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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書者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從皇后那濕熱的體內抽離,帶出一股銀靡的濁流。他猛地轉過頭,正好看見花木蘭冷著臉站在簾幕外,手里提著那一條散發著冷冽高壓電流的戰術長鞭,那雙充滿殺氣的眸子盯得他脊背發涼。
「木蘭?你……你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焚書者驚恐地大叫,一邊慌亂地試圖用那件破爛的龍袍遮擋自己畸形丑陋的胯下,原本蓄勢待發的數據流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出現了劇烈的震顫。
「因為你的『調教』結束了。」我大步走上前,手中的權限終端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那是中央圖書館的「絕對冷卻」指令。
焚書者看著那道白光逼近,眼神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對著身下癱軟的女人瘋狂吼叫:「不!就差一點!我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這段數據噴發出去,經典文學就會徹底毀滅!皇后!快護駕!用你的身體擋住他們!你不是最喜歡被我用粗暴的方式佔有嗎?!」
那個被改寫成傀儡的皇后,雖然身體已經被病毒浸染得僵硬,前庭與后庭還在神經質地溢出被調教過度的數據黏液,但在這突如其來的高強度權限衝擊下,她那雙原本空洞、滿是淫靡霧氣的眼睛里,竟閃過了一絲掙扎。
她看著焚書者那丑陋蠟黃的嘴臉,耳邊回盪著剛剛自己跪在他胯下吞吐、被反剪雙手從后方野蠻貫穿時的屈辱與浪叫,突然間,她那被強制設定的西洋王室程序出現了嚴重的邏輯斷層。
「我……我不是……你的玩物。」皇后咬著流血的紅唇,抓起凌亂的紫色宮廷長裙碎片,無比冰冷地死死盯著他。
「你在做什么!賤人!你剛剛明明叫得那么放蕩!還不快給我跪下!」焚書者瘋狂地嘶吼,他那團核心數據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古堡的地板開始因為數據壓力而碎裂。
「你的那點垃圾創意,還輪不到來污染這里。」花木蘭冷笑一聲,身形如閃電般衝出,手中鞭影閃過,帶著劈里啪啦的電弧,直接將焚書者手里的虛擬編輯筆抽得粉碎!
「啊!」焚書者慘叫一聲,整個人從軟榻上狼狽地摔了下來,但他在這場官能模組里投入的精神意志仍不死心,試圖用顫抖的雙手去抓那團即將噴發的數據核心。
「館長,他的數據過載了,快阻斷!」薇兒大聲喝道,手中的終端瘋狂輸出抑制代碼。
我冷哼一聲,抬手對準那團即將噴發的光團,「現在,感受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強制冷卻。」
我手指猛地合攏,整個西洋宮殿的空間仿佛在那一瞬間靜止了。焚書者那猙獰的臉龐定格在這一秒,他那團蓄勢待發的恐怖病毒,被一股強大的邏輯力量直接壓縮、凍結,最后像是一團被揉爛的廢紙,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設計得無懈可擊……」焚書者癱軟在地,那團快要噴發的欲望數據化作虛無。緊接著,他這具留在該故事線中的虛擬化身開始像碎裂的玻璃一般,一片片剝落。這并非他現實世界中的本體死亡,但他在這個模組中的意志已被徹底抹殺、強行踢出。
花木蘭上前,一腳踩在他那即將消散的胸口上,鞭梢輕輕劃過他那張蠟黃的臉,「編劇先生,你的虛擬劇本沒了。在這個故事里,你已經徹底完蛋了。」
「別……我還有其他劇本……我還能寫……」焚書者恐懼地求饒,身體的數據微光越來越弱,最終「啪」的一聲,徹底在這個場景中消失不見。
薇兒揮了揮手,周圍那些帶有強烈性暗示的彩色玻璃與黑天鵝絨軟榻開始崩塌,那段充滿了官能污染的數據場景,被系統一層層剝離。那位被解救的皇后也化作純凈的童話代碼,回歸到了原本的防御軌道中。
花木蘭收回了鞭子,走到焚書者消失的地方。她看著那片空地,眼神中沒有憐憫,只有對這場鬧劇的厭倦。
「他輸了。」她淡淡地說,「不僅是因為他選錯了對手,更因為他的故事里,從來沒有真正的靈魂。」
我們轉身離開了那間崩潰的房間,身后,那些曾經肆虐的官能病毒,最終化為一片虛無的數據塵埃。原本被病毒扭曲的模組空間重新恢復了寧靜,那些被救出的數據生靈們正滿臉感激地看著我們。
花木蘭看向我,那雙經歷過戰場洗禮的眼睛,現在顯得格外的清澈。
「那么,館長。」她輕輕地問,「現在這場戰爭結束了。我該回到那個硝煙瀰漫的邊疆,還是……繼續留在這里,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垃圾』需要我清理?」
我剛想回答,腦海中卻猛地想起一件令我冷汗直流的事,連忙一把拽住剛收起長鞭的花木蘭。
「等等,木蘭!」我急切地問,「既然這病毒是隨機投放,白雪公主現在……該不會穿到你那個時代,被逼著代父從軍了吧?」
花木蘭腳步一頓,眉頭深鎖,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若是以她那種纖弱的身形,混入我們軍營……」她倒吸一口涼氣,「恐怕不出叁天,就會被那群餓狼般的士兵發現,然后……嘖,那下場,估計直接成了慰安婦,天天被關在營帳里受盡凌辱。」
薇兒在一旁夸張地捂住臉,發出邪惡的偷笑:「哎呀,館長,您這腦洞可真夠『肉文』的。焚書者那種變態編劇,說不定真的會寫出這種橋段,讓白雪公主在軍營里一邊哭一邊……哎喲,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別胡鬧了!」我瞪了薇兒一眼,心頭火起,「快走!救人要緊,要是白雪公主真的變成了那種慘樣,我非要把那焚書者的本體給揪出來千刀萬剮不可!」