?”
樊輕輕終于有了反應:“在她的胸·部。”
“賓果!男人只想扒·光她的衣服,撫摸她的身體。她把禮服穿成了睡袍!”
庫佛的抱怨讓樊輕輕發出低低的笑聲,對方還在抱怨。樊輕輕掀開眼睛看著電視屏幕中意氣風發的原寶兒:“庫佛,你多久沒有休假了?”
“怎么?”
樊輕輕翻個身,把腦袋埋入沙發靠枕中:“圣誕節,我邀你一起出游,我們共度**吧!”
庫佛發出夸張的贊美聲:“親愛的寶貝兒,你終于想起我是個健全的男人了嗎?”
樊輕輕:“?”你不是男人,難道是女人?
“我是說,我也有吸引你的資本。親愛的,我不介意你的緋聞名單上多我一個名字。”
*
拉斯維加斯的夜晚到處飄蕩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賭場內,庫佛穿著五顏六色的夏威夷襯衣,衣服口袋上掛著墨鏡,嘴里嚼著口香糖在老虎機上一擲千金,輸得他搖著機器只差喊爸爸。樊輕輕火紅的無袖綢衫,下·身破洞熱褲,趿著一雙小雛菊夾拖,一把擠開輸得面紅耳赤的庫佛,一邊往機器里丟下幾個籌碼,在庫佛喋喋不休的抱怨中,拉動搖桿,只聽到一陣叮叮當當的亂響,無數的籌碼從機器里面蹦跶了出來。
庫佛:“哈?”
樊輕輕給了對方一個鄙視的眼神,從勝利品中再抽·出一個,拉著不服氣的男人從機器的這頭走到那頭,每一個里面都丟了個籌碼進去,不管有人沒人,直接拉動搖桿,一陣詭異的沉默后,無數的驚呼聲從四周響了起來。
眾人:“哦賣糕!”
樊輕輕對著一眾賭徒搖了搖手:“大家玩得快心!”
庫佛:“嗨,你是賭神附身?”
樊輕輕直接抖了抖自己的紅色衣服:“這叫大紅大紫,懂嗎?”
“穿紅色的衣服就能贏?”
“不!”樊輕輕拋了拋手中的籌碼,“在華國話形容它,叫‘情場失意,賭場得意’!”
庫佛雙眼放光,猛地摟住樊輕輕的腰·肢:“親愛的,我愛你。”
樊輕輕平視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親愛的,你注定只能失戀了。”
庫佛雙手握拳:“ok,我失意了。”
樊輕輕大手一揮:“去吧!”然后,很慷慨的把自己贏來的籌碼全部塞入了男人的口袋里,看著對方直奔轉盤而去。
這個假期,注定了庫佛會有無數個‘美妙’的瞬間。
熱浪,沙灘,還有無數的美人仿佛與賭徒們處在了不同的世界。
拉斯維加斯是男人們的天堂,來這里的男人要么是為了錢,要么是為了落單的女人。
樊輕輕在艷陽下曬著日光浴的時候,就親眼見到一個男人跟落單女人**的場景。在國外,這種情況很常見。
有錢有閑的男人才會在拉斯維加斯獵·艷,單純旅游的女人也不會選擇在拉斯維加斯漫步。
樊輕輕司空見慣,特別是,那個男人高大俊朗,帶著的手表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情況下,被**的女人只要有心,都會欣然接受。
只是,這一次好像出現了特例。
女人并不愿意,并且想要掙脫對方的鉗制。兩人的爭論聲越來越大,女人甚至發出了啜泣。
男人笑著對周圍想要來詢問的群眾道:“她是我第五任妻子,她玩得忘乎所以了,居然不肯跟我回家。”
這口音,再加上話里面傳遞出來的訊息,還有對方那明顯的棕色人種,眾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阿聯酋人!
樊輕輕呼出一口氣,原本要起身的動作縮了回去,直接從包里面摸出了防曬霜,正給胳膊涂抹的時候,一聲帶著哭腔的‘救命’從身后飄了過來。
男人非常的自信,他的腹肌塊塊分明,拖曳女人的手臂上鼓起了肱二頭肌,他還在女人的哭鬧聲中對路過的群眾調侃著:“抱歉,我家小貓太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