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省臺的《正點新聞》就等于華國的《新聞聯播》,比地方臺以博取眼球似的采訪正經多了,也嚴謹多了。
新聞一播出,網絡上的罵戰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璀璨臺的官博也是個愛搞事的人,直接把這檔新聞的視頻截取下來放在了微博中,并且置頂,配字:老天開眼!
城市中無所不在的攝像頭,不就是天眼嗎?
官博一出,點贊幾十萬。
這一次,丁敏是直接把嘲諷樊輕輕的微博都給刪除了,結果又被早就防備了一手的網民們給截圖保存,并且掛上了#丁敏道歉#的標題,在半天后直接刷上了微博熱搜。
相比丁敏,這一次原寶兒幾乎用陰溝里翻船來形容。視頻可是比微博直觀多了,鏡頭里直接記載了她高高在上的發言,她虛情假意的提醒,還有那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可謂是打臉到了極致。
很快,有八卦微博整理了丁敏與樊輕輕的恩怨過往發了長微博,同時,也有各路嗅覺敏銳的人才是從原寶兒與樊輕輕相處的蛛絲馬跡中抽絲剝繭,想要找出原寶兒針對樊輕輕的原因。
有人猜測原寶兒純粹是前輩看不慣后輩;有人猜測是一山容不得二虎;有人猜想可能是兩女爭男。有人還把周林山的微博給翻找了一個遍,得出個三角戀愛的結論:周林山喜歡樊輕輕,而原寶兒喜歡周林山。
不管是哪一種,原寶兒仗著在娛樂圈的身份地位欺壓新人的惡劣印象是沒得跑了。
丁敏縮起龜殼做人,那些跟在丁敏屁股后面圍攻樊輕輕的人更是能夠刪除微博言論的就刪除言論,不想刪除的干脆蹭了一把樊輕輕的熱度,直接她賠禮道歉,給粉絲們留下一個知錯能改的形象。有人死鴨子嘴硬,自然也有裝聾作啞,眾生百像不外乎而。
與此同時,發出樊輕輕在車禍現場的原旅游達人的微博又更新了一條消息。
依然是圖,不過就三張。一張是醫院開具樊輕輕繳納手術費住院費的費用表格,一張是樊輕輕在手術室外抱著李思的照片,一張是樊輕輕在病房門口,被病友們圍追堵截,李思抱著她的胳膊哭得聲嘶力竭的照片。
無聲勝有聲!
周林山默默的在后面評論:你們都欠她一個道歉!樊胖胖的航空夢
等到樊輕輕再一次登陸微博的時候,的信息數高大二十萬條。從最初的群起攻之到最后的真誠歉意,每一條她都仔仔細細的看過,每一個哭泣的表情她都鼻翼酸澀。
繁花似錦的醫院暖房內,長條凳上,美麗的女子抱著手機哭得像個孩子。這一次,周圍的人不再報以惡意,老人會親切的摸摸她的發頂,婦女上前遞送上紙巾,幼兒的小手搭在她的膝蓋上,對著她呼呼:“阿姨別哭,呼呼就不痛了。”
*
李爺爺的心情依然不好,在樊輕輕外出的時候還拉著護士嘮嗑,說有錢人花錢買假新聞。
護士們哭笑不得,紛紛解釋,老人家就是不聽。
佳姐倒是看得透,直接說了句:“不過就是為了錢。”
為了高昂的手術費,所以可以拋棄做人的底線,污蔑好心人;為了錢,可以惡意引導社會輿論,討伐無辜之人;為了錢,眼看著大兒子沒活著的希望了,大年三十連孫女也不看顧,直接回家去跟小兒子一家過年了。
這樣的老人,才是真正的沒心沒肺。
好在,沒多久派出所的人就過來了,告訴李老說肇事者找到了,而且沒多久就要醒來,如果要賠償可以現在就找人協商。李老又馬不停蹄的奔赴另外一個醫院,找真正的肇事者,哭訴,爭論,然后討錢!
護士長看著空蕩蕩的長廊,還有那躺在icu病房里生死不明的夫妻,已經沒有絲毫的心情去理論,去勸導。
噩耗來得很突然,也就是一個小時后,icu病房響起了警鈴。短短半個小時后,丈夫先發生感染,直接撒手人寰。同一天,李思的母親也器官惡化,沒了呼吸。
一天之內,李思失去了父親和母親,成了失孤失持的孤兒。此時此刻,李爺爺還遠在城市的另一頭,與肇事者司機商量賠償協議,對大兒子夫婦的生死不聞不問,對小孫女的心情不管不顧。
樊輕輕撫摸著李思哭得昏睡過去的小臉,另一只手不停的在手機鎖屏上劃過。
無父無母的孩子,今后的日子怎么過呢?
*
鐘母年后回來后明顯感覺到兒子的變化,一邊遞給他旅行信物一邊調侃對方:“爸媽不在的日子里,你沒有帶女朋友回來住吧?”
“沒有。”鐘秦回答,“她有自己的住處,何必來我家。”
“哎喲,看樣子還是個女強人。”鐘母笑瞇瞇的道,“那你過年是在她家過的?你不會去見了對方父母吧?她家的家庭條件怎么樣?她父母性格如何?對了,你什么時候把人請回來給我看看,我也可以替你長眼一番啊!”
“沒必要。”鐘秦才開禮物,又是一塊手表。只要旅行,鐘母就喜歡給他買各式各樣的手工鐘表。有時候鐘秦都不得不懷疑,鐘母是不是不知道在華國,送鐘表的另一層含義。
說出來,都有母親咒死兒子的嫌疑。
“戴上試試。”
“很不錯。”
“戴上嘛!”
“就一件禮物?”
鐘母眨眨眼:“我原本還想給你女朋友送一件,臨到頭才想起不知道對方的喜好,她長什么樣,多高,是胖是瘦我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禮物自然不好買了。”
鐘秦瞥了自家母親一眼:“只要是美的東西她都喜歡。她自己有服裝工作室,衣服可以省了。以后您可以給她帶一些當地特色的配飾,比如圍巾、挎包或者腰帶。”
“珠寶她不喜歡嗎?”
鐘秦呵了身:“好的珠寶你會留給別人?”
鐘母十分的坦然:“肯定不會。我不過是問問,以后好歹是婆媳,總得有同樣的興趣愛好才有共同話題嘛。”
也許是婆媳兩個字起了作用,鐘秦的臉色終于沒有那么的緊繃。
“放心好了,你喜歡的東西她大多喜歡,她那人不挑剔,好養活。”
鐘母:“那說明她小時候吃過苦,所以長大了才好養活。你到底見過她父母沒有啊?”
“沒有。”鐘秦將新的手表戴在了手腕上,“她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父母。”
“是你沒問,還是她根本不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