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po西藍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空間緊窄得不可思議,像一個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從四面八方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頂端。那溫度比她的陰道更高,像有一團火在里面燃燒。那吸裹感太過強烈,讓顧青野的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緊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顫抖又沙啞的長吟。
那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他從未進入過這樣的地方,那緊窄滾燙的空間像一張正在吮吸的小嘴,緊緊地含著他的頂端。每一次搏動都能感受到那層軟肉在收縮,在顫抖。他的手指掐進了云柔腰側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兩個人就那樣靜止了片刻,都在適應這個新的深度帶來的強烈刺激。顧青野的胸膛劇烈起伏,他能感覺到自己埋在她子宮里的頂端在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能感受到那層軟肉的回應。她也在收縮著,顫抖著,適應著。
云柔的身體在他身下抖動著,張開嘴想說什么,只發出一聲破碎又帶著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他進入了一個她身體里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地方,那感覺太過奇怪,太過滿脹,仿佛有什么東西堵在她身體最深處,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顧青野開始緩緩地動了。
最初只是一些極小幅度的挺動,像在試探,在這個新空間里摸索它的范圍和邊界。那小幅度的移動帶來的快感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緊窄的子宮頸緊緊地卡在他的冠狀溝處,像一道天然的鎖扣,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帶動那層最敏感的軟肉摩擦著他的頂端,讓他腰眼發麻,脊椎發軟。
他開始加大了幅度,從那微小的試探變成了小幅度的頂入和抽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宮頸口處,再緩緩地重新推入,讓頂端在那緊窄的空間中碾磨、旋轉、探索。那動作讓云柔發出了一聲低沉而顫抖的長吟。
那聲音被他的動作碾得支離破碎,她的手用力攥著,腳趾蜷曲到痙攣,整個人在他身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發出顫抖的共鳴。
顧青野低下頭,看著兩人相連的地方。那緊窄的入口正緊緊地箍著他那根粗碩之物的根部,在他每一次推入時都會被撐得更開一些。他看到自己在她小腹上鼓起了一道清晰的柱形輪廓,那輪廓隨著他的動作移動,推入時變得更加明顯,退出時又稍微消退。那是他的形狀,正在她小腹內壁上清晰地浮現出來。
那視覺上的刺激讓他呼吸一窒。他掐緊了她的腰,開始加速。
加速后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子宮的緊縮和痙攣,那強烈的雙重刺激讓他幾乎無法自持。他更加用力地蹬著床面,整個身體在她上方瘋狂地起伏著。撞擊的聲音從平緩變得密集,像一連串沉重的鼓點,在深夜的房間里炸開。
云柔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一連串無法分辨音節的嚎叫。身體在他的撞擊下痙攣著、顫抖著。被折迭的雙乳在撞擊中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大腿,乳頭已經被磨得通紅發亮。每一絲摩擦都帶來夾雜著疼痛的快感,讓她不斷地發出又哭又喘的呻吟。
“啊啊啊——師、師兄——我有什么東西要——要出來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驚恐和失控,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那感覺像是什么東西在她體內深處堆積、膨脹,像一道正在被不斷加高的水壩,隨時都會決堤。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腹深處的肌肉在劇烈收縮,手指死死緊攥,整個人像在狂風中的樹葉一樣顫抖。
然后那道水壩崩塌了。
云柔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嚎叫。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腿心噴涌而出,伴隨著她劇烈收縮的子宮和痙攣的陰道。在顧青野還在撞擊的過程中噴了出來。那液體是透明的,帶著一絲淡淡的咸腥味,噴在他的小腹上,溫熱的、滑膩的,在油燈的光芒中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潮噴來得猛烈而持久,一股接著一股,仿佛被打開了一個關不上的水龍頭,不斷地從她體內涌出。液體噴在他的腹部,沿著他腹肌的溝壑滑落,匯聚成一條條細流,流向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將他根部和她大腿根全都浸潤在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中。
顧青野低頭看著那些不斷流淌下來的液體,它們從她的腿心噴涌而出,沿著他的身體滑落,在她腹部匯聚成一小汪濕潤的痕跡。那視覺上的沖擊加上她潮噴時陰道和子宮的雙重劇烈收縮,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發出一聲嘶啞的、近乎崩潰的呻吟,猛地將她的腰按向自己,死死地頂入到最深處,在她子宮中開始釋放。
他的腰部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將一股滾燙的液體注入她的子宮深處。那噴射持續了很久,精液填滿了她的子宮,又從子宮的縫隙中倒流出來,混著她的液體,一起從兩人相連的縫隙中溢出,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兩個人在那陣強烈的高潮余韻中貼在一起顫抖著,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中交替起伏,像兩只剛剛從暴風雨中逃出生天的船,在平靜的海面上輕微搖晃。
云柔的雙腿被放開,無力地大張著攤在床面上。被壓了許久的雙乳也終于解放,乳肉上還殘留著被壓出的紅痕和被摩擦得充血紅腫的乳頭。整個身體都軟得像一攤泥,手指都抬不起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顧青野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漸平復,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正在慢慢軟化,她體內還在痙攣的軟肉一點一點地將他推出去。那感覺像一種無聲的驅逐,她的身體正在告訴他,結束了。
他在那瞬間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午后。他在后山的溪邊教沉攬月練劍。那天她穿著一件淺青色的舊衣,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兩截白皙瘦削的小臂。她練了三四遍新學的劍法都練不好,有些惱了,將劍往地上一插,蹲在溪邊用涼水洗臉。他站在她身后,看著她彎腰掬水的樣子,幾縷碎發從發髻中散落下來,垂在她頰邊,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
他那時候想,如果有一天他們有了孩子。
他當時立刻將這個念頭掐斷了,覺得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他以為來日方長,總有合適的時機可以將那些話說出口。
現在他躺在一個不是她的女人身上,屬于他自己的精液還殘留在另一個女人的子宮里。
他閉著眼,在黑暗中等候著下一次灼熱的到來。
隔壁的房間中,沉攬月坐在窗邊,手中握著一枚白玉棋子。她將那枚棋子轉了一圈又一圈,指尖反復摩挲著棋子光滑的表面。她聽到了那陣不同尋常的聲響,猛烈、密集,伴隨著云柔高亢到幾乎撕裂的尖叫,然后是長久的沉寂。
她坐在那里,將那枚棋子貼在嘴唇上,闔上雙眼。棋子冰涼的溫度從唇瓣上滲進去,像一小片永遠也暖不熱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