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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突然安靜。眾人看著向來獨來獨往的零隊長居然點頭應允，而逍遙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暮色降臨時，兩人懸浮在昆侖峽谷的偵查機上。逍遙突然關掉引擎，任由飛行器隨著氣流飄蕩。

quot;看東面。quot;他指向舷窗外。夕陽正將雪峰染成金紅色，云海翻涌如熔化的銅汁。

零的呼吸微微屏住。他想起二十年前被遺棄在昆侖訓練營時，也曾見過這樣壯麗的落日。

quot;這里。quot;逍遙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將掌心貼上舷窗。玻璃外，用熒光涂料畫著的迷你涂鴉正在發光——q版的零和逍遙并肩坐在懸崖邊，底下寫著「下次帶草莓蛋糕來看日出」。

quot;什么時候畫的？quot;

quot;上周巡邏時。quot;逍遙的呼吸掃過他耳廓，quot;順便裝了電磁屏蔽裝置——所以現在...quot;

他突然解開安全扣，在失重狀態下吻住零的唇。飛行器隨著氣流旋轉，金紅色光影在他們交纏的睫毛上跳動。

quot;...沒人能打擾。quot;

零反客為主地咬破他下唇，血珠像小小的瑪瑙綴在嘴角：quot;回去加訓。quot;聲音卻比昆侖的雪更柔軟。

quot;遵命。quot;逍遙笑著舔去血珠，quot;我最最最最最最親愛的隊長quot;

飛行記錄儀顯示，當晚偵查機在峽谷盤旋了整整三小時。而基地的微波爐里，始終溫著兩人都沒來得及吃的草莓蛋糕。

第81章 水汽

浴室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零坐在大理石洗漱臺上，冰藍色的眸子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朦朧。逍遙站在他腿間，指尖慢條斯理地拆解著對方濕透的戰術背心。

quot;傷口不能沾水。quot;逍遙的指節擦過零肋下的繃帶，那里還滲著淡淡的血色。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零的銀發黏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他抬手想推開逍遙，卻被握住手腕按在鏡面上。鏡面冰涼的溫度讓他輕輕顫了顫。

quot;自己脫還是我幫你？quot;逍遙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浴室特有的回響。

零別過臉，耳尖在水汽中泛紅：quot;...轉過去。quot;

逍遙反而逼近半步，膝蓋抵在臺沿。他低頭時鼻尖幾乎碰到零的睫毛：quot;三年前在亞馬遜雨林，前輩替我取子彈時說過什么？quot;他的指尖劃過繃帶邊緣，quot;『戰士的身體不需要無謂的羞恥心』。quot;

零突然抬腿用膝蓋頂住他腹部：quot;那是對傷員。quot;

quot;現在也是。quot;逍遙輕易制住他的動作，掌心貼著大腿外側的舊傷，quot;這里，替我擋的偽人利爪。quot;另一只手撫過后腰，quot;這里，推開我時撞到的鋼筋。quot;他的呼吸變得滾燙，quot;需要我繼續報數嗎，隊長？quot;

水龍頭突然被碰開，熱水嘩啦啦濺濕兩人衣褲。零在蒸騰的霧氣中突然拽過逍遙的衣領，犬齒咬上他凸起的喉結：quot;...閉嘴。quot;

逍遙悶哼一聲，反而低笑著吻他濕透的銀發：quot;不如談談怎么補償？quot;指尖勾開最后一道搭扣，quot;用我喜歡的方式。quot;

鏡面徹底被水汽覆蓋前，映出零修長的腿環在逍遙腰際。沾水變沉的戰術褲堆在踝骨，露出腳踝上那道淡疤——正是三年前替逍遙擋下攻擊的證明。

quot;輕點...quot;零的聲音融在水聲里，像融化的雪水。

逍遙吻去他眼睫上的水珠：quot;遵命。quot;

窗外，昆侖的星空靜靜注視著這方氤氳天地。而某個被遺忘的草莓蛋糕，正在微波爐里轉著第十三個循環。

當逍遙的指尖觸到零后腰的舊傷時，動作突然停頓。那道疤痕像蜈蚣般蜿蜒，是兩個月前古墓坍塌時留下的。他記得零當時用身體護住自己，碎石劃破作戰服的聲響至今還在耳畔。

quot;這里...quot;逍遙的指腹輕輕撫過疤痕，quot;還疼嗎？quot;

零突然仰頭吻住他，這個吻帶著浴室水汽的濕潤和草莓蛋糕的甜味。逍遙嘗到他舌尖殘留的止血劑苦澀，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quot;補償。quot;零在換氣的間隙低聲說，銀發掃過逍遙泛紅的鎖骨，quot;你要的。quot;

花灑不知何時又被碰開，熱水淋濕了兩人緊貼的胸膛。逍遙將零抱下洗漱臺，大理石臺面上留下曖昧的水痕。他們跌跌撞撞地倒在防滑墊上，沐浴液瓶子滾落一地。

quot;微波爐...quot;零突然想起什么，quot;蛋糕要糊了。quot;

逍遙低笑著咬他耳尖：quot;讓它糊。quot;手指靈巧地解開對方褲扣，quot;現在有更甜的...quot;

浴室門外的走廊上，阿念抱著熱好的草莓蛋糕愣在原地。他聽著門內壓抑的喘息和水聲，默默把蛋糕盒掛在門把手上，貼了張便簽：「隊長，微波爐壞了，這是最后一份完整的蛋糕——您徒弟敬上」

晨光透過百葉窗時，逍遙正在給零吹干頭發。吹風機嗡嗡作響，蓋不住某人肚子咕嚕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