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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和他之間,無論是鬧掰了還是和好了,都跟你沒有關系。”
“夠了。”宋明宣看向針鋒相對的二人,“梁選手,如果你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請離開吧,我們還在吃飯…”
“吃飯?”梁啟丞瞥了眼餐桌,幾個瓷盤只剩下些湯汁和菜葉,一旁的酒瓶也即將見底。
“吃了兩個多小時了,還沒吃完?打算繼續(xù)吃空氣?”
宋明宣一時間有些無力反駁。
見對方不語,梁啟丞一把握住宋明宣放在餐桌上的手,“既然吃完了…”將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我們就先走了。”梁啟丞死死攥著宋明宣的手腕,不容掙脫。
他看向一旁面色鐵青的人,“陳…不好意思,你叫什么?”
陳放陰著臉說了自己的名字。
“陳放,記得買單。”梁啟丞擠出一個欠揍的笑,“走了。”
說罷,便拉著宋明宣離開了這個跟他磁場不合的餐廳。
梁啟丞邁著他那雙長腿快步在前,宋明宣被拽著手腕踉蹌跟在身后,期間幾次試圖掙脫,“你弄疼我了…放開,我自己會走。”結果都是被扯得更緊了。
梁啟丞只是沉默著,全然不顧身后的人嘰嘰喳喳的叫嚷,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應該在協(xié)議上加一條補充條款了。
急促的聲音中帶著慍怒:“以后不許再見陳放!”
“什…什么?你停下…”
梁啟丞沒有回頭,沒有停下,而是加快了步伐。
“梁啟丞!”
響亮的一嗓門回蕩在昏暗無人的地下停車場,梁啟丞猛然頓住腳步,宋明宣一個急剎車,差點撞上對方的后背。
二人靜靜在原地僵持了幾秒,正當宋明宣感到困惑之時,梁啟丞忽地轉(zhuǎn)過身,陰沉著臉,下一秒,他一把摟上宋明宣那處軟腰,將人輕松扛到了肩上。
宋明宣一驚,“你又發(fā)什么瘋!?還不快放我下來!”他瘋狂捶打?qū)Ψ降暮蟊常欢鴧s只如雞蛋碰頑石。
“梁啟丞…”
宋明宣喊得有些力竭,梁啟丞邁著步子走到了自己的車子旁,單手掏出車鑰匙解鎖,車子發(fā)出一聲回應。
隨即,他打開了車門,將肩上的人重重扔進后座。
“你到底發(fā)什么瘋?我又哪兒惹你了?"宋明宣撐著肘向后退,然而車內(nèi)空間有限,他后背已經(jīng)抵到了另一側車門。
伴隨著車門關上的聲音,高大的身軀欺身而上,下一秒,粗暴的,發(fā)泄般的吻如暴雨般降臨。
梁啟丞壓在宋明宣的身上,啃噬著那柔軟甘甜的唇瓣,淡淡酒香在厚重的吻中交融。
宋明宣想要逃,雙腿卻被夾在對方的雙腿之間,緊緊束縛著,他眉頭擰在一處,緊閉雙眼,雙手胡亂地去推搡壓在身上的人,然而卻被單手攥住重重按在了玻璃窗上,發(fā)出悶響。
宋明宣偏頭想要躲開掠奪,當然也是徒勞,幾次躲閃反而是往爐灶中添柴,梁啟丞一把掐上他的臉頰,將其正了回來。
“你為什么總是學不乖?”梁啟丞啞聲質(zhì)問,一雙漆黑的眸如虎似狼。
“你叫我別忘了協(xié)議,你呢!”
宋明宣感覺耳畔一陣轟鳴,玻璃窗上烙下深淺不一的掌印,他錯愣了幾秒,身體不由得哆嗦起來。
“白紙黑字你都就著剛才的飯吃進肚子里去了?就這么本性難改?嗯?”惡狠狠的質(zhì)問從齒間蹦出。
宋明宣有些不服氣,忿忿道:“我是和你簽了協(xié)議,但不是賣給你了。”
他微微抬頭,揚著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孤傲:“你憑什么幾次三番干涉我正常的人際交往?”
“正常?你所謂的正常人際交往,就是讓一個女人登堂入室,讓另一個男人給你擦嘴?”他越說越惱火,音量隨著翻涌的情緒逐漸攀升。
“梁啟丞,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只是我的甲方…”
宋明宣冷著臉,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不是我的男朋友。”
梁啟丞頂頂腮,周身彌漫著抑制不住的寒冷。
“宋明宣,需要我提醒你嗎?”梁啟丞刻意加重了“你”的聲調(diào)。
“協(xié)議第二條,不允許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言行舉止過度親密。”
梁啟丞又將宋明宣的腦袋掰正,鼻尖距離分毫,粗重的呼吸澆灌進毛孔,“是我寫的不清楚,還是你不識字?”
“你分明也知道了婷婷住在我家的原因,剛才陳放要給我擦嘴我也躲開了…”話沒說完,便再次被堵住了唇瓣,開始了新一輪的討伐。
堅硬的牙齒拼命地咬-磨軟唇,宋明宣一度喘不上氣來,他感覺自己在怒意和快感的拉扯下就快要窒息了,幸好瀕臨之際梁啟丞退了出來。
本以為這場討伐到了尾聲,不成想,這只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