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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的,師兄。”云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輕柔而堅定,“沒關系的。”
她抬腿跨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個纏綿的吻。那吻順著他的下頜滑到喉結,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在他的鎖骨處停留了片刻,用舌尖畫了一個小小的圈。顧青野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閉著眼睛,牙關咬得咯吱作響。身體在發抖,他在和體內那團灼熱對抗,和自己對抗,和心中那頭正在嘶吼著要掙脫枷鎖的野獸對抗。
他快要撐不住了。
云柔的唇沿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舌尖在他的小腹上打轉,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腰線緩慢滑落,握住了他那根已經重新硬挺起來的粗碩之物。那物在她掌心中搏動著,滾燙、堅硬、脈絡虬結,頂端滲出透明的清液。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顧青野的身體猛地弓起,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沙啞的悶哼。
沉攬月坐在自己房間的地面上,背靠著那面冰冷的墻壁,雙手捂著耳朵。她從指縫間聽到那聲悶哼,聲音里痛苦與屈辱交纏,還混著一種她不愿深究的東西。
她捂緊耳朵,但那又濕又黏的吮吸聲還是從指縫中鉆了進來,伴隨著云柔喉嚨深處的吞咽聲和鼻腔中溢出的輕哼。她能想象出那幅畫面,云柔伏在他腿間,長發垂落,嘴唇包裹著他那根沾滿體液的粗碩之物,舌尖在他頂端打轉,喉嚨一下一下地緊縮,吞吐著他的全部。
那聲音又響起來了,這一次更加猛烈。她聽到床板劇烈晃動的聲音,云柔高亢的尖叫,顧青野低沉的喘息和哼叫,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失控。
那“砰、砰、砰”的肉體拍打聲,連綿不斷,更快、更重、更密集。
沉攬月的手指收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
隔壁的房間中,云柔被顧青野壓在身下,雙腿被抬高搭在他的肩上,整個人折迭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態。顧青野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那根粗碩之物幾乎完全拔出,只剩頂端還卡在入口處,然后猛地整根沒入,撞擊在她身體最深處的那一點上。每撞一次,云柔的身體就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痙攣一下,喉間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叫。
“啊啊師兄、師兄……太深了……啊啊呃……”
顧青野閉著眼睛,牙關緊咬。額前的黑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一滴汗珠順著他的鼻梁滑落,滴在云柔的鎖骨上。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床板在他的動作下發出連續的吱呀聲,那聲音混合著肉體拍打的聲響和水液被攪動的聲響,在房間里交織成一片混亂的聲浪。
云柔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將他的頭拉向自己,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他回應了她的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口中濕潤的溫度。
“哈啊……師兄……你頂到最里面了……啊呃……那里、那里不行……”
顧青野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壓得更低,讓自己進入得更深更重。他的呼吸在加速,動作也在加速,那根粗碩之物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
“呃啊!”云柔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猛地弓起,喉間發出一聲顫抖的嚎叫。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腳趾蜷曲到發白,足弓繃緊成一條流暢的弧線。
顧青野感覺到她體內那層緊窄的嫩肉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箍著他的柱身。那感覺讓他腰眼一麻,一股熱流沿著脊椎竄上來。他仰起頭,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猛地挺入到最深的地方,將灼熱的液體盡數釋放進她的體內。
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的身體貼在一起,劇烈地顫抖著,汗水混在一起,順皮膚的弧度滑落,洇濕了身下的床單。
云柔的手指在他的發間慢慢放松,從他后腦滑到后頸,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臉上帶著一種滿足又慵懶的笑意。她偏過頭,在他太陽穴上落下一個輕吻。
顧青野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閉著眼睛。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他知道那發抖的原因和快感沒有任何關系。他在她體內軟化的過程中能感受到那層包裹著他的軟肉,她體內殘留的、屬于他自己的液體正在順著兩人相連的縫隙滑出,沾濕了他的大腿根。
他的手指在床單上緩緩攥緊,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他知道自己剛才喊了什么。
在最后那一下釋放的時候,他喊了一個名字。那個名字從他的喉嚨深處擠出來,在兩人同時高潮的那一瞬間炸開在空氣里。
他喊的是“攬月”。
云柔聽到了。他感覺到了她在那一刻僵了一瞬,快得幾乎察覺不到。但她只是抱緊了他,手指插入他的發間,繼續輕輕撫摸。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惡心。
他睜開眼,從她身上翻下來,背對著她側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墻上那盞跳動的燭火上。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對面的墻壁上,歪歪扭扭的。
“師兄。”云柔從背后貼了上來,手臂環過他的腰,將臉貼上來,“睡吧。”
顧青野閉著眼睛,感覺到她的呼吸均勻地噴在他的后背上,溫熱的、平穩的,仿佛真的睡著了。但他知道她沒有。她的手臂環在他腰間的力度,不松不緊,恰到好處,是一種不允許他離開的力度。
他沒有再嘗試離開。
因為他心里清楚,毒還沒有解。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天要度過,等到這一切結束,他可能已經不再是那個配得上沉攬月的顧青野了。
甚至可能從來都不是。
沉攬月坐在墻邊,膝蓋蜷縮在胸前,雙手交握擱在膝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她的眼睛睜著,看著窗外那輪被云層半遮的月亮,目光空空蕩蕩的。
在那一瞬間,她聽到了從隔壁傳來的那聲喊叫。那聲音太模糊了,隔著墻壁、被褥和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她聽不清那個音節到底是什么。她只聽到了一個字尾音,被快感碾碎了,消散在空氣里。
她沒有去想那是誰的名字。
她不敢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