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言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他抬手從后腰處抽出一把匕首來,掌心黑霧瞬間將匕首蔓延至刀刃上。
那原本泛著銀色冷光的刀刃此時竟然顯出幾分如同黑曜石般的冷硬質(zhì)感。
他身形如風(fēng),瞬間便移動到了銀發(fā)少年面前,匕首扎進(jìn)了他的心臟,血噴在了他臉上。
銀發(fā)少年瞳孔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為……什么?”
顧言忱將匕首刺進(jìn)了幾分,嘴角的笑意更深。
但那笑又不似笑,而是一種如肌理失控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東西從他那狀似平靜的皮囊下掙脫而出。
那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內(nèi)井壁轟然坍塌,暴露出底下翻涌的滾燙的巖漿。
瞳孔不正常的收縮著,盯著銀發(fā)少年那飽含不解的眼睛,眼里沒有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瘋狂。
“被他殺死是我回來后唯一期待的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興奮的顫栗。
“我怎么會因此恐懼。”
被阿清殺死,是他的宿命。
從他將他召喚出來的那一刻,他便開始期待了。
顧言忱回想起重生回來的那天,人間已然成了一片煉獄。
卡牌們紛紛墮落成卡獸,將曾經(jīng)刺向敵人的攻擊揮向了它們的主人。
那個時候的他身居高位,手握重權(quán),卻無法改變卡牌墮落。
沒人知道卡牌究竟為何會全部墮落,又或許從一開始卡牌墮落滅絕人類便是注定的結(jié)局。
一批又一批的卡牌師為此嘔心瀝血研究,可換來的依然是曾經(jīng)的伙伴刺向心臟的攻擊。
他曾經(jīng)的隊(duì)友也一個個被自己的卡牌殺死。
最先死的人,是武盤。
在他的卡牌墮落之后,武盤主動走向了它們,回頭只對他說了一句話:
“滅亡是人類的宿命。”
而后便那么毫不猶豫的被自己的卡牌殺死了。
鮮血染紅了武盤的衣服,也開啟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驕傲如顧言忱,他并不愿意被自己的卡牌殺死,更無法看著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被他的鮮血染紅,所以他選擇了自爆。
重生于他而言不過是再經(jīng)歷一遍那樣的痛苦與絕望。
意識到重生的那一刻他便想自裁,但那時正是召喚卡牌之時。
那張r級人形卡牌飛到他手里,卡牌上甚至還有余溫,讓他那冰冷的雙手擁有了一點(diǎn)點(diǎn)溫度。
當(dāng)他看到宋時清的那一刻,他便想若是注定要走到那一步,那他想死在他手中。
當(dāng)看到宋時清以弓箭射殺了蛟蛇的那一刻,他想弓箭很好,這樣他殺死他的時候就不會沾上血了。
所以一直在期待著被阿清殺死的他,又怎么會因恐懼生出幻境。
這一切不過是【朱雀】的把戲罷了。
匕首再深了幾分,他笑得放肆又瘋狂。
“你連他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第66章 帶我去見美人朱雀大人就原諒你
黑霧順著匕首深入了它的心臟,剛才還裝可憐的銀發(fā)少年突然變成了一只禿頭鳥。
“痛痛痛!”
禿頭鳥發(fā)出尖銳的聲音。
“你身上怎么會有涅槃之力!”
禿頭鳥震驚出聲。
顧言忱拔出匕首,一把抓住禿頭鳥的脖子,眸色冰冷。
“帶我去找戴著面具的銀發(fā)少年。”
禿頭鳥還在嘴硬,“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sss級卡牌朱雀!”
顧言忱冷笑一聲,“沒毛的朱雀?”
禿頭鳥:“啊啊啊啊!你這個混蛋!罵鳥罵得這么臟!”
顧言忱不愿與禿頭鳥多說,大手用力。
“帶我去找人。”
禿頭鳥兩只翅膀拍打著顧言忱的胳膊。
“你快捏死我了!”
顧言忱手下力道未松,“要么死,要么帶我去找人。”
“等等,等等!”禿頭鳥連連開口,“我有你母親的線索。”
顧言忱眼眸微凜。
母親……母親當(dāng)年在卡獸暴動中生死不明,前世他也沒有找到母親。
可前世這只禿頭鳥并未說它知道母親線索。
顧言忱壓下心中疑惑,“先帶我找人。”
禿頭鳥:“你這個人怎么油鹽不進(jìn)!”
“行行行,找人是吧,我給你找找。”
它一揮翅膀,一個虛屏便彈于半空中。
其上顯示著幻林里的畫面,像是有鏡頭般,畫面一一掃過。
“我現(xiàn)在卡牌之力為了供養(yǎng)這群不要臉的卡獸植們減弱了不少,現(xiàn)在無法準(zhǔn)確定位,你自己看著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