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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頰,把顧家令放在我掌心:“這不要。”我反手將顧家令遞給他,認(rèn)真道:“慕止,我將顧家令一早給了你,便是你的,你要用它好好保護(hù)你自己,我才安心。世間上打我主意的人多半是為了它,現(xiàn)在我既是已經(jīng)嫁給你了,那么我將為你奉上我的一切”
慕止頓了頓:“星瀾,你不怕我?”
夜色有點涼了,我鉆進(jìn)被子,仰著頭看著他想了一會:“怕么?不怕,你不會的,你不是貪圖我美貌么?你舍不得的。”
半晌無話,說了這么些,我又開始犯困了,瞇著眼倚在慕止身上,就快入睡時聽見慕止的聲音:“星瀾,慕家滿門凋零不是兵變所致,是有人借刀殺人故意為之。”
迷迷糊糊我伸手摸著慕止的臉:“慕止,有我在,慕家定是可以再一次人丁興旺的。”
沒來的及聽慕止的話,我便睡了過去,明明是一個洞房花燭夜,也真是忒長忒累了點。
大慶元康二十年,云鶴山秋。
我百無聊賴地一把拉住許粥粥的手掏心掏肝:“粥粥啊,你就做我兒子吧。”
不過兩年的時光,那個肉嘟嘟的娃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眉眼開始出顯的小少年了。這兩年他越是纏我纏得緊,不知是怎么說服了季綰他們,每年時間里竟是有半年在山上同我住著。
我雖是心中忌憚季攬,不過那些終究是不干許粥粥的事。至于季攬,他除開大婚夜的折騰,這兩年我也是鮮少聽到他的消息,云中堯暗中同我說道,云中鶴和慕止怕季攬再來,整個云鶴山中皆是里里外外又做了防范。
此刻許粥粥皺著眉的樣子像極了慕止,抿唇看我的樣子讓我有些心虛一字一頓頂我的嘴:“星瀾姐姐,不可。”
我轉(zhuǎn)身百無聊賴的往嘴里塞了塊菊花糕嘟囔著:“不行就不行么,干嘛一臉小大人模樣。”
“小姐上新茶嗎?”予卿在一旁抬了頭,見我點頭,伸手倒茶的動作更是利落。
我成親那晚不知予卿是如何說的,夜里易云澗便走了,顧方興次日也匆匆放下賀禮追了過去。
她跟著我這兩年,毒術(shù)也好武功也罷,皆是上乘了,不過是臉上那道疤總是礙著我的眼,我雖是有心想找云中鶴想想辦法,她卻還是不愿,我也只能暗自嘆氣。
云鶴山中住著不知年歲,若不是四季變化,時間流逝我怕是半點也察覺不到。
慕止身上的寒毒已經(jīng)養(yǎng)了兩年了,身子再沒什么大毛病。昨個夜里我拉著他的手商量了許久,說是趁著秋意涼爽便要同他一同南下,這北邊冬天的寒雪總是讓我心里怕得很。
這會心中正暗自琢磨著,予卿忽是想起什么往石桌上遞上來一暗紅色的錦盒。錦盒花紋繁復(fù)十分精致,只是落了一層薄薄的灰,我偏頭望她疑惑:“這是什么?”
予卿拿著帕子擦拭灰塵低聲道:“小姐成親那晚,季攬帶過來的,后來我進(jìn)屋子清理,見著便收著了,昨日偶然又瞧著,拿出來交給小姐處置。”
那夜的紅衣男子似乎是放了那么一個錦盒在桌上,后來打斗什么都太過混亂,我竟是沒留意這么一個季攬帶過來的盒子。
明明是一個深秋,這個紅盒子的出現(xiàn)卻是不由得讓我心緊了緊。
伸手?jǐn)[弄了一會子“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