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雕花的窗欞半閉著,白日的天光透過絹紗糊制的窗格照入屋內,床榻上帳幔半垂著。
蘇挽盈趴臥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半褪,肩背上的鞭傷已經敷好了藥膏包上了紗布,被褥也避開了傷處蓋在她的腰間。
侍女將大夫送到房門口,卻見主人正站在門外等候,她垂眸屈膝行了個禮便退回了屋內。
“褚大夫,舍妹身上的傷如何,嚴不嚴重?”
沉玉蘅低聲詢問著面前的醫者,俊逸的面龐透著關切的神色。
年長的大夫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對著身前的男子微微拱手回話道。
“回公子,令妹身上皆是鞭子抽出來的皮肉之傷,并未傷及筋骨,只需好好敷藥靜養便可痊愈。只是……老朽查看之時發現,她身上遍布不少舊傷,皆是早年間留下,密密麻麻看了著實令人心生不忍。”
聞言,沉玉蘅的身形微頓,眼底的神色驟然沉了幾分,指尖不自覺攥緊,目光隔著屋內的屏風望向了里間床榻的方向。
看來妹妹這些年實在受了不少的苦,都怪他,當年不該弄丟了她……
蘇挽盈聽著屋外兩人的交談,內心并無任何感觸,背上的傷對她而言并不算重,只是看著嚇人罷了,江黎施鞭刑很有一手,根本沒把真功夫往她身上使,用的全是減輕痛感的巧勁。
至于舊傷那就更沒感覺了,這么多年了,早就不疼了,前兩年她還找江黎要了藥膏,疤子現在都淡了許多了。
女子總歸是愛美的,臉蛋保養的這般水嫩,自然不能容忍身上還有舊傷密布。
這幾鞭子就算沉玉蘅不能給她治到完好如初,她也會偷偷去把自己的去疤藥拿來抹上。
屋內有腳步聲在慢慢靠近,蘇挽盈扭頭看了過去,那道身影止步于屏風前。
是沉玉蘅。
他的聲音透過屏風傳了過來。
“瑩瑩……是兄長沒能保護好你,這些年你受苦了……”
蘇挽盈輕輕眨了眨眼,沉玉蘅倒是這么快以哥哥自居了,但她知道那只是疤痕與玉佩的雙重證據加上苦肉計勾起的愧疚。
她緩緩支起身子從床榻上坐起,示意侍女取來衣物。鞭傷抹了藥還在微微滲血,寬松柔軟內層寢衣不會壓迫傷口,也很好的遮蔽了她赤裸的上身。
不過寢衣仍舊不便見人,她又在外面披了件外衣,而后看向侍女。
“勞煩幫我請公子進來一敘。”
她臉蛋蒼白柔弱,聲音輕柔婉約,看著尤為惹人憐惜,侍女望了她一眼,福了福身便往外去了。
沉玉蘅自是聽見了少女的聲音,見她仍以公子相稱便知或許她也有許多疑惑想要問詢。
侍女出來后他揮手將其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